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的話讓曾一塵明白,自己依然還是在韓風的眼皮底下,讓鄭鵬虎協助,無疑就多了一個韓風的耳目,也就意味著自己不可能完全避開韓風對自己的關注,林偉海本意不過是想讓曾一塵多一些歷練,韓風也就順著林偉海的意思讓曾一塵參與對gd交通員的審訊,不排除韓風的別有用心。
曾一塵沒有拒絕的理由,能夠讓他參與到gd交通員的審訊,已經是林偉海對他莫大的器重了。
這是接觸到交通員最直接的機會,他不能錯過。
“是,屬下聽從站長的安排。”曾一塵挺身回答道。
林偉海滿意的點頭道:“很好,你們是黨國的棟梁,黨國的未來是最終要依靠你們的,歷練很重要,不要畏懼,很是事情都是從無到有,大膽的去做,韓隊長會安排好一切的,有一個好的開始,就成功了一半。”
韓風接過話題笑著說:“曾組長,審訊也是我們工作中不可缺少的環節,重要性一點不亞於衝鋒陷陣,你可不能輕視哦,”
曾一塵說:“屬下愚笨,請韓隊長多多指教,”
“呵呵,曾組長謙虛了,現在鄭鵬虎他們在審訊室,要不我現在就帶你去,站長,你看呢?”
林偉海說:“去吧,既然入了這行,總是要經過這一關的。”
……
曾一塵自覺的與韓風保持著一點距離,一左一右在樓道間,曾一塵心情有點莫名的緊張,腦袋裡浮現了前生記憶裡在電影裡看到的一些關於審訊的場景,對於那種野蠻血腥的畫面有一種天生的抵觸和反感,但是現在即將身臨其境,心跳禁不住有些加速。
韓風似乎已經看出了曾一塵的內心活動,他用安慰的口吻說:“曾組長,不用緊張,第一次都這樣,習慣了就沒事的。”
曾一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讓隊長見笑了,”
“曾組長不必見外,我在站長手下多年,看得出,站長對你還是期望有加,你可不要辜負站長的好意。”
“是,我會努力的,”
“那就好,我相信站長不會看錯人的,”韓風接著緩和一下口氣問:“曾組長,明江醫院的護士姚小姐跟你有來往吧?”
“韓隊長怎麽對姚小姐感興趣了?”
“姚小姐給我的印象很深,你還記得你的醫院的事情吧,”韓風並沒有直接回答曾一塵的話,而是第一次在曾一塵面前提到了姚小淼。
曾一塵有些警惕,這個時候提到姚小淼莫非是韓風對她產生起了疑心?
“我的記憶出了點問題,不知道韓隊長指的是什麽?”
“你對姚小姐的記憶是從哪開始的?”韓風故作不經意的問道。
韓風的話讓曾一塵有些驚醒,韓風對醫院的事情一直是心存疑心,曾一塵此刻頭腦清醒,自然不會被韓風引入歧義。
“好像是給我換藥我才留心到姚小姐,說起來我的傷口痊愈得快,多虧了姚小姐每天一次的換藥呢,”
“以前從沒見過她?”韓風扭頭看著曾一塵問道。
“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不過姚小姐醫術挺不錯,為了感謝她,還請她吃過飯,不過有些傷顏面了,慚愧得很。”曾一塵想他如果刻意對他與姚小姐的關系想遮遮掩掩倒會讓韓風對心,不妨直說罷了。
“哈哈,曾組長的事情我也聽說了,這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現在的曾組長已經不是當年了,不過那件事情也算是一個很好的改變契機,古人說的福禍相依還是蠻有道理的,
”韓風不再提姚小淼,曾一塵算是松了一口氣。 “是,感謝隊長的提攜之恩,”
“是林站長的栽培,我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雖然站長於我有恩,但是沒有韓隊長的厚愛,屬下不會今天的一點成績的,”
“哈哈,曾組長果然是個聰明人,”韓風情緒變化很快,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經過長長的地下走道,二人來到了陰冷潮濕的地下審訊室。
一股霉味和血腥撲面而來,曾一塵頓時感到有些惡心,還未進門,就不住的乾嘔起來。
韓風見狀停下了腳步:“曾組長,怎麽樣,能行嗎?”
曾一塵擺擺手說:“不要緊,第一次到這來,有點不習慣,”
韓風沒說什麽,繼續往前走,走道一道封閉的鐵門前,門口的一個特工見到韓風,叫了聲:“隊長!”
韓風示意了一下,特工推開了刑訊室鐵門,韓風走了進去,曾一塵強忍著胃的折騰,隨著韓風進入了室內。
室內跟電影上見到的大同小異,都是一些刑訊逼供時使用的一些刑拘,光線昏暗,空氣汙濁,讓人壓抑,地上混亂不堪,曾一塵情不自禁的伸手想捂嘴掩鼻的,但是一想又有些不妥,隻好作罷。
鄭鵬虎過來招呼他:“隊長來了,曾組長稀客啊,”
韓風說:“曾組長參與到對gd交通員的審訊,這是站長親自安排的,鄭組長, 你要協助好曾組長的工作,”
鄭鵬虎有些不解,也許韓風並沒有事先跟他打招呼。
“這……”鄭鵬虎有些遲疑。
“執行命令!”韓風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
“是。”
“你把情況給曾組長通報一下,下一步審訊工作的安排,就按照曾組長的意見辦,要盡快找到突破口,越快越好。”韓風對鄭鵬虎叮囑道。
“隊長放心,我一定協助好曾組長,盡快撬開這個gd交通員的嘴巴。”鄭鵬虎表過態後,又對曾一塵說:“曾組長,不用急,先熟悉一下情況再說。”
曾一塵胃在翻滾著,他強忍著點點頭,鄭鵬虎於是對一個特工吩咐說:“去,把他扶起來。”
特工走道牆角,把一個血肉模糊俯臥在地的身體翻轉了過來。
鄭鵬虎指著黑乎乎的影子說:“曾組長,這就是我們抓的gd交通員,嘴硬得很,曾組長要費心了。”
曾一塵順著鄭鵬虎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人的身體模糊,幾乎看不清臉部,全部被血跡覆蓋,身上全部是鞭抽的痕跡,到處血跡一片的,曾一塵看到血跡,頓時胃裡未消化的食物一股腦的翻騰起來了,再也擋不住了,曾一塵終於強忍不住了,一把推開鐵門衝了出去,還未走多遠,胃翻江倒海的嘔吐了出來。
門口的特工在一旁問道:“長官,不要緊吧,”
韓風跟了出來,走到曾一塵旁,蹲下了身子,在曾一塵後背輕輕拍打著說:“吐出來了就好,你第一次,這樣反應也正常,習慣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