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荻忍著疼,擠出一絲笑容道:“沒事,過一陣子就不疼了。”說著捂著肚子,蜷縮著就躺在了沙發上,順勢將頭靠在我腿上。
小荻一邊躺著,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顯得有些難受。我問道:“很疼嗎?要不還是上醫院去看看。”小荻擺擺手說道:“沒事的,揉一會就好了。離哥你幫我揉一下吧,我手太涼了。”說著又悶哼了幾聲,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
我一看她這幅痛苦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好吧。”
我將手伸向了她的胃部,輕輕地用掌心覆蓋住,順時針揉了起來。可由於位置離胸太近,加上小荻發育確實太好了,每次都不可避免的有所觸碰。我雖說一把年紀,該經歷的也經歷了,但這種情況下一個沉睡多年的朋友依舊控制不住地蘇醒了過來。
小荻似乎覺察到了什麽,連忙坐起身來,滿臉通紅,低聲對我說道:“謝。。。謝謝離哥,已經不疼了。”我尷尬的調整了一下坐姿,喝了一大杯酒,支支吾吾的說道:“哦,不。。。不疼了就好,以後。。。不要喝那麽多酒了。”說完站起身走進廁所,用冷水洗了把臉,冷靜了一下才回到包間。
終於,小付放下了話筒,端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一抹嘴道:“唱得真過癮,歇一會歇一會。”說著將話筒遞給我說道:“來唄老離,給她們秀一下。想當年老離在我們酒吧可是老板兼駐唱歌手,一手小吉他彈得多少小妹妹意亂情迷的。”小荻詫異的盯著我,問小付道:“真的假的?沒看出來離哥還會這些。”
小付“嘖”了一聲,一本正經道:“肯定是真的啊,騙你我又沒錢用。酒吧剛開的時候老離為了招攬生意都是自彈自唱的,那場面,底下坐的全是美女,跟開演唱會一樣。”小荻追問道:“那現在怎麽不唱了?”小付咳了一聲說:“後來?後來在酒吧裡跟人打架,吉他給砸壞了就不唱了唄。”
說起這事我也是一肚子火。那次小付這貨看上底下一個美女,舔著個臉就上去搭訕,人家男朋友就坐在旁邊,還他娘的管人家要微信,結果就打了起來,我吉他在打架的時候也砸壞了,還賠了人家一筆錢。
小荻一聽,惋惜的說道:“哎,那還真是可惜。離哥要不你唱首歌給我聽聽唄,我想聽。”
我擺擺手拒絕道:“好幾年不唱都不會了,你唱吧。”說著便拽過小付陪我喝酒。小荻聽我一說,悻悻地自己跑去點歌去了。
熟悉的前奏一響起,我便怔住了。“這歌好聽,周慧敏老離最喜歡了。”小付在一旁鼓掌說道。
小荻點了一首周慧敏的《最愛》。這歌我再熟悉不過了,高中三年我談了一個女朋友,她最喜歡的就是聽我彈著吉他唱這首歌,後來高考,她考到外省一所大學,而我也不出意外的落榜了。我們說好就算異地也要將這份感情堅持下去,為了讓她在那邊手頭寬裕些,我便踏入社會打工了,餐廳服務員,跑腿送貨什麽都乾過,結果誰知才過半個學期,她就跟同班的一個富二代好上了。
當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也不出去上班,將吉他塞進床底,呆在房間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意志消沉。全靠小付每天在街上發傳單賺錢養我,勉強度過了那段最灰暗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