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未來的我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或者結果未如理想,所以才寄托於我。”
“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他這般變化之大……還有宇宙常數10和床底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無意中看了一下手機,顯示為晚上10點。
床底?應該沒什麽東西呀~
他正想低頭看個究竟,正突然停住了身子。
“不行不行!大晚上看床底,賊恐怖的!”
“萬一有個人在床底對著我笑怎麽辦?!”
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他自言自語一番,稍微自我冷靜後便睡著了。
半夜裡房間內好像發出了什麽異響,秦鋒從睡夢中醒來。
雖然還是有點睡意朦朧,但他仔細想了想:我為什麽會醒來?好像剛有什麽聲音?
他那該死的想象竟然又在作死。
“難道床底有個穿越時空的出入口?【時空信件】實際上是被人從這床底的出入口偷偷放下以及寄送的?!”
他硬吞口水,冷汗從臉龐流到喉結處。
既緊張又害怕的他還是出於好奇心趴在床邊,打算一探究竟。
半夜的房間裡,只有皎潔的月光照射在一旁的書桌上,床邊一片漆黑,但剛醒來的他視野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片漆黑的環境。
趴在床邊的他把頭緩緩往下探去。
慢慢的.......慢慢的......
他鼓起勇氣猛然探頭望向床底。
有個人在黑暗之中亮著雙眼,露出白色的牙齒朝他笑著。
“啊!!!”他一聲尖叫。
回過神來,自己正坐在床上,並沒有探頭望床底。
他用手抹了下額頭的汗。
“原來是做噩夢了......未來的我搞什麽鬼!他是不是故意嚇我的!什麽床底!”
他望了床邊一眼,“嗖”的一下鑽到被子裡。
“阿彌陀佛......阿勒路亞......阿門保佑......”
“真是苦了我這些有床底的孩子......”
由於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遲遲沒有醒來,太陽已經曬到臉上,但他仍然一副熟睡的模樣。
“砰砰砰”
房門傳來巨響,嚇得他連忙從睡夢中驚醒。
“趕緊起床出來吃飯了!都午飯時間了!”
他松了口氣:“什麽嘛~嚇死人了!”
“你今天這麽反常睡這麽晚都還沒醒來,是你嚇死我才是呢!還以為你在房間裡出什麽事了!”
秦鋒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洗漱吃飯。
“秦鋒~我說你呀,都不小了,有女朋友了沒?”
他突然停住了正要夾菜的筷子,愣了一會兒後。
“沒有......”
“不如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如何?是我在廣場舞認識的一位大媽的閨女,那大媽夫妻倆都是退休教師,家裡有公房。”
“那又怎麽樣?”
“有錢人家呀!還是文化人呢!你跟他好上的話,壓力也減輕不少呢!”
母親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中了4000萬的彩票,其中還花了500萬買了獨棟別墅,他打算收房才告訴母親。
“不用了,我們現在這些年輕人不吃相親這一套的了。”
“什麽不用啊!你想想啊!人家閨女雖然沒有像父母那麽優秀當教師,但她好歹也是在全國最大的房地產公司工作!那福利絲毫不遜於教師呢!”
“我知道~但相親這樣一步登天的形式真不太適合我。
” “那你可以從朋友做起啊~我又不是讓你相親完就馬上搞大人家肚子。”
“媽~真不用了!”
“現在這個年代,錢很重要的!結婚還要看男家是否有房有車,否則人家哪敢把女兒托付給男方?”
“媽~放心吧,這些都不是問題,我遲早會有的。”
“現在的男生,如果不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哪來的這麽多車子房子?新聞都整天說當今社會結婚壓力普遍都非常大,要麽有人自殺,要麽有人為此分手,要想解決這些方案,直接找個不愁車房吃穿的女家最好不過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現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有分寸的,你就不要控制我,什麽都幫我安排。”
“我不理!其實我也沒打算問你意見,我也只不過是跟你聊聊天而已!這個飯局我早就幫你約好了~”
“媽!你幹嘛擅作主張啊!”
“你看看你!都單身多久了?畢業這麽多年出來工作,都不見你帶過一個女孩回家。”
“對,我是沒有女朋友,但男生著急什麽~40歲結婚都不成問題呢!何況我現在才25歲!”
“你不著急我著急呀!我想抱孫呀!你平時上班我打掃衛生,總能在房間倒出一堆紙巾,紙巾不用錢啊?現在好了,疫情呆在家裡好久天了,自己一個人總是在房間裡面反鎖, 然後那床總是晃動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秦鋒聽後滿臉羞澀。
“媽!這都不是重點!幹嘛扯到這裡了!以後不用你打掃我房間了!”
“兒子,你不急,但我媽也怕你憋壞呀!二十來歲是男生正值巔峰的時候!你這樣一個人看完右手看左手的,容易憋壞身子~”
“不吃了!不吃了!”
他一聲吆喝便緊忙躲回房間裡。
“怎麽啦?你平時不是很嘚瑟的嗎?你很喜歡反駁的呀~我跟你說呀!明天就正式解封,我幫你約好了後天去西餐廳吃飯,就你們倆,到時候好好表現,千萬別丟人現眼呀!”
秦鋒很是無奈,畢竟他到現在還放不下李莎,這怎麽可能有心思跟別的女生談戀愛,相親就更不用說了。
他早已下定決心要救李莎,那一刻對方給予的心動,使他畢生難忘,從那時候他就認定了這位女生。
想要得到卻難以實現的東西,越能激發一個人佔有欲,所以現在的他對其他女生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突然打開門。
“媽!你剛說明天就解封?”
母親一臉調皮,“對呀,幹嘛?認慫了?不想努力了?還是想解放雙手?”
“沒事了......”
他又開上了房門,倚靠在門後。
“這麽說明天就得去公安局了,希望不要發生一些不妙的事情......”
此時的他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因為未來的自己曾在信裡提醒過自己要提防公安局裡名叫白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