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是真想不到,符文大陸的實力還真是按照黑鐵、青銅、白銀、黃金……來劃分的。
以前在遊戲裡,年年榮耀黃金,段位十分穩定,不知道在現實世界,又是個什麽段位。
“凱特琳,你看我們現在的實力算是哪一階?”
“勉強夠得上三階,白銀戰士的水準。”凱特琳道,她所說的這個等階是純粹的硬實力,如果用上先進的海克斯武器,或是魔法武器,整體戰鬥力評價肯定會高很多。
比如之前的她,論真實實力,最多一階黑鐵戰士的水準,赤手空拳能搏殺三五個普通士兵。
但讓她拿上海克斯狙擊步槍的話,一個單挑幾十個人也不成問題,若是暗中偷襲的話,就算四階的黃金戰士和法師,一不小心也容易丟了小命。
如果是更高端的火炮,比如普朗克的死亡之女,一炮之威不亞於大魔法師的禁咒,鑽石級的戰士也吃不住啊!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給凡人以對抗魔法的力量。
“只是個白銀嗎?”羅瑞略有不滿的道,弄了半天,沒想到自己還掉了一段。
“你就知足吧,我苦練10年,也就是個黑鐵戰士的水平!”蔚瞪了瞪眼睛,沒好氣的說道。那可是10年啊,不是10天,也不是10個月!
你這才幾天啊,就達到了她以前一輩子也達不到的高度,還不滿意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還真的得好好感謝這個家夥。如果不是他,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實現心中的願望,而現在一切夢想皆系於拳頭之上!
吃完飯後,凱特琳、蔚,以及羅瑞各自行動起來。
凱特琳的工作最麻煩,想讓坎布爾小鎮的居民安居樂業,必須破除海獅幫的淫威,取得他們的信任。
她叫來拾荒小孩們,讓他們走街串巷,替她宣傳全新的政令。
同時還要著手布置船隻的租賃,給海獅幫成員安排工作,以及規范市場等等,總之麻煩異常。
也得虧她出身於皮城的貴族家庭,對這些方面的知識都有涉獵,做起來還算是得心應手。
蔚的工作相對簡單一些,她把海獅幫的成員全都叫出來,挨個挑選合適的人。
起初還有幾個人嘴巴不老實,被她的拳頭教育之後,全都變成了乖巧聽話的三好學生。
精挑細選之後,一支三十人的治安小隊,開始了和蔚的艱苦訓練之旅。
羅瑞也沒閑著,變強的腳步決不能停。
你別看眼下似乎沒什麽危險,但殺了鐵鉤幫那麽多人,還毀了他們三條船,相當於“啪啪”打普朗克的臉,就這麽算了?
開什麽玩笑,真這麽好說話,那他就不是凶名赫赫的海盜之王了!
之所以沒有這麽快找過來,那是因為事發突然,這讓鐵鉤幫的人毫無防備,一時間不知道從哪方面著手。
其次,從現場船隻的殘骸判斷,那至少是一頭七階,甚至八階的海獸造成的,擁有此等海獸的敵人,誰敢輕舉妄動?
至少要請示一下普朗克,再做決定吧!
如此一來二去,整體的調查也就陷入了僵局。
在這個過程中,還有一個小小插曲,那就是鐵鉤幫的成員在鼠鎮抓住了一個小斥候。
不過這個斥候似乎是個新手,光明正大的打聽鐵鉤幫的事,難道不知道屠宰碼頭到處都是他們的眼線嗎?
經過一番審問才搞清楚,原來在一個叫坎布爾港的地方,有兩女一男打著他們鐵鉤幫的旗號招搖撞騙。
招搖撞騙的人在比爾吉沃特不在少數,不過敢他們鐵鉤幫的旗號的屬實不多。
一個幫派一面旗,既是臉面也是威信,這是一個幫派安身立命的基礎,亂掛旗號的行為和現代社會造假幣是一個性質,統治者豈能容忍?
這種人有一個算一個,早都被他們送去見了胡子女士!
羅瑞無法預見兩百裡之外的事件,更不知道又一輪危險正在逼近,他找來了古雷·科爾,問道:“你知道附近哪裡有強大的海獸嗎?”
“船長真的想獵殺海獸?”
“當然。”
“海獅幫的那群家夥靠不住,一旦遇到危險,他們不僅幫不上忙,可能還會落井下石!”
“我本來也沒打算靠他們,如果知道的話不妨說出來。”
古雷·科爾想了想道:“海裡的我不知道,不過出了港口之後,沿著海岸線向東北方向航行20多裡,有一條深入陸地的狹窄海灣,在那裡生活著大量的灣鱷,非常危險。雖然船長您的實力很強,但我建議最好不要招惹那群冷血的怪物。”
“你不想變強嗎?”
“想,當然想!但這不能以船長您的安危為代價。”古雷·科爾沉默片刻,做出肯定的回答。
“有你這句話,說明這趟冒險還是值得的。”羅瑞咧嘴露出燦爛的笑容,在比爾吉沃特能遇到這樣一個忠誠的人,真tm不容易啊!
想要培養幾個信得過的人,更是難上加難。
“……”古雷·科爾一時語塞,感動頓時充盈胸膛。
羅瑞知道,在忠誠這方面,古雷·科爾肯定是沒問題了,如果再幫他救回妹妹,那絕對能進化成百分百忠誠度的死士。
圈定目標,羅瑞隨便點了20個海獅幫的人,外加一個古雷·科爾,來到碼頭。
今天的碼頭,沒了海獅幫的騷擾,反而變得格外冷清一些。
不是凱特琳的政策有問題, 而是沒了稅收壓迫,所有漁民的乾勁都調動了起來,大大小小的船隻陸陸續續出海捕魚,哪還有什麽閑人?
羅瑞他們也順利登船,把掛在桅杆上的屍體扔進海裡,揚帆朝著目的地鱷魚海灣進發。
一開始,這些人不知道目的地,倒還無所謂。
跟誰混不是混?
可是當船來到鱷魚灣,古雷·科爾一個左滿舵,船頭調轉朝向狹窄的海灣之後,離心離德的船員們再也壓抑不住恐懼,騷動起來。
“鱷魚灣,該死的!那家夥打算獵捕灣鱷!”一個正在劃槳的小嘍囉小聲嘀咕道。
“我又不是瞎子,能看見,但小命被人攥在手裡,能怎麽辦?你要是不想喂鱷魚的話,就老實點兒!”
“現在不喂鱷魚,待會兒還不是得喂?你能鬥得過那幾千斤重的灣鱷?”
“你想說什麽?”
“水底下全都是10幾米長的巨大灣鱷,誰掉下去都沒有生還的可能,咱們一不做二不休……”
小嘍囉正慷慨激昂的闡述著自己的計劃,忽然後脖領一緊,整個人懸空了起來,被羅瑞提在手裡。
以他現在的聽覺,所謂的密謀跟在他耳邊說沒什麽區別。
“一不做二不休什麽?下去喂你的鱷魚吧!”羅瑞一把將他扔下了船,刹那間,平靜的水面翻騰起來,一聲慘叫,一股血色浸染開來!
“你們最好老實點兒,如果還有想喂鱷魚的,可以舉手報名。”
船上一瞬間噤若寒蟬,幾乎能聽到船底鱷魚大嚼骨頭,撕扯血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