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曾一塵有些手足無措,他一直在提醒著自己要冷靜下來,前世的安貧樂道讓他並沒有經歷過什麽曲折和磨難,
韓風離開辦公室不久,曾一塵緊急通知劉廣林和張立群他們,馬上把監控的人全部撤回來。
劉廣林有些不理解:“組長,這是這麽回事,這個魯明宇剛出了點么兒子,怎麽就不管了?後面肯定有大魚,”
“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了,”曾一塵心裡在想,乘這個機會讓劉廣林他們馬上撤出,也許會給魯明宇一個機會,讓老鄭的人抓住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把交通員劫走。
劉廣林還在不停的囉嗦:“不是,組長,這個魯明宇我們都盯了這麽久了,怎麽說不管就不管了,出了問題怎麽辦?”
“出了問題也輪不到我們負責,趕緊讓人都回來了吧,其他的事情有鄭鵬虎他們組。”
“肯定是鄭鵬虎他們的鬼主意,這是韓隊長通知讓撤的吧,”劉廣林還不糊塗,一定這話就知道是這麽回事,話語裡十分不滿,為曾一塵打抱不平似的。
“別多管閑事了,讓你們撤就撤,”曾一塵有些不耐煩劉廣林的鹹吃蘿卜淡操心,早點撤出,也留個機會給老鄭他們。
聽了曾一塵這樣的語氣,劉廣林也不多說了,老老實實的執行去了。
情況的突然的變化,曾一塵已無法及時通知老鄭他們,他只能期待會有奇跡的發生。
五樓會議室,會場有些安靜,林偉海端坐中央,韓風以及行動組幾個骨乾分坐兩旁,曾一塵內心有些忐忑不安,現場氣氛似乎有些緊張。
林偉海見人來齊了,就乾咳了一聲說:“在我們實施的誘餌計劃行動期間,諸位都辛苦了!我們這次行動也取得了很不錯的效果,摧毀了gd的以書店為掩護的地下聯絡點,可以說在諸位的共同努力和協作下,我們既抓獲了gd交通員,又破獲了地下聯絡站,取得了不凡的成績,可喜可賀,我會為你們請功。”
這一段話,讓在座的人聽得心曠神怡,林偉海話音剛落,就傳來了鼓掌聲。
“這次行動,是曾一塵組長提出,並制定了詳細的計劃,功不可沒,加上韓風隊長的部署指揮得當……”
“這還是站長領導有方啊,”韓風笑眯眯的插了一句話。
要是在平時,林偉海話未說完就被人打斷,定是十分惱怒,吹胡瞪眼,但是今天韓風的這話話讓林偉海聽了十分的舒服。
他沒有責怪韓風打斷自己的話題,而是打著呵呵繼續說:“韓隊長謙虛了,這次行動主要是你們行動隊在做,大家都很辛苦,現在站裡決定就此收網,大家都可以好好休息幾天,”
聽到可以休息了,大家都有些松了一口氣,得到消息已經撤回的人總是安心下來,在站待命的也輕松起來,臉上的表情都放松了,大家都在嘰嘰喳喳的議論不止。
林偉海接著又對曾一塵說:“曾組長,上報的材料就辛苦你的,你抓緊時間整理一下,擇日將gd一起秘密押送重慶。”
“關於查封書店的材料……”曾一塵提出了自己疑問。
“這是鄭鵬虎他們組經辦的,讓他們整理好給你送過去,”林偉海說完側臉看著韓風:“韓隊長,你看還有什麽要說的?”
韓風知道這不是要征求自己的意見什麽的,而是要自己的一個態度而已。
“站長已經說得很全面了,
鵬虎你抓緊把查封書店的材料給怎組長送過去,不要耽誤曾組長整理材料,” “是,我馬上就去辦,”鄭鵬虎答應的十分及時。
韓風又對曾一塵說:“那就辛苦曾組長了。”
“不辛苦,我爭取晚上抓緊時間整理出來。”曾一塵表態說。
聽到曾一塵的話,林偉海大為讚賞:“曾組長的工作態度我很欣賞,希望大家都要向曾組長那樣,要有自己的事業心和責任心……”
……
曾一塵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在桌上攤開了一些文件,事已至此,估計老鄭他們不會有好的消息了,林偉海的話已經十分的明顯,魯明宇已經被收網了,等待著下一步的押送。
現在看來唯一的機會就是在押送的途中動手了。
時間和人員都沒有確定,他想要及時把這個消息傳遞給老鄭,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才行,既然站長要自己整理好材料,也就意味著,上交材料後的一兩天就是押送魯明宇的時間。
但是現在既無法確定時間,也無法知道押送的途徑是什麽,是公路還是水路或者火車,押送人員多少,這些都需要了解才能讓老鄭他們做好應對的措施。
正當曾一塵在冥思苦想之際,鄭鵬虎進到了他的辦公室。
“曾組長,今天要辛苦了,晚上要加班了,”鄭鵬虎說著將一疊文件放到了辦公桌上。
曾一塵拿起材料說:“都是長官之命,也沒有不從的理由啊,”言語中有點自嘲的味道。
鄭鵬虎順勢坐了下來:“曾組長,你我雖為同僚,但是很少有機會聊聊天啊,”
“鄭組長是隊長的心腹乾將,整日忙於公務,我是想巴結都找不到沒機會。”曾一塵知道鄭鵬虎與韓風的關系,雖是奉承話,但話裡話外都有些嘲諷的意味。
“曾組長,言重了,有些不對味,是不是對我鄭某有意見不成?”鄭鵬虎自然是聽出來了,不過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其實,我知道這個案子按理是歸曾組長主抓的,我也不想多多插手, 自己也樂得輕松,不過,這都是隊長的意思,說是讓我們多幫襯一點,畢竟論資格比曾組長稍微年長了一點,曾組長別見怪,你是站長的得意門生,我豈敢得罪,”
鄭鵬虎的話聽起來也算合理,但是對於查封書店一事站長和韓風都未給自己提及過,這讓曾一塵有些不理解,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想隱瞞什麽東西,現在又讓鄭鵬虎主動送來案卷材料,其中似乎有些矛盾,有矛盾就一定有問題的存在。
“鄭組長,你太抬舉我了,我與林站長不過是家庭世交的關系,站長對我有知遇之恩,其他的我可不敢多想,只能多做事,為長官分憂就是曾某最大的願望了。”
“曾組長謙虛了,曾組長年輕有為,受過特訓,還得請曾組長多多關照才是呢,這個案子的破獲,我鄭某絕不敢貪功,一切都是曾組長的。”
既然鄭鵬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曾一塵沒一點態度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
“鄭組長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我也沒有責怪的意思,不過既然讓我負責,有些事情又沒讓我知道,有些不解而已,”曾一塵解釋了幾句話。
“知道曾組長是介意查封書店的事情,具體情況案卷上都有,這些都是站長和隊長一手安排的,我不過就是被使喚的人而已,不過這個gd交通員倒是讓我有些刮目了,”鄭鵬虎似乎有點納悶。
“哦,鄭組長有何高見?”曾一塵有些注意到鄭鵬虎的表情。
“感覺這個人有點來頭,我們收網抓捕他的時候太TM的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