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醒來,一看時間已經馬上中午十二點了。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點了支煙推門走出去,只見小付依舊還在呼呼大睡。轉過身輕輕拉開小付房間的門,小秋也正安靜的躺在床上睡覺。我這一起來肚子餓得咕咕叫,見他倆睡得正香,便洗漱完穿好衣服出門買吃的去了。
到小區門口不遠處的包子鋪買了七八個大肉包子,又要了三袋豆漿,提溜著就往家走。
到家一看,這兩貨還沒醒,一腳先把沙發上的小付踹到地上,他跌坐在地上,還沒回過神來,茫然的看著我。我晃了晃手中的包子說道:“起來吃飯了。”他一臉不滿的爬了起來,邊在沙發上摸索著他的眼鏡邊說:“嚇你爹一跳,我還以為地震了。”說完臉也不洗牙也不刷,就伸手拿起個大包子吃了起來,邊吃邊問我:“小秋呢?走了?”
我下巴一揚說道:“這不還在睡呢,你去把她叫醒起來吃東西。”小付白了我一眼說:“憑啥又是老子,你怕是指使我習慣了,要去自己去,我餓得厲害,吃兩口再說。”我見狀搖搖頭了,隻得自己去叫她。
推開房門,小秋依舊安靜的躺在床上,雖然睡得很熟,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安靜得像個小貓一樣。我輕輕走到床邊,這是我第一次這麽近這麽清楚的看清楚她的臉。眉毛應是畫過的,彎彎的像柳葉一般,眼睫毛很長,鼻子雖然小小的還有點塌,但五官整體看起來也顯得很搭配,雙唇緊閉,塗著淡淡的口紅。皮膚顯得很白嫩,脖子上掛著一串銀質的項鏈。
我見她睡得熟,也不忍將她吵醒,便準備悄悄退出房間。誰知剛一轉身,她便輕輕的哼了一聲,隨之身體扭動了幾下伸了個懶腰,眼睛便睜開了,剛好和我四目相對。她睜眼一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後猛的坐了起來,抓著被子死死的擋住自己的身體,一臉的驚恐。
我一見她這動作,搞得像是我對她做了什麽事一樣,便乾咳一聲說:“醒啦,起來吃包子吧。”說完轉身走出了房門,順手把門給帶上。過了幾分鍾,只見她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四處打量了一番,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我和小付,仿佛在問為什麽她一覺醒來會在這裡。我見她有些不好意思,便遞給她一個包子道:“先吃東西吧。”她接過包子,慢慢的走到沙發上坐下,還不等她開口,小付便用手抹了一下嘴邊的油說道:“你叫小秋吧,我們見過幾次的,就在那個朝江路巷子裡離岸酒吧,我叫付遠海,他叫楊萬離,是那個酒吧的老板,你還記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