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琳低頭一看,好吧!這肚子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懷了小寶寶呢!
最奇怪的是肚皮下面似乎有個光點,摸起來圓圓的,不知道悠米偷偷吃了什麽。
“那是巨口鮟鱇魚的魔晶球,裡面蘊含著大量的魔法精粹,估計夠她消化一陣了!”菲茲看出凱特琳對那個光球好奇,主動解釋道。
凱特琳放下心來,把悠米抱在懷裡,問道:“這條船是怎麽回事?怎麽被你們碰到了?”
菲茲又把他們碰到這艘船的經歷說了出來,結合瑞克的行為舉動基本推測出了大概情況。
無外乎瑞克心有不甘,把她和蔚的畫像偷偷傳到了天堂島,暗中引馬倫家族的人來對付他們。
不過運氣不太好,被菲茲他們截了胡,在恐怖的“捉迷藏”遊戲中,出師未捷身先死。
說完這些,菲茲轉身跳下船,鑽進海裡。
作為海靈,他還是更喜歡在海裡生活。
留給凱特琳的卻是一個大難題,人家天堂島派出來的人說沒就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鐵鉤幫的事情還沒解決,這邊又惹上了天堂島的勢力。
當然,如果凱特琳知道被菲茲乾掉的是天堂島島主尼卡諾爾的獨子,這會兒怕是要給瑞克再槍斃個10幾20遍。
坎布爾現在要武器沒武器,要人才沒人才,拿什麽對抗各方勢力的報復?
“狩獵小隊回來了!”
不知道是誰嚎了一嗓子,碼頭上的人全都看向了夕陽西下,波光粼粼的大海。
在橘紅色的晚霞中,羅瑞他們的帆船一點點靠近港口。
“是羅瑞,不知道是不是空手回來的?”蔚的話雖如此,藍色眸子卻閃過一絲擔心。
她們知道羅瑞不是海獸獵人,對獵捕海獸一竅不通,關鍵的是碼頭上有這麽多人翹首以盼。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凱特琳道,她同樣關心這個問題,坎布爾小鎮的存亡恐怕全系在海獸身上了!
兩人邁步下了天堂島的船,可以看到碼頭上擠著一大群人,矮小的人墊起腳觀望著,都對所謂的海獸充滿好奇。
“船來了!”有人大聲喊道。
凱特琳和蔚的大名,早就傳遍了整個小鎮,看到她們上前來,都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大船“轟隆”一聲貼在碼頭上,緊接著“砰砰”兩聲,兩條舢板搭在岸上。
“讓開!都讓開!”
六個海獅幫嘍囉分成兩列,抬著一條斤一千多斤重的“小”灣鱷,踏著舢板走下船來。
“哇!太厲害了,好可怕的怪獸!”小孩子們驚恐又好奇的歡呼著。
“嘶!那是石甲灣鱷吧,聽說一口能吃掉一個人!”漁民們崇拜說道。
這一刻,他們昂首挺胸,仿佛英雄歸來,原來不被人討厭的感覺這樣令人開心!
不止如此,又有六個人抬著一條灣鱷走了出來。
“還有,我的天!”
“這也太厲害了!”
“我要是能抓一條,這一年都不怕餓肚子了!”
“你?我敢肯定,灣鱷碰到你的話,肯定能一天不餓肚子!”
“……”
“看來他的收獲還不錯!”蔚笑著說道。
“是啊!不過他本人好像不太樂觀。”
蔚越過灣鱷朝船上看去,只見羅瑞正倚著船舷,對岸上的人說道:“大家一起上來幫忙吧!”2階的灣鱷六個人還能抬的動,
3階的足有兩三千斤,就不是幾個人能抬的了! 所有人聽到這話,一窩蜂往船上趕,雖不是他們獵殺的,能抬上一抬,也與有榮焉!
當他們真的上了船,看到那兩條大的離譜的鱷魚,和他們手腕一樣粗的牙齒,不自覺的咽幾口唾沫,腿肚子轉筋,渾身沒勁。
過了好半天才調整過來,幾十人抬頭的抬頭,抓腳的抓腳,才把一條3階灣鱷給弄了起來。
只有凱特琳和蔚的關注點在羅瑞的腰間,纏著的白布上,滿是殷紅的血跡,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當一大群人像螞蟻搬家似的下了船,凱特琳和蔚才找到機會上了船。
“你受傷了?”
“悠米怎麽回事?”羅瑞一眼看到凱特琳懷裡悠米,這個跳脫的小家夥竟然在睡覺,一點都不正常。
“她吃了好東西,要沉睡一段時間,你呢?”
“我也沒什麽大礙!哎喲!”羅瑞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著,誰曾想蔚故意在他腰上戳了一下,當時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是幹什麽?”凱特琳瞪了蔚一眼,連忙拍開她的手。
“他不是說沒事兒嗎?”蔚沒好氣的道。
羅瑞知道這是蔚的關心,雖然很另類,不過她的脾氣就是這樣,他踢了鱷魚頭一腳,“一時大意,被這家夥咬了一口。”這一用力,腰上的傷口又疼了起來。
“這個大家夥?狩獵又不是拚命,你怎麽這麽莽撞?”
凱特琳和蔚均是臉色一變,這麽大的鱷魚,別說人的腰,就算同樣粗的一棵樹,也頂不住它一口啊!
“也不是莽撞,主要是這家夥太狡猾了,從後面偷襲,讓人防不勝防!幸好我的刀快, 把它腦袋砍了下來!”
羅瑞說的雲淡風輕,她們卻能感覺到戰鬥中的凶險,那可是真正的生死一線。
“你傷的太重了,必需快點送到巫醫那裡去!”凱特琳道。
“我來背你吧!”蔚彎下腰去。
“還是算了吧,我自己走就成。”
“我都不介意,你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什麽?你這樣子還能走嗎?”
蔚暴力的把羅瑞馱到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你都搞清楚這女人是關心還是謀殺。
“凱特琳,我還有幾個人要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你先去把傷治好,其它的事以後再說!”凱特琳也完全不理他。
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蔚馱著下了船,羅瑞表示內心很受傷。
如果那些被蔚抓住的罪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要說:“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讓她打你兩拳試試?”
蔚一口氣把他送到了巫醫那裡。
巫醫是一個年紀三四十歲的女人,不太講究妝容,看起來也比較消瘦。髒亂差的屋子裡滿是瓶瓶罐罐,給人一種黑巫師的感覺,讓人極不放心。
不過這也不能怪羅瑞,在比爾吉沃特,他是真沒碰上幾個好人。
“你就放心吧,艾麗婭不是壞人。”
既然蔚這麽說,羅瑞也只能選擇相信。
巫醫艾麗婭幫他揭開紗布,清洗傷口,然後塗抹一層墨綠色的恐怖藥水。
在咒語的作用下,藥水瑩瑩發光,迅速發揮奇效,整整兩排傷口開始收縮,血也徹底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