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刀看起來不弱,怎麽會落到艾曼這種人手上?”羅瑞揮了揮猩紅之刃,按理說,武器和主人的實力應該是匹配的,否則很容易招致殺身之禍。
這把刀整體紅黑配色,刀身如一輪彎月,刀刃赤紅如血,霸氣無雙。在刀刃與刀柄之間,嵌著一顆猙獰的惡鬼頭顱,只是兩隻眼睛黑洞洞的,似乎少了點什麽。
好運姐道:“這就是一把存在於傳說之中的刀,看似美好,實則無用。在幾十年前,它的確在比爾吉沃特引發了一場爭奪大戰,輾轉了無數的主人,也害死了無數的人。最後人們才發現,這把刀和他們想象的根本不一樣,除了觀賞,沒有任何實際價值。從此之後,這把刀也只剩下收藏價值,艾曼純粹是用它的名聲忽悠那些不懂行的普通人。”
聽到這話,羅瑞立馬就想到了自己手上的智慧末刃,水晶的構造,通透的紫色魔能,幾乎滿身寫著“我是神兵”!
但是不通原初魔法的人拿著它,根本沒用,純粹就是一個結實一點的現代工藝品。
羅瑞試著把魔法注入猩紅之刃,果不其然,絲毫沒有反應。
如果這把猩紅之刃不是假貨的話,那它應該和智慧末刃類似,也指向一種特殊的修行方法,只有特定的魔法能量才能激活它。
“這把刀我要了,至於剩下的東西,莎拉小姐你看著辦吧!”羅瑞在屍體中尋找刀鞘。
“那你可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他們真正的財富都在船上,至少價值上萬金,可比這把中看不中用的猩紅之刃實惠多了!”
此時,橋頭空空如也,看客們早跑的一個不剩,只有古雷·科爾和艾奇·西姆斯他們還站在原地。
好運姐朝著血色玫瑰的船員招了招手,讓他們把戰場打掃一下。
羅瑞也找到了猩紅之刃的刀鞘,順手把刀送入刀鞘,“贏下決鬥容易,想把戰利品拿到手,怕是不容易吧!”
猩紅之刃、銀色閃電他們的人一死,停在碼頭上的船隻就成了無主之物,有鐵鉤幫這種勢力在,還輪得到他們去搜刮戰利品?
打架你打不過,講理?比爾吉沃特是講理的地方嗎?
好運姐也是老江湖,對這一套倒也熟悉,笑著說道:“憑我們自己,肯定是不行,不過可以讓點利給公會,有他們出面,還是能拿回不少的。”
這就是加入公會的好處,在對抗某些個人能力無法企及的勢力的時候,它的作用就顯現了出來。
“能拿回來就好,回頭給我一條船就行,其它的就當成我的入會費吧!”
“那你的入會費可是不便宜!”好運姐看向羅瑞,她知道羅瑞有所圖謀,該好好談談了,“看來這頓酒還是得我請,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小酒館,小是小了點兒,勝在沒人打擾。”
“那感情好,我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今天的夜晚,注定不會平靜,除了屠夫之橋上的殺戮,海底還有另一場殺戮。
橋下的海水不停翻滾,鮮豔的血色隨著暗流湧上海面,在屠宰碼頭,失去了主人的海獸注定不會有好下場。
鐵鉤幫的鍾樓是整個屠宰碼頭位置最高的建築,居高臨下,幾乎能把大半島嶼盡收眼中。
雄壯如牛的波布爾·巴夏背著手站在窗邊,兩隻眼睛冷漠的凝視著屠夫之橋,自老三出了事之後,屠宰碼頭似乎正朝著一種難以掌控的局面發展!
波布爾·巴夏回過頭,長方形的會議桌上坐著4個人,
“老七,我讓你調查的事調查的怎麽樣了?” “老大,這件事連一個目擊者都沒有,實在是難以查清。至於我們的那些老對頭,我也都一一拜訪了,並沒有什麽發現。”
波布爾·巴夏踱步回到座位,“你這讓我很難辦啊!在這樣下去,我們鐵鉤幫的威風該丟乾淨了!”
七頭領站起身,誠惶誠恐的道:“老大,我一定盡力。”
二頭領搖了搖頭,把玩著匕首道:“這不是盡不盡力的問題,現在的我們需要一個目標,把這個目標乾掉,把閑言碎語堵住,把我們的威風找回來。至於這個目標是不是真正的凶手,根本不重要,我說的夠明白了嗎?”
七頭領喜笑顏開,“多謝二哥,你早這麽說我不早就明白了嘛!”
“老四呢?他是不是該回來了?”
二頭領道:“可能是玩開了吧,誰知道呢?不過我倒是更好奇下面這小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一刀可是把我們的威風又砍掉不少!”
七頭領道:“我覺得這小子就是一個不錯的目標啊!要不我們把殺老三的罪名安在他身上怎麽樣?只要把他乾掉,所有的威風不就都回來了?”
“咳咳咳……”二頭領剛準備喝口水,差點兒沒被嗆死,“一刀砍死幾個黃金戰士, 你去跟他決鬥?”
“我打不過,不是有你和老大嘛!”
“要是那小子背後還有更厲害的人物呢?”
波布爾·巴夏眼皮一跳,“老二,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務必查出他的來歷。”
硬骨頭酒館,是一座小島嶼上的小酒館,規模不大,陳設也比較質樸。
在一間小隔間裡,坐著2個人,正是羅瑞和好運姐。
“這間小屋絕對安全,牆壁上刻有屏蔽聲音的魔紋。”好運姐一上來看門見山,輕輕一敲牆壁,果然一幅由神異紋路構成的圖畫顯現出來,把敲牆的聲音完全吸收掉。
“我雖然不知道你從何而來,有什麽目的,但我想我們能成為不錯的朋友!”好運姐優雅的站起身來,為羅瑞倒上一杯酒,同時也給自己倒上一杯,鮮紅的嘴唇吐氣如蘭。
“其實我也是這麽認為的。”羅瑞舉起杯一口飲盡,“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幫你迅速成長起來。”
“那需要我做什麽呢?”好運姐一隻手撐著桌子托著下巴,眉頭微皺,她真的很懂怎麽發揮自己的優勢。
“不需要你做什麽,只需要讓鐵鉤幫感到一絲壓力就行了!實不相瞞,我宰了他們一個三頭領,然後不小心又宰了一個。”羅瑞知道她和普朗克有不共戴天之仇,雙方立場一致,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的。
“什麽?他們的三頭領是你殺的,那你還敢來屠宰碼頭?”好運姐一臉的震驚,小嘴微張,仿佛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論演技絕對大師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