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謙他們在傳承峰待了幾天,照常修行生活學習,過的很是平靜,但山下可就不一樣了,靈氣複蘇還有夢境幫助,山下也逐漸顯出亂象,好不容易平靜幾天,又要亂起來了!
如今可不止是動物,聽說有人被保護公園中一顆百年古樹給襲擊了,三死兩傷,聯邦已經派出了軍隊對周圍進行封鎖,防止有人再次被攻擊,而後又派出了不少士兵,調動人民把城市中除了人的活物盡數鏟除,除了有些已經被馴化的寵物,不,如今應該叫做妖寵。如果遇到窩藏不能證明已經完全馴化的生靈的人,將會以故意傷人未遂罪進行製裁!
這時一個宗門卻乘著這股東風而起,為大眾所知,這個宗門叫做禦獸宗,靈氣枯竭後,靈獸妖獸更是無處能尋,也沒有人收,所以經過幾百年的發展,順應時代的洪流,禦獸宗也逐漸脫離了仙門的范疇,成了一家著名的寵物訓練中心!
從靈氣複蘇那天他們就開始籌謀回到仙門序列,奈何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上次動物成精,動靜鬧得並不大,畢竟動物大家本來都少也都有點防備,可這回的可不同,這回是植物,誰都沒有防備鬧得最大,最不可預測,這對禦獸宗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本來他們都打算直接找仙門攤牌,不然就要錯過這次的秘境了。
禦獸宗沒想到本來已經放棄準備明天就去攤牌,竟然就出了這麽一檔子事,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正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這樣對秘境的資源分配權也能更大!
顧謙他們在山上也不知道山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知道這回秘境之行多了一個門派,禦獸宗。
秦少陽反覆回想,一直都沒能從記憶中找出禦獸宗的資料“不對啊,我在宗門這幾天,到處找人閑聊,仙門各宗的情況我都大致知道一些,這禦獸宗我怎麽從未聽過?”
從他們旁邊路過的坤儀師兄認出了韓勳,正要過來,正巧聽到了這個問題,也就順口解答了一下“禦獸宗,曾經最輝煌的時候也曾躋身一流宗門,可靈氣枯竭後他們主動退出了仙門序列,以馴養動物為生,乃是仙門之恥,沒有一點仙門傲骨,自然不會有人提起,也沒有人還把他們當做仙門看待,沒想到這般自甘墮落的宗門竟也有翻身之日,呵!”
顧謙和韓勳都聽出來了,坤儀師兄雖然言語之上盡是鄙夷,但並無半分輕視之心,卻是不知為何!他們這麽想,自然也就這麽問出來了。
坤儀師兄也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人,看到他們這麽敏銳,也是欣慰,這一批新弟子,很是不錯,但還是肅著一張臉,只是仔細看就會發現眼眸中的冷意已經緩和了許多,顧謙他們就聽坤儀師兄用低沉的滿是威嚴的嗓音給他們講他對禦獸宗的看法“禦獸宗,雖然沒有仙門的氣節,但當時能如此乾脆的脫離仙門,絲毫不怕其他門派鄙夷的目光,如今又能這麽不怕非議的回來,能屈能伸,可見他們這一代的掌門是個人物,不可小覷啊!”
坤儀師兄停頓了一下,還是說道“你們進入秘境後,要小心禦獸宗的人,他們和我們不一樣,我們這些年因為沒有敵人練手,也沒有靈氣修煉,根基薄弱,可他們不一樣,靈氣複蘇之前他們是全世界最大的動物馴養中心,他們這一脈本就是靠對妖獸,靈獸的指揮為根本。
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荒廢,到了秘境那裡若是洞天福地,靈獸,妖獸必然眾多,將是他們最天然的馴獸場,不可力敵!”說完坤儀師兄就離開了。
秦少陽看著坤儀師兄的背影,感慨道“看來這個坤儀師兄確實不是傳聞中那樣,還提醒我們注意危險,明明就是個很好的師兄,那些弟子就是閑的沒事乾,造謠玩呢!”
顧謙也道“所以,可見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句話有時候也是有些道理的!”
韓勳也感歎道“師兄為人嚴謹肅穆,又不在乎也不屑於去解釋那些謠言,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這話沒錯,可這世上最多的並不是仁者和智者,而是愚者!”
過了一會兒,顧謙拍了拍韓勳和秦少陽“走吧,咱們也回去吧,明天就要啟程了,回去好好休息,聽說這一路咱們要做大巴去,很是顛簸啊!”
第二天三人生無可戀的坐在大巴上,秦少陽黑著臉吐槽道“這可真是顛簸啊,都快飛出去了,打坐也打坐不了,怪不得長老們都沒來,只有師兄們領隊,說是先到目的地等咱們,這要是長老們來了,骨頭架子不得被顛簸散了,能不能堅持到秘境都不一定,嘔…”
顧謙一臉嫌棄的給秦少陽遞上了一個塑料袋“你可別說了,消停點吧,自己拿著塑料袋別吐我身上了。你這是不是練體練得不夠啊,身體素質也太差了,還暈車呢!”
秦少陽“哇嘔…,咳咳,呸,你放屁,暈車跟身體素質有什麽關系,我練體練得每天晚上都要虛脫了,才開始打坐運功,嘔…”
前邊的韓勳都有點受不了了,開口道“謙子,你趕緊別和他說話了,讓他消停會兒吧,嘔,不行我受不了了”說著韓勳趕緊伸手把窗戶打開,熱點就熱點吧,再不開窗戶他都快被熏吐了,打開窗戶,深處腦袋,深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氣,頓時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這時的韓勳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感動“哈,活著真好!頭一次這麽深刻的了解到或者的真諦!”
後邊的顧謙看著韓勳舒爽的表情,忽然有點羨慕,他也想打開窗戶,問題是他在過道,打開窗戶,他呼吸的絕對不會是新鮮的空氣,而是……,要不然坐到韓勳那去,看了看秦少陽,會不會不太仗義啊,只見秦少陽又是一聲……,顧謙終於忍不了了“活著重要”。
拍了拍前邊正在和秦少陽一樣的弟子,舉了舉拳頭,終於在一番和平友善的交流下,那個兄弟同意換座了,顧謙坐在韓勳身邊,再次發出了感歎“啊!這才是活著的感覺啊!”
後邊的秦少陽一臉哀怨的看著,前邊兩個不講義氣的兄弟“你們就這麽把我拋棄了,我跟你們說,友盡了啊!嘔…”
旁邊眼眶淤青的弟子,也不能忍了,欲哭無淚的道“兄弟你別說話了,消停點吧,求求你了!”
秦少陽終於消停了下來,閉上眼睛,只是時不時就能聽見此起彼伏的嘔吐聲,也是一種別樣的風景,司機到一個中間休息站點後,那是飛一樣的奔出大巴,看著司機那一臉的菜色,顧謙和韓勳默默心疼司機一秒鍾,然後也趕緊飛奔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