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後,見客廳燈還亮著,小付正坐在沙發上打遊戲。我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回來只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我,一臉壞笑的開口道:“怎麽樣老離,帶勁不。”我一頭霧水的問道:“什麽玩意帶勁不?”他嘿嘿一笑:“別他娘的裝了,李芸荻啊。”
我一聽他這話,沒好氣地說道:“他娘的,我還正想問你,你是腦子被門擠了還是幹嘛,張口就答應讓人家來店裡上班。咱們店裡一天都閑出屁了,還他娘的花錢養個閑人,我可告訴你,這事我不管了,你自己捅的簍子自己解決,趕緊想辦法給我把她攆走。”小付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說道:“嗨,多大點事嘛,虱子多了不咬人,反正生意也就那樣,再說了,我都當著小秋的面答應了,再反悔的話顯得我也太那啥了。實在不行她的工資就從我那份裡扣唄。”
我一聽就樂了:“還他娘的從你那份裡扣,要不是我勤儉節約,持家有道,咱倆早都睡大馬路喝西北風去了,你個狗日的一天天就是打遊戲,吃了睡睡了吃的,爹養你這麽大不容易,你可給我爭點氣吧。”小付挖了挖鼻屎道:“哎呀哎呀,又來了。反正錢都歸你保管,我沒錢用找你要就行了,磨磨唧唧的。對了,老子要說的不是這事,那個李芸荻怎樣?我瞅著可帶勁了,又漂亮又清純,嘖嘖,那腰身我看了都把持不住。但我可提醒你,老話說得好,天上的烏鴉最黑,地上的眼鏡最色,你可得小心她到時候把你給榨幹了。”
我一聽他這不著邊際的發言,一腳踹他屁股上道:“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什麽榨不榨乾的,就一個來打工的小丫頭片子,我可沒心情跟她胡鬧。再說了,你他娘的注意一下你的發言,你不也是個四眼田雞麽。”小付乾咳了一聲,尷尬道:“咳。。。這個。。。我當然不屬於這一行列。你的意思是今晚上你跟她呆在一起啥也沒發生?”我搖搖頭道:“這還要發生啥?回酒吧開門做生意,後半夜我都睡著了,她一個人招呼的。不過你還別說,她做事還是挺認真的,讓她繼續做也還可以,畢竟你這王八蛋啥也不管不顧的,她來了我還能輕松點。對了,你跟小秋怎麽樣。”
小付對我微微一笑道:“一切盡在掌握。看完電影我們就出去散步去了,逛得我腿酸。你別說,這小手牽著,小風吹著,那感覺可真爽。”我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倆要去開房怎地,搞半天一晚上就拉個小手逛個街。”小付一臉鄙視地看著我說道:“猴都沒你急,這種事情要循序漸進,懂嗎?再說了,談戀愛也得有個過程,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那叫買賣。我約了小秋後天周末她不上課的時候去遊樂場玩,她說要叫上你和李芸荻,人多熱鬧點。老離我跟你說,那個李芸荻我看也挺好的,咱哥倆順手就把她們兩閨蜜給拿下了,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