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個青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顧謙一聽聲音,趕緊轉頭道“師父,你回來了。巽風前輩要回宗門整理那些信息,讓師父您送他回去。”
尋鶴長老聽見此事,立馬正色道“好,有什麽要收拾的嗎?沒有的話,咱們現在就走。”
巽風急切又簡短的道“沒有,走吧!”能看出來,他確實很著急回去整理信息。
看到尋鶴長老他們要走,顧謙趕緊道“師父,巽風前輩,一路小心。”
看到師父和巽風前輩都走了,顧謙又回到了月娥仙子旁邊繼續旁聽,雖然巽風前輩把信息都收集全了,但他可沒有一直在這,說不定漏下了什麽信息沒有聽到,既然很多信息都是重複的,之前落下的也就有機會重新聽到了。
不過顧謙聽了一會兒,發現的確如巽風前輩所說,確實有很多東西都是悖論的,顧謙聽了一會就覺得他聽了好多同樣的問題的好幾個版本,還有好多問題都是互相矛盾的,這些人都不知道變通的嗎!光是照著本子念嗎?但再覺得心煩,也沒有辦法,畢竟聽還是要聽的。
其實那些人也不想如此,但他們沒有一個是專業的,除了修行之事上能有些見解,剩下的那些上古歷史什麽的,只能說知之甚少,他們不敢憑借自己的判斷刪減問題,擔心落下什麽,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都問一遍,這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不是所有勢力都有一個尋鶴長老那樣的合體境修士的,也不是每個勢力都有一個想巽風前輩一樣知識淵博,兼具修行和各種學識的老前輩的。
不知道外界過了多長時間後,尋鶴長老回來了,顧謙聽得很是倦怠,四處看了看,便看到尋鶴長老回來了,趕緊上前一禮道“師父您,回來了。”
“嗯。”說罷看到還圍成一團的人群,尋鶴長老有些驚訝的問道“這怎麽還沒有結束?我都走了四五天了,到第幾個了?”
顧謙對此也很無奈的道“還好,最後一個了,問完這個應該就能結束了!”
“既如此,那便再等等。”
顧謙想到月宮開啟後月娥便會消散,有些猶疑道“師父,月娥仙子平白為我們解答了這麽多問題,我們得到答案後就開啟月宮,會不會有些太不仁義了!”
“謙兒,這些不是我們決定的,而且月娥仙子作為仙,哪怕只是殘魂,若是她自己不願,這裡又有誰能逼她開啟月宮,讓她消散,她既然如此選擇,那這必是她的使命與宿命,早些解脫你又怎知不是她心中所願呢!”
顧謙知道尋鶴長老說的對,從之前月娥仙子放出威壓就知道,他們這裡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她,全部加起來也是不行的,質變和量變終究是不一樣的。
看到顧謙沉默的樣子,尋鶴長老拍了拍顧謙的肩膀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為師去別處看看。”
顧謙行了一禮道“是,師父。”看到尋鶴長老走了,顧謙默默站在原地很久,才重新回到月娥仙子跟前,繼續聽他們的問答。
顧謙親眼看著提問的人手上的冊子越來越薄,終於所有的問題都問完了,眾人整合了一番,便想著開啟月宮,但沒有一個人說出口,大家都覺得這麽過河拆橋,是不是有點太無恥了,月娥看到眾人躊躇的樣子,哪裡會不懂,他們在想些什麽,但是她留下來的目的,就是為後人開啟月宮,雖然她想去外面看看,但這世間除了月宮外,並沒有能承載她神魂的東西,她一個人在這裡待了成千上萬年了,說實話真的有點膩了,
開啟月宮就此消散,也是她最好的選擇,說不定消散之後能去到一個新的地方也說不定。 月娥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沒有什麽想問的了,那我便為你們開啟月宮吧!”說罷便開始開啟月宮。
眾人欲言又止,但依然沒有人阻止,月宮他們盼了那麽久,對於裡面的寶貝他們更是期待已久,不想看著月娥消散是真的,但對月宮的期待更是真的,他們沒人說得出阻止的話。只能看著月娥打開月宮,看著月娥一點點變得透明,消散在這天地之間。
當月娥徹底消散後,眾人瞬時被一股偉力移出了月宮,來到了他們初到秘境時的月宮之外的地方,看著眼前緊閉的月宮大門一點點打開,露出月宮裡面的樣子。
眾人被移出來的時候嚇了一跳“咱們這是要重新進入月宮?”
“應該是了。 ”
這時反應過來的人迅速向裡面衝去,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顧不上震驚了,趕緊叫上身邊的好友“我去,這麽快,走啊,還等什麽,趕緊跑啊!”於是只見一眾人影呼啦一下向月宮大門擠了過去,當所有人進去之後,最後的那個人,突然發現月宮大門轟的一聲合上了,其他進來想要直接往廣寒宮跑的人也發現,他們過不去,好像有個什麽陣法,明明知道廣寒宮的方向,可各個路口他們都試過了,怎麽都繞不過去,繞來繞去最後都會回到原地,一直打轉,沒辦法一眾人聚到了一起,一清點人數,發現竟然有幾個人消失了,出也出不去,進也進不去,還有人憑空消失,頓時眾人有點慌了。
一個人顫抖著聲音道“這不會是因為我們沒有勸阻月娥仙子,她生氣了,所以給我們的懲罰,要我們全軍……”
一個前輩厲聲打斷道“閉嘴,別瞎說!”但他聲音中的顫抖,暴露了他心裡對這個說法的恐懼。
顧謙心中也有點慌,不過看到他師父氣定神閑的樣子,心中頓時定了定,看向尋鶴長老問道“師父,您可是看出什麽了?”
尋鶴長老平靜的道“沒有。”
顧謙眼中仿佛放了一千個慢鏡頭,看到尋鶴長老說出了沒有兩字,心裡一顫,有點不淡定的問“那咱們怎麽辦!我們不會真的要被困死在這了吧!”
尋鶴長老沒有回答顧謙的話,而是向四周看了看,還是沒有任何陣法的痕跡,心中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