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付一聽我說話,當即松開了手。我對著小個子的腦袋,一棍子掄過去,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額頭上,棍子也斷成了兩截。
其余幾人一看這情形,又圍了過來,我跟小付也不管不顧,就是按著小個子在地上,瘋狂的對他進行輸出。直到有些脫力了,我被幾人強行拉扯到一邊,放倒在地。我連忙蜷縮起來,用手護住頭,準備尋找機會站起來還手。
挨了幾腳之後,忽聽得“滴滴”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隨後四輛轎車開到了我們面前。我一看便知是龍哥他們來了。
車門猛地拉開後,龍哥從車上下來吼道:“住手。”隨後衝過來十多個人將幾人扯到一邊。那幾人一看這情況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我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衣服,龍哥走到我身邊幫我拍了拍背上的灰,吩咐了其余人一聲道::“先把人帶進去。”
跟龍哥來的十幾個兄弟便扯著那幾人進了酒吧,龍哥隨即對我說和小付說道:“進去再說。”一起走進酒吧後,龍哥轉身將卷簾門關上,隨後抄起堆放在角落的空酒瓶就朝著那幾人走了過去,什麽話也沒說一瓶子就砸在了其中一個胖胖的家夥頭上,玻璃碴子到處亂飛。
我坐在一旁檢查著傷口,見狀也並沒有多說什麽。那幾個家夥一人腦袋上挨了一瓶子後,也並沒有要反抗的意思,依舊是一聲不吭。
龍哥打完後才對我問道:“小離,因為個什麽事打起來的?”我心想龍哥還挺護短,不問緣由先把人錘了再說。不等我開口,小付便將事情的起因說與龍哥聽,這回倒是沒有添油加醋。
龍哥聽完後哦了一聲,隨即對他手下道:“給我打。”頓時店裡亂做了一鍋粥,本來就不大的店裡瞬間更擁擠了起來。十幾個人按著他們幾人叮哐一頓暴打,打得哭爹喊娘。亂作一團。我見狀也插不進去手,一瞥發現小付混在當中,打得正嗨。我無奈隻得在後面喊道:“弟兄們打歸打,別砸爛我東西。”
這時琴姐笑眯眯的站在我身邊對我說:“沒事,他們有分寸的。倒是你老離,可以的,我沒看錯你,這事辦得漂亮。沒傷著哪吧。”我淡淡的說道:“沒事琴姐,只要不動家夥能有多大的傷,都小問題。”
其實李逸琴的年紀應該還要比我小那麽一兩歲,但沒辦法,人家是大哥的女人,該叫姐還是得叫姐。隨即我扭頭對龍哥說:“龍哥,差不多就行了,怕小年輕下手沒個輕重,打出個好歹。”龍哥聽我一說,喊道:“可以了。”
一眾人停手後,龍哥跟我走到那幾人面前,只見幾人被揍得起不了身,躺在地上,或多或少的都掛了彩,地上也沾染了一些血跡。龍哥站在面前對那幾人淡淡地說道:“要不是我兄弟開口你們今天全部出不了這個門,今天是我媳婦生日,就這麽算了,覺得不服想找回場子我隨時奉陪,可以到龍合國際找我,我叫李印龍,以後誰再敢來我兄弟的酒吧找事,我讓他下半輩子在醫院躺著過。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