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和王夢澤不了解陳星河,我們這些玩久了的兄弟卻是知道他萬萬做不出這種事來。
當了他這麽久的朋友,我們怎麽能讓陳星河憑白受這種冤枉?
“絕對不是他。”小鹿第一個開口,“怎麽可能,你們有證據嗎,屎盆子就亂扣,說陳星河盜號?我還說你們誣陷呢!”
“是啊,陳星河不會做這種事的,你要相信他。”
作為親友團,我們的解釋沒有可信度。但星河他心氣高,明明不是他做的,被冤枉了也絕不多辯駁一句,任你去猜想。
害,這脾氣想必讓他吃過不少虧。
面對一言不發的陳星河,阿英又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輕笑一聲:“呵,怎麽不說話?你大可不必這樣,和誰交往是王夢澤的自由。再說了,你想知道詳情,問誰不好,你問我也行啊,偏偏去盜號。你這麽做只會和她越走越遠!”
女生之間的消息散播速度令人怎舌,沒想到“陳星河暗戀王夢澤不成反盜其號”的言論當天就傳開了。
胡郡儀也聽說了,她被阿英叫去教室角落秘密談話,回來後表情嚴肅又惋惜,好像眼睜睜看見了祖國大好青年走上歧途。
我自然是不信陳星河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小鹿和金勝利也不信。但目前沒人想到辦法證明星河的清白。
我勸說陳星河不要死撐“清者自清”那套,當務之急是如何證明他不是盜號者。我們嘗試分析盜號者的目的。
常見的盜號,很多同學都經歷過,點開收到的廣告、假紅包等信息後被盜取帳號。盜號者或轉走帳戶余額、或以當事人口吻向列表好友借錢。這些我們都收到過類似信息。
盜王夢澤號的人顯然不是為了謀利,她沒有收到任何經濟上的損失,也沒有發現有人冒充她向別人借錢或轉發詐騙信息。
相反,這人用她的帳號向未備注的列表好友發消息詢問對方是誰、試探雙方關系。
一聯系上陳星河喜歡王夢澤的事,阿英這才斷定此事和陳星河逃不了乾系。
小鹿對我們罵罵咧咧地批判阿英,說這女的真甜美(你們懂得,首字母)不講道理。
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我突然想起某款手機管家的帳號保護功能可以查詢帳號登錄所用設備,查詢這個線索要操作起來並不複雜。
於是我忙問王夢澤手機上是否有這款軟件,是否開通了這個功能。
謝天謝地,好在這款軟件用戶廣泛,王夢澤恰好開通了這項功能。王夢澤也想知道究竟是不是陳星河做的,同意把手機借我們查看,“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在場親眼看著。”
“這是自然的,我們就是為了讓你明白。最好讓阿英也過來看看。”我應道。
拿到手機後,我很快就查到當天帳號登錄設備出現異常——設備名稱不是本機。截屏發給大家後,在陳星河手機設置中查到他的設備名稱和盜號設備名稱不同,說明不是同一部手機,兩台設備也不是同一家品牌。
況且我們都知道,陳星河家有近親在開某為手機店,全家手機都是那個品牌。
不過這還不能完全洗清陳星河的嫌疑。
我讓王夢澤列出懷疑對象的名單,一個一個排除,最好是那種近期有來往,對王夢澤有強烈佔有心理的人。無奈她隻懷疑陳星河,堅信沒有其他人會這麽做。而且陳星河對電子信息技術這方面也有過接觸,其他人做不來這種事。
“嘁,你這意思就我們星河關心你和誰有來往這點譬(同音)事唄。我真是第一次聽到有能力反倒被懷疑的。會點操作還是他的錯了。不要仗著別人喜歡你,就隨意……”小鹿諷刺說道。
沒等他說完,我打斷接著問:“有沒有可能是你的……”我瞥了眼陳星河,繼續說,“咳……職高那邊的朋友?”
王夢澤臉色變了一下,還是相信那人不會這麽做。
“你知道他不會?得,我明白了。這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小鹿學到一點東西開始現用了起來,“會一點信息技術就有嫌疑偏偏那男的沒有,喜歡你就有嫌疑又是偏那男的沒有。我看你不會是和別人串通好冤枉我們星河吧。”
“你……你……你這人怎麽說話的。我們冤枉他有什麽好處!”阿英和小鹿爭執。
“這我就不知道了,萬一你也喜歡陳星河想引起他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