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無奈搖搖頭,道:“第二輪葉榮象棋對戰李師師,笑傲江湖曲對戰高山流水遇知音。葉榮全勝!第三場!書法和做畫!”
兩副卷軸宣紙,方方正正擺在中間,葉榮沒有停留,立馬提筆,廝殺在前,筆走龍蛇,天馬行空。一副零模吳道子送子天王圖,驚豔所有人。
在場所有官員傳看,第二副洛神圖!
第三副清明上河圖!
接著,又是王羲之蘭亭集序,下筆有神!所有字體一氣呵成,如當世王羲之在世。
陳傑作為國子監祭酒,對書畫研究數十年,對各種畫作和書法有深入的研究。
如果說送子天王圖有模仿嫌疑,但是後面的洛神圖和寫實的清明上河圖都是絕世神作。
陳傑從拿到手中都沒有放下來過,道:“一畫可以封神,一書法可以封小書聖!如果拿出去賣絕對會洛陽紙貴!價值連城!”
陳傑此時除了激動還是激動!道:“現在宣布,葉榮勝!第四輪作文或者寫賦!”
葉榮見天馬上就要黑下來了,拿起比較容易書寫的小毛筆,一路小楷靈氣逼人,小巧玲瓏。
“嶽陽樓記!”李師師俏臉靠近,一股暖洋洋的感覺讓葉榮不自在。李師師輕輕的誦讀出來。
……
“嗟夫!予嘗求古仁人之心,或異二者之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乎。噫!微斯人,吾誰與歸?”李師師又是一陣誦讀完畢!
“公子作文,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是百官楷模,師師甘拜下風。請公子收好!善待奴家!”李師師羞澀不已,迅速轉過頭去。
……
夜晚
葉榮一臉苦逼,白天表現太過於耀眼,明日早朝可能就不會是這麽簡單!
“正好自請外調,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本身麻煩夠多了,現在居然在麻煩加麻煩!”
皇帝給他的已經夠多了,在待在汴京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皇帝煮著吃了,畢竟那句話說的好,皇帝一怒伏屍百萬。
“看來今夜又是一個不眠夜!”
第二清晨
凌晨三時
大師師推醒旁邊的葉榮,道:“相公三時了,早朝時間快了,醒一醒!”
葉榮就像死狗一樣還沒有回過來元氣。
大師師卻是想起昨晚破瓜之痛,臉色更是緋紅。暗忖:“磨人精昨晚大概也沒睡好,盡做壞事去了。”
一會有些蘇醒的葉榮,大師師穿戴之下收拾整理,烏紗帽誰便一套,重重走出們去。一輛馬車停留在皇城周圍,葉榮趕緊跟著上朝大軍紛紛進入。
東唐王朝,在京五品以上官員必須上朝,有事可以告假,但是沒事不上朝會被責罰。
朝官開始登記有報道的官員,所有大臣全是沒有睡醒的樣子。
“這就是打上班卡了!”葉榮強行打起精神,等待宮禁開始。
沒等多久宮門開始,所有人按著品階高低,左文右武戰列,太監宣布進宮之時,所有大臣步伐一致,快慢一致。穿過三四座宮殿,來到勤政殿。
皇帝來到金鑾殿,大臣三拜九叩,分廷站立。
“有本啟奏!”
十多分鍾過去,沒有上表。
皇帝李吉忽然一笑:“呵呵!現在倒是沒有任何大小事可上奏,真是國泰民安!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李吉雖然在笑,
但是嘴角並沒有笑。 副相參知政事王德,道:“啟稟皇上,連續兩日大臣都沒有上奏,實在是無事可以上奏,臣認真查看六部衙門,上道尚書,下道九品官員,都是認真辦公,工作沒有任何紕漏,實在是無事可奏!”
葉榮無奈搖頭,上前,道:“啟稟皇上,皇上功比堯舜,有明君就有賢臣,皇上往這裡一座,天下相安無事,所以大家一致認為,皇上乃千古第一聖明之君,所以無事可奏。”
“皇上聖明……”在葉榮忽悠之下,大部分大臣都一起下跪,表示對皇帝的效忠。
葉青雲步伐沉重,憤怒道:“請不要聽王德,葉榮一大批阿諛奉承之流的假話!”
葉榮道:“臣!不敢苟同葉大人說話,如果皇上要天天面對堆積如海的奏本才聖明,那這兩天都沒有奏本皇上就不聖明就了。那皇上不聖明了,就不是明君了,我知道你是拐著彎罵皇上了。”
葉青雲立馬跪在地上, 驚訝道:“皇上!微臣不是這個意思!一切都是葉榮誣陷微臣!還請皇上明見!千萬不要相信這個奸臣!”
葉榮一臉黑線,居然被稱為奸臣,好吧老子就是和寶寶第二個和珅,道:“皇上!微臣剛才只有辯解一下,就成了奸臣,這實在是對臣是誹謗之罪,話是葉青雲大人自己說的,我只是用你的話來解釋而已,何來我誣陷你!”
葉青雲面如死灰,道:“皇上,真沒這個意思!”
葉榮並不打算放過葉青雲,道:“皇上!葉青雲大人雖然嘴上說著沒有,其實心裡對皇上非常!按照大宋律法免去相國差遣,貶出京城。有生之年遇赦不赦!”
葉榮再次出一擊重算,心裡盤算著,這皇帝老子總想拉坑我,老子就把你的忠臣一個陷害出去。心裡一陣陰險毒辣的笑容。
皇帝李吉感覺葉榮有些過了,抓著別人一點沒完沒了。李吉也被逼到了懸崖邊上,到底是把葉青雲弄出去當替死鬼,還是真放下面子調解。
李吉一臉嚴肅,道:“鑒於!葉青雲目無尊上,罷左丞相,出任太傅。葉榮有功賞金紫光祿大夫,龍圖學士,禦史中丞,左諫議大夫,權知開封尹”葉青雲實權被削去,品級沒變,安排了一個名譽職務。
“臣接旨!”葉雲滿臉怒火的盯著葉榮!
“微臣,多謝皇帝提拔,以後皇上叫我往東我不往西!讓我逮誰就逮誰?”葉榮把話說的這麽露骨,就是讓把皇帝和他綁在一起,以後可以利用皇帝打壓其他或者排除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