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塵心急如焚,他迫切的需要將今天了解到的突變情況向組織上報告。
當與韓風一同回到會議室後,站長就已經下令: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得離開,馬上集中準備押送犯人赴車站。
曾一塵知道自己現在的機會幾乎是沒有了。
曾一塵設想的冒險用站內電話通知姚小淼此刻也無法辦到,此時,行動隊的人員都聚集在會議室,檢查裝備、武器和必備的交接文件資料。
會議室已經完全沒有聚餐時的氣氛,空氣凝固,大家都在靜靜的等待。
時間接近九點,林偉海對身邊的韓風耳語了幾句,韓風於是帶著幾個人走出了會議室。
等韓風回到會議室的時候,林偉海下令道:“全體集合上車!”
命令一下,會議室的人紛紛帶好武器陸續出門,曾一塵隨著一同走出了會議室,快到樓梯口時,曾一塵轉身向另一邊走了過去。
“一塵,你去哪?”身後傳來了林偉海的聲音。
曾一塵回頭,見林偉海在樓梯口等著,於是解釋說:“站長,晚上風大,我去給站長拿件風衣過來,”
“不用了,汪秘書已經帶了,走吧,”
曾一塵本是想以為站長取衣服作為借口,尋找一個機會撥通姚小淼的電話,但是現在又行不通了。
林偉海向曾一塵擺了擺手,示意趕緊下樓,曾一塵有些無奈的只能緊跟林偉海後。
到達大院時,停在院裡的幾輛車已經發動,執行任務的人員都在車前等候,林偉海表情眼嚴肅的掃了一圈說:“出發吧!”
等候的人員紛紛上車,關門,發動的汽車一輛接著一輛陸續駛出大門,曾一塵與鄭鵬虎同一輛車,他從後視鏡上看到林偉海與韓風的車並沒有緊跟著駛出。
“站長和韓隊長沒有上車,他們不去車站了?”曾一塵問道。
“從現在開始,押送的責任就是你和我了,你我只有好自為之了,”鄭鵬虎仰面把頭靠在靠枕上。
曾一塵明白了鄭鵬虎話中的含義,站長和韓風不在場,自此後的風險都是他們承擔了。
曾一塵內心有些緊張,不知道組織營救的同志會采取什麽方式和時間,會不會是在去車站的途中進行劫持?
組織上現在還不了解實際情況,一旦營救出魯明宇會給組織上帶來更大的危害。
“天要下雨,娘要改嫁,一切自有天意,順其自然就好,”曾一塵既是安慰他人也是安慰自己。
“曾老弟少有的好心態,但願你是吉人自有天相,”鄭鵬虎打著哈哈說了一句。
押送車站的一共有五輛車,四輛小車和一輛卡車,長短武器和機槍一應俱全,如果真的在市內劫持,要承受相當大的危險,而且很難功成而退,只要槍聲一響,增援的馬上就會趕到,劫持的人完全不會有機會撤出,更別說要營救囚犯了。
“隻押送一個要犯,我們今天安排的人員和車輛應該是萬無一失的,鄭組長不用過分擔心。”
鄭鵬虎嗯了一下,不再說話,微閉著雙眼,曾一塵看到了鄭鵬虎的表情,也不再開口,以他們之間的交往關系,跟鄭鵬虎出了場面上的寒暄,也說不出更多的交心話語來。
汽車一輛接著一輛駛離的大街,估摸半個小時後,車隊直接駛入站台尾部的位置。
站台的四周,似乎也有警戒的人影,一行人紛紛下車,各司其責,鄭鵬虎走到中間的一輛車,吩咐道:“注意警戒!”
“是,
”幾個特工前後四周將車圍攏起來,曾一塵沒有很快下車,而是在冷靜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不久,遠處傳來了火車“嗚…”的汽笛聲,很快,一列車咣當咣當的駛入了車站,慢慢的停了下來,車頭噴出巨大的蒸汽瞬間掩蓋了四周的一切。
鄭鵬虎對車旁的特工說:“把人押上車,”
“是,”幾個特工從車裡拉出一個頭上套黑色布套的人影,一個特工上車廂,然後幾個特工押著人很快的上了車。
鄭鵬虎緊跟著上了車。
這時候,曾一塵從車上下了車,一個特工過來:“曾長官,”
“盯緊一些,不要大意,我去方便一下,”
“是,值班室有廁所,”
曾一塵點頭嗯了一句,接著走進了不遠處的車站值班室。
曾一塵在窗外觀察了一下,值班人員接車沒有在室內,他很快的閃了進去。
桌上一共兩部電話,其中一部是內部電話,他抓起了另外一部電話撥通了姚小淼醫院的電話。
“請幫我找姚護士,”曾一塵的語氣十分的急迫。
“我就是,一塵, 是你嗎?”電話的那頭,姚小淼喜極而泣,有些控制不住了。
“聽我說,魯明宇已經叛變,這是一個圈套,通知老鄭,立即中止行動。”還未等姚小淼說話,曾一塵立即放下電話。
“一塵,你現在在哪?”姚小淼焦急的問,但是已經沒有回答,傳來的是話筒的嘟嘟聲音。
曾一塵快速的出了車站值班室。
列車還沒有發車,幾個特工分站在車廂的兩端警戒著,鄭鵬虎剛從車上下來,一個特工見曾一塵過來說:“曾組長,發車的時間差不多了,上車吧,”
“人已經安置好了?”曾一塵隨口問了一句。
“已經在車上了押著了。”
鄭鵬虎對曾一塵招手:“曾老弟,上車吧,地面的事情不用我們操心了,安全送達他們也可以回去複命了。”
曾一塵快步走到車廂旁,與鄭鵬虎一前一後的跨上了車廂裡。
車廂尾部,兩名特工圍坐在一起,魯明宇背對著坐著,曾一塵也沒有過去查看,只是隨意的掃了一樣。
車廂裡很空,車體結合處,兩名特工奉命守候著,曾一塵走進車廂裡,行李架上也是空空如也。
走到車廂結合處,門是關著的。
“對面是乘客區,有不少的乘客,”一個特工解釋說。
曾一塵拉開了門,車廂裡做了不到三分之二的乘客,門一開,都抬起了頭,有幾個乘客還站起了身,眼睛也盯著這邊,曾一塵與他們視線對視了一下,那些乘客又很快的低下了頭,站起來的幾個也慢慢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