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後,李凡準備離去因為那位老者不管是外貌還是那一“陽光的一魅”,像是在賭桌上的莊家,這種激進的賭徒方式並不值得他去冒險。
身旁的兩人收拾著椅子上的文件袋,疤痕老頭也注意到了,也許是因為之前一直掂量起他的裝扮,起了來好像要準備挽留或者什麽的,桌旁的剩余的五個,有幾個人走到陽台角落拿起手機似乎在談什麽方案。或許他們是公司代表之類的,沒有決定權。而在桌上的卻在用手機查批號,亦或者是用藍牙商量著。
“年輕人,不打算再看看。”
“舅我想快點回家,可以不?”
兩個財務的長袖子被李凡輕輕拉著,似乎表現著自己靦腆的性格。顯然疤痕老頭並不相信。
“走吧,老鄭。”一旁拿著皮袋宋明輝催著那放東西的鄭一飛。他松了松領帶,似乎回應著那位老頭不要這麽囂張,悠著點我很能打的。
“老人渣(家),我們該走了。”一口不大流利的普通話。顯然這是諷刺。
三人平靜的走出了大廳門,往外趕去,燈紅酒綠的街市總是耐人尋味的,小伴侶們比比皆是在逛著。三個單身狗看起來很是可憐,浮躁的天氣使得三人汗流滿面。
不知不覺走了許久,大概幾公裡的路程,到了一棟海濱房,看上去住了幾年了,走前那寒光的不鏽鋼門上附著著一絲絲灰塵,按道理靠海的風會吹走的。
隨後進了去,藍色的半牆和淺灰色的地面,總是那麽的一般讓人想起上學的時光,那一段悲慘的日子,不可描述的痛苦。
走了許久,三人中李凡摸了摸肚子,“老鄭我餓了。”看著往二樓的浴室跑去的鄭一飛。
“找明輝做宵夜啊!”
“沒空看書。”
“好吧。”
李凡今天沒了那種活潑氣息了,他不知怎的變得乏味了起來。
“你不在賣一下乖嘛!”
宋明輝放下手中的書,推了推鏡框看著那往外出走的背影,沒辦法,也起了來跟著他往外面的商場走去,不知怎的他變得那麽的平靜猶如暴風雨即將到來的那樣。
到了商場,門的上方過濾器吹出垂直的層流,把他倆包括其他人的表面微生物吹得往外跑,一直不吭聲的他,總讓人感到擔心。
“李總,說說話唄,秀一下你十年寒窗苦讀的腦子(留級一年),我們這些九年義務教育說話感覺不大好啊。”
“沒心情。”
食材區裡都沒多少人了,反倒是零食區有很多的年輕人和小孩,家用的就不用說了。
橫立冰箱裡還尚有一點肉,周圍的蔬菜也還剩許多,番茄、玉米、西蘭花之類的,李凡把那僅剩的三碟肉塞進購物車裡。
購物車哐啷哐啷的,稍微有點快地往零食區去,後面的宋明輝也不得加快腳步,路過了白砂糖一旁,腦海不禁浮現了一個熟悉的界面:
那一天李凡坐著公交車,拿著處方,不斷往各個藥店尋砒霜(三氧化二砷),到了一個門口破舊的藥店,上面有著一個極小的詞“食仿藥”。看樣子不怎地的藥店,他歎了口氣,但還是選擇進去。
“老板我要買砒霜。”
“好沒問題,喏。”沒想到店主很快的就拿了出來。
一個寫著三氧化二砷的化學名盒子遞給了他, 咻的一下台上只剩下幾張紅鈔票。
回到房子中,
沒裝修的內部和外面,顯得格外窮酸,好像廢棄了的爛尾樓。桌子上擺放著一碗澄清無色的不知什麽溶液,裡邊還放著幾塊水果,旁邊有著一根銀白色的調羹。 “砰”的一聲,原本就爛的門被牛頓的召喚,一下子就到了他的身旁。
“好渴啊!”
滿身汗的宋明輝瞧著桌上的水,味道問起來有點怪怪的,一下子就喝了一大半,還蠻甜的,拿起了調羹吃著那切好了的水果。
“啊~”
李凡呐喊道。
“那~那~是砒霜啊!”
黑了的純銀調羹,一下子讓淡定的他愣住了,不過它是甜的,怎麽可能是砒霜,恍然一悟,這個不就是糖嘛,至於那調羹變黑,就更不可能了。
應該是白砂糖漂白時用了二氧化硫,還殘留了一點。
“沒事,我能抗百毒。”
“真的沒事嗎?”
“不要嚇我。”
李凡不斷摸了摸他的身體各部位,摸得癢癢的,哈哈的笑了起來。
“不要急著想去那一邊,我們還沒輸呢?不就是欠幾百萬嘛!”
“相信我,我們會平安渡過這一劫的。”
“小美弟堅欠了幾十個萬億,都沒慌,何況我們呢,對吧。”
宋明輝雙手放在他的雙肩上,雙眼對著他看道。
手中的汗融到了他的衣服上。“額,手汗。”不好意思的推開了他。
宋明輝看著他推購物車的樣子,不禁默唇微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