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瑞猛然驚醒,本能的一個側翻直接滾了出去,才發現出手的竟然是蔚。
雖然僅僅一夜時間,她的氣息明顯比之前更強大了,拳風也愈發的凌厲。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反應還不賴嘛!陪我打一場吧!”蔚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充滿激昂的鬥志,和昨天那個深受打擊而陷入頹唐的她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羅瑞連續兩天都沒怎麽休息了,你就讓他回去好好睡一覺吧!”凱特琳趕緊站出來解圍,一夜不見,整個人的氣質變得如海浪般明麗動人,尤其那雙漂亮的眸子,像是一潭沉靜的秋水。
她們倆雖然同是修行的血裔巫術,但是最終走出來的路子似乎不盡相同,如果說蔚像波濤洶湧的海浪,那麽凱特琳則如同波瀾不驚的深淵。
“我休息好了,試試身手也無妨!”羅瑞笑著應戰,開了百會穴,恢復精神事半功倍,再加上水元素的潤澤,幾個小時讓他精神飽滿,恢復如初。
“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可別讓我打哭了!”蔚深諳打架之道,也不等羅瑞拉開架勢,忽然搶身進來,毫無花俏的一個直拳,狠狠擊向羅瑞的胸口,拳頭急如星火,隱隱傳出破空之聲。
“來得好!”羅瑞用手臂一攔,用出截浪式,這就是潮汐女神教授劍勢的好處,無論你用刀用劍,還是赤手空拳,這其中的原理都是一樣的。
“啪”的一聲響,羅瑞噔噔噔退後三步,才停了下來,甩了甩疼痛的手臂,臉上有些詫異:“這娘們兒好大的力氣!”
他衝開兩個穴位,再加上對魔力的熟練運用,力量遠遠超常人。
此前蔚的力氣也很大,那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的,她的拳頭之所以那麽大威力,也是拳套裡海克斯水晶提供的推動力。
蔚也稍稍有些吃驚,沒想到現在赤手空拳,也能打出海克斯拳套一半的威力。
她也不想想,那麽大一頭海獅王的營養,被她和凱特琳平分了,要是沒點實質的增長還正常嗎?
“再看這招!”蔚稍一適應全新的力量,戰鬥的欲望更強烈了,一下搶過來,連續進攻,拳頭連擊對方面門胸膛,攻勢如狂風驟雨一樣,將大開大闔的拳勢發揮到了極致,氣勢猛烈到了極點。
跟她練拳的時候一樣,簡直是把羅瑞當沙包打。
一旁的凱特琳也暗暗替羅瑞捏了把汗,她可是見過蔚狂暴狀態下的凶殘,那可是摧毀了不少的沙包。
羅瑞也是有好勝心的,魔力湧上雙臂,拳頭如疊疊海浪,一拳打出三連擊,後發先至,而且越來越強。
“砰砰砰砰!”
每一拳都準確無誤的把蔚的攻擊防了下來,都是硬碰硬,每一次對擊,都發出巨大的骨肉碰撞之聲,仿佛野獸相互撕咬,十分粗獷和野蠻。
疼痛感如火上澆油,讓戰鬥變得更加激烈。
不過隨著戰鬥繼續,蔚的經驗優勢漸漸顯現出來,她能更準確的把握漏招和失誤,瞅準機會,一拳砸向羅瑞心窩。
拳頭揮出去的時候,蔚就有些後悔了,都怪自己打的太興奮了,這又不是生死搏殺,怎麽能使出這樣的殺招呢?
更讓她絕望的是羅瑞似乎被她打傻了,明知接不住,竟然連躲都不知道躲了!
這一拳頭打在胸口上,不死也要掉半條命啊!
凱特琳的兩隻手也情不自禁握在一起,緊咬著嘴唇,她感覺羅瑞應該有所準備,但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確信。
“你是不是傻呀?”蔚焦急的吼道,
不過她的拳頭已經“砰”的一聲,擊中羅瑞胸口。 但是她想象中羅瑞抱著胸口倒地的情況並未發生,反而是自己的拳頭格外的痛,仿佛打在一塊厚實的鋼板上。
“你竟然沒事!”蔚揉了揉右拳,吃驚的道,剛才這一拳,就算是塊石頭,她也砸碎了!
“灑灑水啦!”羅瑞嘿嘿一笑,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只有他自己清楚,這會兒心口疼的還不能大喘氣。
這一拳頭和夜梟那一槍的力道不遑多讓,不是水晶冰甲,他是真的扛不住。
“你身上是不是藏什麽東西了?”蔚直接撲了過來,就要扒開羅瑞的衣服看個究竟。
“這只是魔法的力量罷了!”羅瑞趕緊讓水晶冰甲附上雙手,再不解釋清楚,他怕自己真的被這個猛女給扒了!
現在隨著精神力以及魔力契合度的提升,他已經能控制水晶冰甲覆蓋到胸口位置,而且硬度也大大增強,等以後實力再次提升,來個全方位無死角的絕對防禦也不是沒可能。
“你之前也是靠這個擋住子彈的吧!”凱特琳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前天夜裡無法解釋槍戰現場。
得到羅瑞的點頭確認,她滿足的一笑,無法破解的案件總是帶給她無窮困擾,強迫症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船長!”
幾人正在談笑,古雷·科爾的拾荒小隊揪著幾個海獅幫的人走了過來,很明顯是礙於羅瑞的武力,沒敢過分反抗。
“怎麽回事?”
“他們幾個又到碼頭上找漁民收稅!”
那幾個人也不等羅瑞說話,起哄道:“你們管得是不是太寬了,我們海獅幫就是靠收稅過活,不收稅我們吃什麽?”
羅瑞笑了,“你們有手有腳的,不能乾點別的?比如打漁,獵海蛇什麽的?”
“呵,打漁能填飽肚子嗎?獵海蛇一不小心還會丟了命,有現成的錢不賺,你當我們傻嗎?”
“你確實不傻,不過從現在開始,海獅幫解散了!”羅瑞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黑幫模式能盈利,必然不缺繼承人。
“你憑什麽解散我們海獅幫,我們為什麽要聽你一個外人的?”
“就是啊,你算老幾,憑什麽對我們海獅幫的人指手畫腳?”
“……”
關乎到自身利益,這些家夥全都激憤起來,一副同仇敵愾,視死如歸的模樣。
殺了布倫迪爾不算什麽,但是要解散海獅幫,那是萬萬不行。
“憑什麽?憑我拳頭大行不行?你們在收稅的時候,把那些孩子賣掉的時候,有沒有給他們一個理由啊?”羅瑞也沒廢話,薅住一人的脖領兒,直接提了起來,道理講不通,那就以暴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