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岩壁不再如之前那樣堅韌絕立了,稍微有些斜緩坡面,攀爬起來自然也就輕松了許多,縱然偶爾會有幾米凸隆的絕壁,也難不住我倆前進之心。心情放松了,彼此也就有了拍照的閑情來。用的是我使用柯達膠卷的TOM相機,當地人習慣叫它“傻瓜相機”。
陶兄問起這相機的來歷,我才提起是高考後填報志願期間、在縣城龍泉大街逛展銷會時寫數字兌換的。對於押錢寫數字,其實是與打牌、打麻將有些類似的,都帶有一定的賭博性質,只是在鍛煉人的心志上或許稍有“益處”罷了。
對於押錢寫數字的這等把戲,其實商家是在利用環境噪音干擾人們的思維和心志——也就是自製力,很多寫數字的人往往容易被外界所惑亂,以致出現差錯從而失手敗北。
我是在問完賭家對筆跡、字速(時間限制)、每行數字等有無相關要求後,按自己的筆速、行字及間距穩步推進,至於展銷會的音響噪音、同伴們的談話以及賭家間或的故意攀談打岔等都輕松自如地應答著。
原本計劃從1寫到10,000挑戰廣告招牌上的電熨鬥給母親使用的,賭家說活動只有兩個電熨鬥,因幾天來挑戰者從未成功過,展銷會快結束了已經提前打包封裝了(或許他們猜測寫手絕不可能挑戰成功而實際上本就沒有準備此賭注“獎品”也難說),剩下的只有1—5000數字的TOM相機和1—3000的大瓶裝拉芳、飄柔洗發液。
本想半個小時搞定的,結果隻用了20分鍾不到就把5000個按順序不重複的數字碼完了,跟平常的考試進度“超速”極其相似。這是人生的第一次押錢資賭,不過自己對於下注一向秉持的是“願賭服輸”心態,不過“贏”的渴望還是很強烈的,畢竟自己還沒有達到“獨孤求敗”的資本和“豁達”。
聽完我的敘述,陶兄半開玩笑地說:“你這定力不出家當和尚真是可惜了,哈哈哈!!!”補習時為提高他們的學習專注力,也曾給他們講說過***年輕時在鬧市中讀書,以及一位老年人(僧人)在繁華喧鬧的上海外灘寫一萬不重複的數字獲勝的故事。
或許與各自的性格相似或互補,陶兄喜歡在我絕壁處攀爬或抓掛半懸空恣意時抓拍,我則遵其平緩、小台地等處給他四平八穩地拍照。
差不多攀越了800多米時,仰面可以看到江對岸斜坡面上有一條斜緩的植被破壞和泥土堆積帶,那正是本莊場延伸過來對接鳳崗烏江大橋的石阡縣縣級公路。
任何事情的發展都是一把雙刃劍,有利也有弊。地方的發展,尤其是經濟的發展,肯定是避免不了需要興修公路的,正如各地致富經所廣而告之的“要想富,先修路”一樣。發展地方經濟,興修公路,其代價就是破壞了不少地方的自然植被、社會村寨聚落的生態文化圈等等。
想著南方這富有的山水組合、樹木叢生,而今後去的異域新疆將是荒漠、戈壁,間或少有的綠洲和雪山等環境,內心雖無淒涼苦楚,但為了多留點直觀可感的實物念想,也給新疆本地的同學們帶去南方的風景禮物——想想不少新疆同學久居新疆本地,或許還沒到過內地吧,更別提領略江南水鄉的婉柔和西南山水組合的靈韻了——是以與陶兄在這一帶繼續盡情地選景瘋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