顧謙三人聽著這個借貸的規則,覺得果然是現代化社會,連仙門都不能免俗,看著這個借貸還有用A4紙打印的合同,不禁有種詭異的感覺。
秦少陽眉頭一挑,小聲道“這可真是,與時俱進啊。連仙門都和凡俗一樣了,竟然還學會了借貸,咱們掌門也是厲害,看來沒少學習現代化知識啊!謙子,你覺得這個借貸咱們辦不辦?
三人說著話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都走了,畢竟
沒有幾個人想要擔那麽大的風險,雖然說大家沒有想過要逃,只是十倍的資源也不是誰都有那個信心的,而且萬一這一回還是像宗門遺跡裡一樣什麽都沒有,那不是什麽都撈不到還欠了一大筆外債嗎!
至於顧謙,雖然有這個信心,但是他並不想這樣,覺得暫時還沒有這個必要,還有好幾天呢!而且他覺得自己幾個人的錢,加在一起,再努努力在這幾天湊到二十多萬三十來萬,還是沒有問題的。
顧謙想了想說“我不想去借貸,主要還是那個問題,萬一到時候那個地方像之前的傳承遺跡一樣,裡面什麽都沒有,這不是虧大了,咱們也不是沒有實力還三百萬的資源,我和少陽多畫畫符籙,賣出去三百萬也能湊齊。
只是實在沒有必要冒這個風險,畫符也是要精神力的,每天大量時間花在繪製符籙上對修為也不好,還不如這幾天努努力,就我和少陽,我們兩個人畫符然後拿出去賣。二三十萬也是沒有問題的,現在也是大家正缺符籙之類的時候,少陽咱們多畫點實用的,正好把咱們幾個的也帶出來。
至於老韓…”
韓勳主要想走煉丹這一藝,所以之前也沒有研究過其他的,陣法倒是還可以,只是才練了沒多久,連陣旗都沒弄出來,也沒什麽用,韓勳左思右想,覺得自己可以去采買,也可以利用自己心理學的優勢,也可以幫助顧謙和秦少陽。
想通這些,韓勳開口道“不如這樣吧,我現在也確實沒有什麽拿的出的手藝,只有心理學這方面有些建樹,你們在洞府畫符,我就負責去采買裝備,而且我還可以把你們畫好的符籙拿出去賣,怎麽樣?”
“可以”
“太好了,老韓實話說把符籙交給別人賣我和謙子還真不太放心,就怕人家蒙我們,這回交給你我們也能放心的畫符了!”
韓勳頷首微笑“好!”
顧謙看著秦少陽道“少陽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多畫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秦少陽對顧謙比了一個OK的手勢,掏出隨身攜帶的毛筆,在顧謙的書案的一角找到一個紫檀木的盒子裡面就是朱砂,就開始了畫符,顧謙也坐到旁邊開始繪製符籙。
韓勳看著他們兩個已經進入了狀態,也沒有閑著,他的修為還差的遠,現在又太晚了也不適合去采買,明天早上再去就好,於是盤膝靜坐開始修煉。
顧謙畫著畫著有些糾結的看向秦少陽“少陽,你說咱們是畫匿氣符,還是斂息符,還或者是靜息符,我發現這些符籙效用都差不多,但是符文又完全不同,可能是因為世界不同?匿氣符是夢境裡的,斂息符是冥鼎裡的,而靜息符則是現實宗門的。”
秦少陽有些摸不著頭腦“啊?所以呢,既然效果差不多,隨便畫一個不就好了?”
顧謙則是陷入了一個神秘的狀態,他眼睛看著秦少陽方向,但秦少陽不論怎麽移動顧謙的眼睛都不動,說他是發呆了,可偏偏眼睛亮的不行,炯炯有神的,
半點不像發呆的人,更像是沙漠中迷失的旅客找到了啟明星一樣。 顧謙的嘴裡還念念有詞,給秦少陽嚇得還以為顧謙瘋了呢,但是也只是一瞬間的錯覺,他也不敢碰顧謙,生怕他是陷入頓悟,怕毀了顧謙的機緣,心裡又擔心,就發出了一道紙鶴給尋鶴道長,自己就在這裡給顧謙護發。
而顧謙此時嘴裡不停的模糊不清的念叨著“符文不同,作用相同,所出現的世界不同,那那這些符文之間到底有什麽聯系呢?”,顧謙一刻不停的想著,直勾勾的盯著腦海中的三種符文。
慢慢的覺得眼前出現了一條條的金色細線,不停的勾勒,盤繞,交錯,重合出現了一個全新的符文,然後顧謙突然覺得識海一陣劇痛,疼的他恨不得在地上打滾,然後一陣清涼的感覺傳入識海,疼痛逐漸被撫平,顧謙緩緩睜開雙眼,看見了滿臉擔心的師父,秦少陽,韓勳,還有一個顧謙認識是藥峰的長老。
顧謙識海突然一陣疼痛,顧謙緩過來後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師父,我這是怎麽了,您和無憂師叔你們怎麽來了?”
無憂長老笑得像個彌勒佛一樣, 看著尋鶴長老道“師兄放心吧,你這徒弟沒什麽大事,就是神識消耗使用過大,年輕人精力旺盛,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尋鶴長老看著顧謙不知道該說他這個弟子什麽好,整張臉都氣黑了。
無憂長老一看這情況,心想“這氛圍,趕緊溜吧,別一會再把火燒到他身上”就趕緊對尋鶴長老道“師兄你看我這峰裡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尋鶴長老頷首道“好!”
顧謙在床上微微俯身行了一禮“多謝,無憂師叔,師叔慢走”
秦少陽和韓勳也拱手對無憂長老行了一禮。
等無憂長老走了,尋鶴長老也開口了“顧謙,為師和你說的話你都忘在腦後了?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讓你修煉不要過當,你知不知道這回你識海差點都被抽幹了,怎麽,就為了畫一個收斂氣息的符籙,老夫看你是瘋了,你一個練氣期的竟然敢畫元嬰期的符籙,幸好你神識強大,而且又處於頓悟狀態,對神識的消耗已經削弱到最小,不然這回就是你無憂師叔都救不了你!”
顧謙被尋鶴長老說的有些懵“元嬰期符籙?我什麽時候畫元嬰期符籙了,沒有啊?我瘋了嗎,我現在連畫金丹期的符籙都不可能,難道是…”
顧謙想起了之前在腦海中最後一刻勾勒成功的那個符籙,難道我不知不覺畫出來了?
顧謙不禁心中一陣後怕,不過這就是頓悟嗎,想到當時那玄之又玄的狀態,感覺一切水到渠成一般自然,讓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