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葉帥,陰謀造反!怎麽可能!”
“聽說是要謀朝篡位,想當第二太祖皇帝!”
“傳說他是擁兵自重,對皇上構成了威脅,所以天子才會痛下殺手,你想狄青元帥,也是一個能打的人,他怎麽死的!”
“你是個明白人,讓一群不懂軍事的太監,文官去打仗,這正常嗎?”
“我剛從邊關回來,這一仗打的出奇的順利,如果是葉榮繼續作戰,毫無疑問,取得巨大勝利,現在已經是正一品,大勝之後賞無可賞,蔡京等等六奸臣,一合計,就出了這事,許諾給太監封王,給文官封王。”
“據我分析這是功勞太大,太祖就是篡位來的,所以對有執掌大權的將領,那下場就慘了,你想想韓信怎麽死的,典型的卸磨殺驢!”
東一言,西一語,流言蜚語傳遍了整個開封城。
002
李府。
李清照抱著兩個兩歲大的孩子,見李格非下朝,趕緊走了上去,如今流言蜚語滿天都是,李清照是多麽聰明的人。
“爹!現在怎麽回事,葉榮在邊關不是好好的嗎?前幾天他寫了三年的信全部都回來,證明他沒有事,這才幾天都變成了謀反!爹,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李清照急切的問道。
“現在我終於女婿說的朝堂非常黑暗,爹是今天全部領教了,清照把東西收拾收拾,回你健康去吧!哪裡有葉榮買了幾處府邸,還有一家商會,全部過繼到你的名下了,帶著孩子好好活下去。把葉榮在開封的產業全部轉回健康府!”李格非已經很疲憊了。
李清照默默點頭,算是繼承了葉榮一生所有產業,龐大的財富帝國,已經從北方往南方轉移。
“爹!你收拾東西幹什麽?”李清照詢問著。
“爹已經辭官了,去換下陶淵明的生活。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兩個外孫長大了。不要讓他們去當官,官場太黑暗了,十個當官,九個貪,還有一個是漢奸!”李格非自言自語道。
周府!上官府,林府也在加速撤離開封城,半個街市已經冷落下來。一輛輛大車來往建康府,庭院也賣給了其他達官貴人。
“娘!我不相信這是真的,相公的為人我很清楚,從詩會到現在快四年了,都沒見過他做的出格的事,怎麽會突然就謀反了。我不信這是真的。”兩夫人也是哭哭啼啼,抱著孩子,後面又來了上官府五姑娘,同樣帶著孩子,車水馬龍連城長龍,離開了開封城。
“三年前葉榮受寵的時候,這樣那樣的賞賜,一個月兩次升官,一年內正一品,三年後撤職查辦,就像別人說的,皇上需要一條狗的時候,他會喂你吃肉,等你沒用的時候,立馬把狗打死吃狗的肉。這是狗肉理論的來源。”
003
押送途中。
太監秦風,也是焦頭爛額,道:“他為什麽不吃饅頭,都三天了不吃不喝!回去怎麽交差!”
囚車中,葉榮滿身被鞭打的傷痕,身上還有血色痕跡。明顯是受過刑。
“沒事,還有三個時辰就到開封,人死不了!”
天已經亮了,圍觀的人群,人山人海。臭雞蛋,爛菜皮,紛紛朝葉榮丟去。
只見葉榮拿起菜皮,居然吃了起來,周圍的欽差衛隊,包括太監都傻眼了。
“這不會是難道壞了吧,爛菜皮都吃了,那是豬都不會吃的呀…”
“不會腦袋真的傻了吧!”
“哎喲那臭雞蛋,
居然也吃了!我都不敢看了。” 一路進入廣場皇城,皇帝李吉等候多時。
上官高升,葉青雲也在一旁等候。
囚車漸漸停下,車門被打開。手中握著百姓扔過去的臭雞蛋,嘴裡嚼著爛菜皮。
看的皇帝和親爹和嶽父都惡心不已。
“秦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吉現在懵逼了,這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
“皇上,葉帥,好像瘋了,豬都不吃的爛菜皮,臭地蛋他都吃了,連饅頭都認不出了。”秦風立馬跪下地上。
“那他身上的傷又是怎麽回事?”李吉又詢問!
“那是遇到了響馬,葉帥的頭被打破了,所以這不能怪我呀,葉帥他瘋了只能怪哪些響馬,奴婢沒有罪呀!”秦風可憐兮兮哭泣道。
“秦風去叫太醫,給葉榮醫治一下!趕緊把他帶走,賞賜十個宮女,回家養傷。”
更加令人吃驚的一幕,葉榮丟掉菜皮,直接抱住那頭,道:“娘,好久沒有看到你了, 太想你了!嗚哇”居然抱著馬嘴親了一口。
在周圍的人瞬間被惡心到了。
“這葉榮真是他媽的瘋子,老子一個月都吃不下去飯了。把這瘋子扔出去!”李吉和其他侍衛群臣,狂吐不止。
“你們幹什麽?我分開我和我娘,你們是不孝子,我是玉皇大帝,我懲罰你們,我要天兵天將把你們斬首。斬首。”葉宋一直圍著囚車跑!大內侍衛上躥下跳,滿皇宮開始抓人大作戰。
這下連后宮都知道,瘋子元帥葉榮,整個開封更知道瘋子元帥。
004
禦書房
“諸位愛卿,主意都是你們出的,現在這個開封,都以為是朕卸磨殺驢,故意讓人把葉榮弄瘋,然後除之而後快,甚至把朕比作商亡國之君紂王殺害比乾王叔!主意是你們出的,現在卻是朕在背黑鍋,要你們有何用!一群飯桶只知道陰謀詭計,沒有一個可堪大用的人。一群廢物!”李吉心煩意亂。
上官高升道:“安撫民心要緊,現在葉家把府邸全部買掉,逃離了開封這個是非之地,所以認為賞賜新的府邸有必要,加上葉榮腦袋有問題,也不靈光,就封幾個閑職,養著就好,保他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俸祿不斷就好,這樣也顯示皇上仁德,更符合仁政,太祖皇帝也經常說,上天有好生之德,上符合明君之意,下符百姓之德!”
“事已經至此,後悔也來不急了,賞賜府邸一座,封太保,蜀國公,雍州牧,雲州節度使,保和殿大學士,上柱國。好好在家養傷,不用上朝,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