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空聽完秦一的話,略有些落寞的握著自己銀白色的翅膀,秦一說得沒錯,可他就是沒有直面師傅的勇氣,或許是逃避,或許是膽怯,但是那麽多年過去了,飛空始終沒有回復他師傅任何一句話。
他們都在擔憂,都在自責,不是夢想中的雙向奔赴,而是一種默契的離開,一段交集之後又匆匆離開,各自為了各自的使命。
看著飛空又沉默下來,丁靈嗅到了一絲隱情在內,她問道:“你們之前相處的並不像故事中所說的那麽好對嗎?”
飛空沉默,習慣沉默習慣自己一個人的他又怎麽會突然說出最內心的想法呢。
見飛空不願意再說下去,秦一三人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麽,他們回到了自己的飛船上,開始想辦法。
“丁靈,怎麽做呢?我覺得有些棘手了。”秦一杵著下巴緊皺眉頭的說道。
“其實我們都猜到了一些吧,他們的感情很複雜,可能他們對對方不單單只有愛,或許會有恨吧。”丁靈說道,“我去找一下他吧。你們聯系一下東門國源,讓他多給我們說說飛空師傅的是個怎樣的人。”
丁靈說完後就走出飛船,飛船內部,除了頭疼的秦一和對這些不感冒的曼以外,還有一個千秋在奇怪什麽是愛,而什麽是恨。
丁靈找到了掛在一顆樹上惆悵的飛空,她對著飛空喊道:“喂,要不下來談談,我們不聊那些過去,聊聊你自己。”
飛空扇動著翅膀來到丁靈面前,看起來有點難過的樣子。
“別難過啦!說說你自己吧,我們時間微波是來面見粉絲的嘛,所以我們也不能隻談過去啊。”丁靈變成了鈴鐺,開始了她滔滔不絕的演講,“我和你說啊,我們這個小團隊組織起來也還不到一年呢。我對那兩人的了解也不對,尤其是秦一,給人一種神秘兮兮的感覺,而且那個曼啊!別看他一副高冷的樣子,其實啊,他二起來比二哈還離譜!”
飛空略有些疑惑的看著丁靈,說道:“二哈是什麽?”
丁靈略有些尷尬的停了一下,從頭整理了下思緒,又開始說起來,“二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向你透露時間微波的內部大消息啊!你不感興趣嗎?”
愚鈍的飛空這才反應過來丁靈的意思,他十分激動的點點頭,在銀翼內部,他就是負責科技部分和微波接聽的主要負責人,所以當時間微波第一次出來時,他就已經沉入了時間微波那奇妙的冒險之中了,對於時間微波的幾個人,他更是很好奇,但是對於太空,他又是好奇又是恐懼,似乎時間微波剛好可以帶他去看那神奇的宇宙。
“這就對了嘛,先和你說說我們時間微波的三個成員吧,啊不對,還有一個千秋,千秋最簡單,就是那個東門國源啊,幫我們改進飛船的時候做的一個升級,她是一個高級人工智能,最近啊,秦一老是和他鬥嘴,雖然這智能有點蠢,但是有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再其次啊就是曼,他可是我們的大財主,雖然不及那個東門國源那麽有錢啊,但是我們的飛船都是他自己出錢打造的,除了直播室是秦一的老婆本意外。曼這個人啊,很帥,雖然沒有東門國源那樣帥氣,但是在人類之中還是最上等的那種啦。他有一點不好,很悶,高冷耍酷男,所以我不怎麽喜歡他。”
此刻正在排查飛船能源信息的曼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讓機器人給他弄了一杯五九感冒靈後,又繼續開始工作。
“然後就是秦一啦。
”看著聽得認真的飛空,丁靈知道自己的辦法管用了,“秦一啊,他和你一樣神秘,什麽都懂一點,但是又像是什麽都不想懂一樣,一整天沒個正形,武力值到是挺逆天的。我上次和他一起檢查飛船外部情況,他居然隻憑拉著飛船邊上就能追上靠著小飛行器飛行的我。還有就是他這個人有點神經質一樣,老愛講一些大道理,很無聊的。” 看著丁靈一邊吐槽一邊講著,飛空的表情似乎微微緩和了一些,盡管那臉上更本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
“我其實和你們都有點不一樣吧,在這裡的朋友都說我很悶,一點都不想銀翼族,銀翼一族很喜歡講話的,黃段子和笑話可是銀翼一族的強項。喜歡獨處,你們的節目我應該是第一個聽得,第一次聽見的是秦一那很正經的聲音,有一次你們突然換了風格,話語中帶著各種的吐槽。那次可把我逗得很開心,那次也是你第一次開始和秦一合作吧。 ”
看著飛空慢慢的說話,丁靈安靜下來,她帶著鼓勵和期待的眼神看著低頭回憶的飛空,抱著暖暖的心等待飛空的聲音。
“我知道你們是來幫助我的,一切啊,要從我所在的銀翼被突襲後說起……”
飛空翅膀微微抖動,開始說起了他記得的事情。
……
我們銀翼一族很聰明的,出生後就回擁有很清晰地記憶。我見到老師時,是在一片黑暗之中,身邊飄著各種殘骸,我飄了很久,我也不知道飄了多久。聽老師說他見到我的時候我膠囊艙裡的氧氣和各種生命生存的物質都快見底了,但是我記得的是天很黑,眼皮很重,在視野全黑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穿著潔白太空服的人在飛速的朝著我衝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到了一個溫暖的小床上,映入我眼中的,便是老師那嚴肅的臉。我的生命,就此開始了。
我從記事開始,就沒有看見師傅的笑臉,似乎他總是不開心,每天的心事重重,對我,他十分嚴厲,要求我一切都要做到最棒最好,我也很努力,從沒有辜負過老師的期望。慢慢的,我長大了,老師對我也越來越嚴厲,我想,我能否讓他的臉上多出一絲笑容。
可不知道為什麽,嚴厲的師傅開始規劃起我的未來,他似乎在擔憂,在害怕;每次他都不願意去多看我一眼,他不斷地教會我更多東西,我也在不斷的學習著。師傅最煩躁的時候就是看我分神打理翅膀的時候。
肮髒的翅膀飛不到天堂!
那是師傅最常說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