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出門後,小付仍舊一直盯著門看,嘴角掛著一絲淫蕩又怪異的笑。我盯著他看半天,這家夥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猛咳了一聲才把他從夢遊狀態拉了回來。
我皮笑肉不笑的對他說:“我付哥不對勁啊,平時上個廁所都要拉著我一起,今天有人請吃飯還想把老子撇開。哎,都說養兒防老,現在看來指望不上嘍。”小付收起笑容,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說:“去你大爺的,我。。。我這不是想著你不喜歡在外面吃飯嘛,給個台階給你下。再說了,不就是一頓飯嘛,你等著這口飯吊命?”我一聽這小子避重就輕的回答,還他娘的結巴了起來,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這貨屁股一抬我都知道他要拉什麽屎,這也再明顯不過了。
我也沒繼續跟他糾纏這個問題,只是提醒了他一句道:“你最好給我放清醒一點,小秋這種人你吃不住的,到頭來只有你被人家吃的份。”小付脖子一梗,嘴硬著說道:“誰說我要吃她了,不是說吃飯的問題嗎?”我回道:“別給老子裝傻,我看你是老鷹打飽嗝,雞兒吃多了。小秋幹什麽的你不知道?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趁早給我斷了這想法,我是不會同意的。”
小付被我看穿了心思,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放你娘的屁,她是幹什麽的關我屁事,還你是不會同意的,你是我爹啊我還要你同意。”末了,小聲的說了句:“我覺得她挺好的,一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才會乾這個。”
我見狀歎了口氣。我太了解他了,心裡有什麽事就算被我看出來也會嘴硬不承認。以前他談了一個女朋友,後來被人給綠了,我聽說了以後暴跳如雷就準備去找那個女的算帳,但小付拉著我,還笑呵呵的跟我說:“算了,不就是個妞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後來當天晚上跟我一起喝酒,喝多了抱著垃圾桶哇哇地吐,哇哇地哭。
他能說出後面這句話,我已經確定他有點愛上小秋了。我頓時心生一陣悲涼,有種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兒子被狐狸精騙走的感覺。隨後搖搖頭對他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小付一聽這話,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了笑,隨即又收起來,板著臉說道:“我看著辦什麽,你真是莫名其妙,亂猜你爹的心思。”隨後四仰八叉往沙發上一坐,點了支煙說道:“今天龍哥他們不是要來店裡給琴姐過生日嗎,店裡那些下酒菜還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去買一點。”
十多年了,這貨跟我在一起第一次主動提出要做事,總算是良心發現了。可誇他的話還沒說出口,這貨接著說:“多給我拿一千塊錢,我去買身像樣的衣服,俗話說得好,人靠衣裝,不穿身好衣服感覺沒啥底氣。順便把你那浪琴的小手表給哥戴上。”
我一聽這話,咬著牙說道:“沒問題,一千塊錢夠嗎付哥?這吃完飯不得看個電影,看完電影不得開個小房什麽的,一千怕是不夠吧。”小付一臉認真的盤算起來,半晌跟我說道:“確實,你這麽一說顯得我考慮不周了,這樣吧,再給五百。”
我默不作聲的回到房間,從床底下拿出珍藏多年的棒球棍說:“沒問題,我燒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