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呢?”青鳶不太明白。
“這也許是他唯一一個可以逃脫被殺的辦法。”雲霓苦笑道。
“啊?”青鳶驚訝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之間應該正在往預設的曖昧方向發展。”
雲霓幾乎預見了一切要素。
隔離的空間,單獨的相處,肌膚的摩挲,謝昭然拚命控制的衝動,貞羽酒精麻痹後漸失的矜持,烈酒作用下的心跳和躁動。
最後就差那層一捅就破的窗戶紙了。
謝昭然,我知道你與上官冰卿兩情相悅情深意切。
能成大事者,絕不可執著於兒女情長。
今時今日,你必須突破你的底線。
而我,就作為打開你心中之魔的引路人吧!
“姐姐,你為何會選中那個小子,愣頭愣腦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培養好呢,還不如想個主意加入‘冰封’,李逆疾豈不是更好的人選?”青鳶嘟囔道。
“你以為李逆疾是那麽簡單的人?他是一個有極其強烈執念的人,很難能進入他的心境,我是極難做到。”雲霓說道。
“文雕龍呢?可比他強多了,人也正派。”青鳶不解問道。
“文雕龍自幼受的是正統教育,品行過於耿直,燃魂實力雖強,身處亂世自保有余,想要在亂世中掀起滔天巨浪,差太多了!”雲霓說道。
“明白了,姐姐,您要找的人是有潛質的,也不能太正經的,所以你要把那小子當目標,可要當心別操之過急,把他給毀了額!”青鳶乖巧的點點頭。
“雖說百煉成鋼,可有多少人能承受得住千錘萬鑿?”雲霓一聲長歎道,“我泱泱中原華族,被外族征服壓迫,肆意蹂躪,落得今日億萬百姓苟延殘喘,勉強乞活。總要有人背負一切奮起一躍的反抗,否則,中原之地再無希望。”
。。。。。。
月光靜怡,無聲染霜。
屋內獨處的兩人都沒有睡著。
謝昭然無論怎麽試都壓不住那團火,加上口鼻邊傳來貞羽若隱若現的幽幽體香,反覆撩動他的神經,腹中之火反而有越壓越旺的氣勢。
貞羽的思緒全在此行的糟糕狀況,神屠阿古拉戰死,自己調集的三千騎兵全軍覆沒,大皇子真金想必凶多吉少,等消息傳回大都後,帝君天威會何等的震怒,簡直不可想象。
“你見過大皇子真金?”
貞羽開口問道,她感覺到謝昭然沒有睡著。
“‘冰封’俘虜了他,聽說要問出大都皇宮什麽結界分布圖。”謝昭然說道。
“什麽?”貞羽驚到一下子坐起來,酒意消去了一半。
大都皇宮的結界,是國師格日樂圖一百年前所布置的防禦性保護結界。
一百年來格日樂圖不斷的改進,施加秘術,成了帝國皇宮最堅實的屏障,也是帝國帝君最安全的守護,破除了皇宮結界,等同於破除了面對帝君的最後屏障。
大皇子真金未必知道如何解除結界,但他一定知道結界的空間結構,怎麽安全的進入結界,如此一來,結界的屏障形同虛設。
不知道真金能不能守得住秘密,但無論如何一定要把情報傳回大都,盡快改變結界的分布和安全進出結界的方式。
“你必須要快點幫我解除鎖妖釘了。”
貞羽打定主意,要盡快恢復妖氣找到大皇子真金,返回大都將情報帶給格日樂圖。
“姐姐啊~!求你了,別逼我了,我說了,
我根本做不到。”謝昭然躺著動也不動。 “怎麽做不到?做不到也要做!”貞羽著急了,一把拽起謝昭然。
謝昭然沒反抗,用無奈的眼神看著貞羽,口無遮攔直截了當說道:
“因為我看見你的身體有很強的衝動,控制不了魂氣,你逼我也沒辦法!我怕我管不住自己,受傷害的是你!”
“那我就閹了你!”貞羽又羞又氣,舉起纖手想打。
謝昭然不躲不閃,擺出我就這樣你隨意的架勢, 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閹了我,能解決問題嗎?”
貞羽聽了也是沒招了,緩緩放下手來,靜靜坐在他的對面。
湛藍的眼眸直勾勾看著他,棱角分明的男子,滄桑磨煉的印痕,他不是非常俊美的男子,卻給她一種踏實放心的感覺。
還算不錯的,上官冰卿能看上他可能是有點道理吧!
兩人靜默了大概一刻鍾,貞羽像是想明白了什麽,拿起酒壺將剩余的半壺酒一飲而盡。
算了,小子!
算我倒霉,栽在你手裡了!
謝昭然還在懵逼,她發生神經呢?
貞羽丟掉酒壺,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纖臂玉手挽住他,如蜜紅唇壓在他的嘴上。
軟香溫玉抱在懷中,謝昭然一下子上頭了,優雅、高傲、美豔的女子,不,是女妖怪,在忘情的親吻著他,他慌張的回應著她的激烈。
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山盟海誓,在致命的香豔誘惑面前,被拋到不知哪裡去了!
管他呢,想那麽多做什麽?
短暫的迷亂之後,他像瘋了一樣,張開雙臂摟住了她,貞羽下意識的躲閃一下,他緊緊地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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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後悔嗎?”謝昭然僅存的理智問她,在問她的同時還在舔吻著她精致的耳垂。
“喜歡嗎?”貞羽眼眸迷蒙的看著他,“滿足之後,就能安分了嗎?”
“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