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顧謙已經把書上的靈植都學記下學會了,這裡的靈植他依然有大半都不認得,可想而知恐怕這裡很多都是上古時期的品種!
想著這些,顧謙依然手下不停,既然認不出那便先不認了,每一樣都采幾棵,回到宗門在慢慢查便是!
很長一段時間過後,顧謙幾乎把這裡的靈植都采了一遍,因為玉盒數量有限,他有很多認識的暫時不需要的靈植都沒有采,就這樣他的玉盒也都全部裝滿了。
顧謙看著空間中一堆滿滿當當的玉盒,終於讓他看到空蕩蕩的大殿時憋悶的心,悄悄慰籍了些。
他收好工具,走到廣寒宮前空地上的那顆月桂樹旁,還有幾個人也在查看著這棵月桂,一顆兩千來米的月桂樹,哪怕是靈氣複蘇的現在,在水球上也是見不到的。而且這棵月桂樹更是罕見,說它是樹,其實看著已經不像樹了,更像是玉石雕琢出來的一個巨大擺件,它不知已經存活了多久,通體都彌漫著玉石般的光澤,瑩潤透亮,看的第一眼就很震撼,仔細近前觀察它得葉片,才會發現它真的是一棵活著的真的樹,本來進來之前還想著嘗試一下像神話中吳剛那般,砍一下看看會不會自動愈合,但看著這樣的一棵樹,面對這麽一個巧奪天工,如藝術品一般的樹,誰又能下去的手去破壞它呢!
顧謙自然也不忍心破壞著天然的美景,便飛身而起,腳踏追月繞著月桂樹,上下左右來來回回的看,時不時還會在樹枝的縫隙之間穿過,終於讓他找到了一個不會影響這個藝術品的整體的樹杈,顧謙用一個小刀小心的劃了一下,結果沒劃開,樹皮上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這刀雖然小但也是件不錯的靈器了,顧謙雖然小心,但他也用上金丹境的力量,依然沒有一點變化,顧謙知道他又想多了,這麽一棵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月桂樹,估計都成仙了吧!而且若是按照神話故事來講,吳剛那可也是個神仙,他都不能砍斷的月桂樹,哪裡是他一個小小的金丹能傷害的。
不過知道自己破壞不了月桂樹後,顧謙心裡也就更加放的開了,他直接從追月上跳到月桂樹上,更加近距離得觀察月桂,看到那像白玉雕琢一般的桂花,顧謙靜靜聞著花香,漸漸靜下了心來,他感覺到了花香對他神魂的撫慰,他突然想起,之前因為廣寒宮出現而被徹底遺忘的那陣桂花香氣,顧謙腦中浮現出了,當初花香出現後的景象,他記得那些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的長老,在看到廣寒宮的宮殿後那生龍活虎的樣子,根本沒有半點的虛弱,難道是因為這月桂的花香?不過僅僅是花香就能撫慰神魂,那這月桂樹會不會還有別的功效呢!顧謙試了試想把那朵花弄下來,但他再次失望了,他弄不下來,用出了渾身解數,人家連一片花瓣都沒下來。
無奈顧謙也不跟它死磕了,反正他也弄不下來,估計別人也夠嗆,所以他還是去廣寒宮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吧!顧謙從月桂樹上飛了下來,調轉方向,走向宮殿,雖然所有的東西都被收走了,但這可是廣寒宮,它重要的從來都不是明面上的那些擺件,他在意的也不全是那些東西,而是它所代表的故事!
顧謙這回沒有像剛才一般著急衝進去,而是先在廣寒宮的外面參觀了起來,幾圈下來顧謙倒是沒有看出什麽信息,只是想說一句,不愧是神仙住的地方,還是那句話精美絕倫,整個大殿像白色的水晶雕琢而出的一般,還隱隱泛著淡藍色的光芒,比起他們昆侖仙宮的大殿不知精美了多少,
這大殿建造所用的材料樣子有些像月光石,不過依然是他不認識的,只知道應該很高級,因為他也是很堅固,又是一個他破壞不了的東西。 外面看過了,自然就要去大殿裡面看看了,顧謙自追月上落下,進入大殿,裡面人數不少,有前輩也有後輩弟子,那些前輩們依然在殿內研究著什麽,這回他們看著自然了不少,是真的在討論問題,不像之前,看著就知道他們在掩飾把這裡搬空了的事實,雖然顧謙覺得這些東西都不如廣寒宮本身的故事重要,不過一想到這裡是他發現的地方,卻除了靈植, 一件東西都沒有拿到,就有點不舒服,索性直接不去看那些前輩。
顧謙在廣寒宮內轉著,轉了一圈又一圈,除了牆壁上的壁畫,柱子上的浮雕,也就沒有什麽了,但顧謙總覺得這裡是不是有些小了,他之前在外面繞著廣寒宮看了好幾圈,當時就有些奇怪,這廣寒宮怎麽那麽小,對小!雖然看起來跟一般的宮殿差不多大,但跟昆侖仙宮的大殿比還是小了不少,一開始他覺得可能是像之前一個夢境中的冥鼎一般,裡面是那種須彌芥子的構造,結果並沒有,裡面和外面相差不大,可問題就出在這裡,這裡可是廣寒宮,神話中嫦娥仙子的宮殿,怎麽可能還不如昆侖仙宮的大殿呢!反正顧謙是不信的,他覺得定然有什麽是他們忽略了的!或許他們看到的,並不是廣寒宮真正的樣子!
當然真正讓顧謙懷疑地方,也不是宮殿的大小,而是這麽長時間了,沒有一個人說過他看到了嫦娥的東西,或者本人,更讓顧謙疑惑的是,這裡竟然沒有寢殿,別人不知道,在古代生活了四十來年的顧謙確是知道的,那個連床都被收走了的地方,根本不是寢殿,它雖然有床,但那頂多是一個小憩的地方,或者客房,但絕不會是睡覺的地方!
顧謙繼續在整個宮殿沒不停的轉來轉去,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一個不知道哪個勢力的前輩,攔下了想要繼續再查看的顧謙道“你是什麽身份,一個小輩在這裡瞎轉悠什麽,這裡也是你能放肆的地方,打擾本座思考!趕緊出去,不然本座便把你扔出去。”說罷,還睥睨不屑的瞥了顧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