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33名菜鳥整齊的站在軍旗前。
“你們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站在這裡,你們以為堅持到現在就是英雄了?在我看來,你們!全部都是蠢貨,你們的堅持讓我感到很惡心”
“你們堅持的越久,我就覺的越可笑,我們這是什麽地方,地獄!只有真正的硬漢才會留下來,而你們只會被無情的淘汰掉,你們知道什麽是死亡嗎?體會過生命從懷裡流逝過嗎?”
“接下來你們都會淘汰,會讓你們的堅持變得毫無意義,不想浪費青春的感覺放下帽子離開這裡,去過有意義的生活,如讓你們上到戰場,那一定是我們國家的人死的差不多,才會讓你們這一群菜鳥上到戰場上去”
雷戰停頓了一下,見他們就直直的站著,“我知道了,看來你們之中沒有聰明人,老狐狸”
“是”
“山地極限越野,出發”
菜鳥馬上出發。
這次沒有人在他們後面開槍追著他們打。
“各位,這樣跑我們也沒有意思,我們一起唱首歌吧,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小菜鳥”
山間傳來了歡快輕松的聲音。
夜晚來臨,菜鳥們在叢林中緩慢的跑著,有好幾個是被人架著走的。
“砰”“砰”
兩聲槍響,在前面開路的兩人倒在地上。
“敵人,注意警戒”其他人馬上把倒在地上的人圍了起來。
一群戴著骷髏面具的向菜鳥們衝來,一個個菜鳥被打倒在地,常標和兩人交起手來。
二打一的情況常標還佔據著上風,三人打到很激烈,拳拳到肉,老鳥卻明顯感覺不對,越打身體越無力。
“砰”
一槍打中常標的胸口,常標指了指兩人“卑鄙”暈倒在地,其他的菜鳥也全部被陷阱或者是被打倒在地,又或者是像常標一樣被麻醉槍撂在地上。
“嘩嘩”常標身體一顫,被冰冷的水刺激醒了。
其他人有的在昏迷中,還有的已經醒了。
他們在一個水牢中,冰涼的河水刺激著菜鳥一個個醒來。
雷神戴著墨鏡來的他們面前,蹲著看著菜鳥。
“很多人都已經猜出來了,沒錯,這地方叫骷髏營,如果覺的自己撐不過去就退出吧,現在退出不丟人,要是等一下沒有扛過嚴刑拷打那才丟人”
“也有人在想,一個模擬的戰俘營敢鬧出人命嗎?我以前說過,我們特戰訓練是有死亡指標的,並且你們已經寫了遺書,簽了保證書,如果你們在演習中死亡,你們的家屬就要到。我這裡領取你們的陣亡撫恤金和骨灰盒,有要退出的嗎?”
“報告”
“講”
“我退出,我……不能死,我媽只有我一個孩子”
老狐狸拉他上來“孩子,沒有事,自古啊!忠孝兩難全,我理解你!這不是你的錯!”老狐狸安慰道,同時也是做個菜鳥們看的。
“報告,我退出”
“好好好,還有聰明人嗎?”
等了好久都沒有動靜,雷戰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就你了”雷戰把常標拉了出來,綁在一個木頭上。
“姓名”
“軍銜”
“單位”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常標大聲喊出來。
“好一個忠於祖國,忠於人民”雷戰拿著已經燒紅了的一塊烙鐵,“你還有一次機會,說出你的姓名,軍銜,單位”
“忠於祖國,
忠於人民” 雷戰將烙鐵摁在常標的胸口上。
“啊啊啊啊啊”
常標痛苦的叫出來。
“說不說”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雷戰換了一塊烙鐵在常標面前晃晃。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好樣的,這遊戲變得好玩了起來”
雷戰把常標帶進房間,固定在一把椅子上,小蜜蜂給常標輸上葡萄糖“放心,這是葡萄糖,給你補充營養的”
“知道這是什麽嗎?”雷戰拿出針在常標面前說。
“Hyocine-pentothal,硫化噴妥撒納劑,神經系統炎症性藥物,可以引起劇烈的疼痛。國外情報機關開發出來,用來對付不肯開口的頑固分子,一旦注射進去,每一根神經的末梢都會感到劇烈的疼痛。沒有人可以忍受這種痛苦,唯一讓我住手的方法,就是告訴我所有的實話”
小蜜蜂看著儀器“他的心臟處於平靜狀態”小蜜蜂向雷戰點點頭,表示可以注射。
常標平靜的看著雷戰在自己面前秀來秀去的,按道理他現在應該很緊張,雷戰也不會騙他,可是他現在真的緊張不起來,甚至。有點想笑。
“告訴我,你是夏國軍人嗎?”
常標靜靜的看著雷戰,沒有說話。
“告訴我,你是不是夏國軍人?”
“噗嗤”
常標沒有忍住,大聲的笑了出來,他知道怎麽嚴肅的時候不準笑,可是看見雷戰那嚴肅的表情卻在常標的眼中顯得很滑稽。
常標一笑,胸口的鮮血就流了出來,顯得格外恐怖。
雷電突擊隊的人相互看了一眼,這些年是遇到過不少奇葩,但常標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雷戰有點不自信了,下面應該問還是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