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然躺了一會兒,沒聽到貞羽再打擾他,睜開眼睛,看見貞羽正安靜的坐在身邊望著他,兩人目光相對,貞羽反而害羞了。
“你......”謝昭然欲言又止。
“想說什麽就說,你一個大男人吞吞吐吐像什麽話?”貞羽倒是直接了當。
“等會兒我解除你其他妖脈的鎖妖釘,可能會把持不住,”謝昭然看著她的修長雪腿和白玉無瑕的纖足說道,“這個是正常反應,你別誤會......”
貞羽粉臉染霞,瑩潤粉白的優雅脖頸低垂,高傲之氣不再,喃喃說道:
“我知道,你盡管做就是了!”
事到如今,她確實也沒什麽辦法,門框內的結界雖不強,在妖氣恢復之前她斷然是出不去的,恢復妖氣只能依靠謝昭然解除鎖妖釘,雪肩藕臂的兩枚已經把他刺激的心神不寧,等會兒玉足雪腿甚至還有上身的七道妖脈,貞羽都不敢想他會怎麽反應。
可事實也怪不得他,若是謝昭然想圖謀不軌,她現在也沒什麽反抗能力,人家真心在幫忙,她又能說什麽呢!
“你餓了吧?”謝昭然站起來對她說道,“我出去看看,周圍有沒有村莊飯館什麽的,你想吃什麽我給帶點回來!”
“隨便吧!早點回來就行!”貞羽實在提不起精神和食欲。
“那好吧!”謝昭然準備往外走。
“對了,有酒的話就可以兩壺酒嗎?”貞羽突然問道,她想用酒消解一系列的煩心事。
“酒?你女孩子也喝酒?”謝昭然說完,才想起對方可是上百歲的大妖怪,“哦哦,好吧,我盡量。”
謝昭然往後退上幾步,一個衝刺撞向門洞,在魂氣的護體下,結界的藍色火焰還是燒的他劇痛無比,痛的他幾乎喊出來。
“小心啊!”貞羽輕聲細語,聲音小的只有她自己聽到。
。。。。。。
謝昭然在通往龍吟城的道路上走了五六裡遠,才找到一個簡陋的酒肆。
舊圓木支撐的茅草房,乾枯樹枝圍成的小院內,擺著幾張桌子,一副酒旗迎風招展,酒旗上爛了個大洞,不看酒字就像一縷髒兮兮的破布條。
“公子,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小二看見謝昭然走過來,熱情的上去招待。
“有什麽吃的?”謝昭然一屁股坐在小院內的一張桌子上。
牛肉燒雞肥美香嫩,太湖茶看著粗糙,泡出的味道還算湊合。
謝昭然吃的很開心,飽餐之後,坐著飲茶開始發愣。
在與雲霓臨別之前,他曾多次跟雲霓確認,她為何建議自己要幫貞羽解除鎖妖釘。
“兩點,其一,仙鏡既然專門交代了,他的本意還是要我們去幫;其二,貞羽身為直屬帝君的十六天魔,地位非同凡響,神屠隕落,想必國師格日樂圖即將重返朝堂,她身為國師最為器重的弟子,與我為善裨益良多。”
“我有問題,第一點,仙鏡有那麽可信嗎?第二點,你先前還說,我若幫貞羽解除鎖妖釘,不可避免的要接觸她的身子,貞羽大概不會容留一個把她全身上下一覽無余的人類男子,那不是賭命麽?”
“仙鏡如果是對我們抱有禍心,完全沒必要在‘冰封’助我們脫身,根據我對他過往的了解,現在的我們大概還沒資格成為他的目標;幫貞羽是一把雙刃劍,幫不好你就沒了,幫成了,收益極大,普天之下,成就一番宏偉大業的人,都要經歷無數次風險極高的關鍵事件,
所以,就算是走鋼絲,也要盡量利用一切現有因素,把成功的概率加到最大。” 謝昭然想到這裡,精神氣一下子上來了,他打包了幾斤牛肉和兩隻燒雞。
“酒?”他突然想起來貞羽的交代,問店小二,“酒有什麽酒?”
“咱家的酒最好的是艾酒和自釀米酒,艾酒的話不同於尋常米酒,酒勁很烈,可是祛乏解憂最好的酒。”小二答道。
“不要米酒,來兩壺艾酒吧!”謝昭然說道。
雲霓走前還專門跟他笑言,貞羽若是想喝酒就選烈的,喝多了省得她鬧事。
她為什麽連喝酒的事都能猜到?
深藏不露的小女人。
“兩壺?小哥,您飲酒可要有節製,容易醉。”小二說著拎了兩壺酒給了謝昭然。
等謝昭然回到破廟,天色已晚。
月光皎白,透過破舊的門窗灑落房內,兩人獨處在一間房內,氣氛略顯曖昧。
“你能繼續了嗎?”貞羽問道,“其實操控鎖妖釘也不需要眼睛盯著吧?”
“能是能, 就是麻煩你......”謝昭然恬著臉似笑非笑,指了指貞羽的修長雪腿。
“你!”貞羽臉一紅,衝他命令道,“把臉轉過去!”
謝昭然搖頭歎氣的轉過頭去,口中嘟囔:
“純粹是多此一舉,早晚還不是讓我看!”
貞羽抓起酒壺咕嘟咕嘟喝上幾口,咬了咬紅唇,心一橫,解開霓裳羽衣的衣裙。
薄紗褻衣下,兩條宛若白玉般修長迷人雪腿全部暴露在謝昭然的面前,雪白肌膚細膩到毫無瑕疵,纖巧精致玉足猶如冰雕玉琢,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每一枚趾甲都晶瑩雅致,足心柔軟瑩潤到透明一樣。
謝昭然沒想到貞羽外表看起來英武傲氣,實際上把自己的身體愛惜的如此精致,眼睛都看直了。
“看夠了嗎?”貞羽喝了幾口酒,臉頰緋紅,也比之前放得開了。
一般來說,妖怪群體裡,對待男女之事遠比人類放得開,奈何貞羽自小跟著國師格日樂圖長大,受到的是人類文化熏陶,縱然草原文化的氛圍比中原文化更為開放,她看似外向內心倒是保守,更多受的是中原影響。
而且長期修行中,並沒有接觸太多男女之事,也沒用過這方面的心,自然對男女之事內斂含蓄很多。
“姐姐啊~!跟您說真的,沒看夠!”謝昭然賤兮兮的咕嚕咽了下口水。
他已經是心神不寧了,而且貞羽的長腿和玉足,太過於撩人,他一少男之心,普通的女孩子撩一撩還受不了呢,哪經得住這種獨具一格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