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碰到了幾個其他宗門的弟子,大家也都沒有受什麽傷,顧謙的心也放松了一點,秦少陽和韓勳估計也不會有什麽事的。
秦少陽和韓勳正在樹林中狂奔,本來他們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發現顧謙不在,也沒有慌,顧謙一個人也不會出什麽事的,他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去與顧謙匯合,找到顧謙,兩人一路走走停停。
和顧謙那邊的一片祥和不同,他們這簡直是雙人歷險記啊,不小心踏入了黑狼的領地,被狼群盯上,好不容易好說歹說的跟狼王鬥智鬥勇,終於從狼群的領地中退了出來,就又被一個偷吃蜂蜜的熊給栽贓嫁禍了,一路狂奔來到河邊,什麽都顧不得的就跳了下去。
蜂群剛走,又在水裡發現了一群鱷魚正向他們包抄過來,兩人這一路波折不斷,終於碰到了一夥其他宗門的人,韓勳也從他們口中知道顧謙的方位了,只是兩人一點都不開心,因為他們發現顧謙的未知在他們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說他們跑錯方向了,還要再跑回去,秦少陽聽到這一噩耗差點沒哭出來,主要是也不知道那夥蜜蜂還記不記得他們了,想到那密密麻麻的蜂群,兩人不禁一陣惡寒。
樹林深處,陽光從樹葉的縫隙灑下,還有些未開靈智的小動物,在樹林中穿梭,有些剛入修行之道的小妖獸眨巴這眼睛好奇的看著,這個和它們長相相差甚大的人類。仔細觀察還能看到一些靈植在地上不斷挪動,還有散發著光暈的靈草仙藥交映生輝。
顧謙在這裡待了一陣了,轉了好久都沒轉出去“你那天回來的那麽遲,也是因為在這裡打轉了很久吧!這迷陣著實有點棘手。”
“是啊,小青那天在這裡轉了很久,後來誤打誤撞才被一隻小狐狸給帶出去的。”
“小狐狸?還能找到它嗎?”
“應該是找不到了,這附近都沒有它的蹤跡。”
顧謙想了想決定讓阿炎來,畢竟龍族的破妄之眼聲名赫赫,雖然阿炎還用不太熟,但看個迷陣也是足夠的。
“阿炎,你看看這裡有什麽不同之處。”
阿炎從顧謙的手腕爬到顧謙手心“沒什麽不同啊,和剛才的那個地方差不多,前面不就是洞府了嗎,怎麽,不過去嗎?”
“前面?”
“對啊,你們看不到嗎!”
“阿炎,你帶我去那個洞府看看。”
阿炎傲嬌的哼了一聲,跳下顧謙的手掌,在前面引路,顧謙看著阿炎傲嬌的樣子,第一次覺得有這麽一個本命靈獸,也挺好的。
顧謙跟著阿炎走了一段,到了一顆樹旁邊,一步邁出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樣了,不再是看不到盡頭的樹林,而是出現了一個山壁,山壁中間有一個人為掏出的山洞。
顧謙提氣,一點一點爬了上去看到了山洞裡面的樣子,是一處洞府,因為洞府處於山壁之上,采光很好,白天洞府之中很是明亮,和之前的洞府不同,這裡能輕易看出很久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但因為位置好,並沒有什麽蟲蛇,只是積滿了一層厚厚的塵土,顧謙站在洞府入口處,看到地上有一個灰突突的鼓包,從形狀看起來像是一個…人!
顧謙拿出一張二級的祛塵符,用靈力催動,符籙之上微光閃爍,將洞府內的灰塵全部吸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灰球,又不斷壓縮成為一塊大石頭,被顧謙丟出洞府,此刻也終於能看清那個人形的東西是什麽了。
一個側臥著倒在地上的修士,一手拿著書,
一手負後,眼睛還保持著看書的樣子,臉上一片平靜,絲毫沒有掙扎的樣子,仿佛沒有任何感覺,死亡就已經來臨了。這可是上古時期的修士啊,這麽長時間屍身還如生前一般,修為最少也是化神,化神期的強者,就這麽什麽感覺都沒有的死了,顧謙不由得覺得一陣冷意襲上心頭。 顧謙看著桌子上的一堆東西,這些大都是從那位前輩身上,搜出的,還有一些是一些暗格被藏起來的東西,裡面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只能從他房間的藏書看出此人大概是個陣法師,外面的迷陣就是他設的。
看的出這位前輩對自己的陣法很有自信,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殺心,覺得沒有人能破開他的迷陣,所以也沒有什麽殺陣在暗處,外面也沒有看見什麽屍體,連迷陣都不至於置人於死地,這位前輩當時應該是正靠在書架上看書,不想死亡就這般悄無聲息的降臨了!
顧謙對這位前輩微微一禮, 敬他的留有余地。
顧謙拿起桌子上被他找出的一本書,是前輩一生鑽研陣法之道的心得,裡面的沒一個字都傾注了前輩的心血,裡面對陣法的解讀深入淺出,陣法的造詣登峰造極,已經達到了渡劫期,可見這位前輩最少也是合體期的修為,只是不知道前輩的道號,想來也是當時驚才絕豔的天才人物,只是如今卻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顧謙不知道這位前輩的宗門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要把前輩葬到何處,對前輩行了一禮,取下前輩的儲物袋將洞府裡需要的東西都裝了進去,又把神識在洞府之中各處掃了一遍,忽然在前輩的手上發現了端倪,那是一枚戒指,上面是空間陣法,裡面有一片龐大的空間,數不清的散發著靈氣的石頭,還有丹藥以及各種前輩刻製的陣盤,是儲物戒指?
顧謙從洞府走出,拿出一張二級爆破符籙,貼在洞口,對著裡面盤膝而坐的前輩躬身一禮“前輩恕罪,晚輩冒犯了,拿走了前輩的東西,晚輩不知前輩所屬門派,只能將前輩葬於此處,前輩,晚輩告辭了!”
顧謙從洞口一躍而下,並引爆洞口的符籙,轟的一聲無數碎石從山上落下,將洞口封死。顧謙對著洞府的方向又是一禮,隨後轉身在阿炎的帶路下,走出了這片迷陣,出來就看到了,灰頭土臉,一身道袍也變得皺皺巴巴,正在迷陣中打轉秦少陽和韓勳。看到他們沒有什麽傷,顧謙也放下了心,隨後就是一陣好笑,這倆人怎麽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