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一人發了一支小小的手電筒,簡單叮囑了幾句便放我們四人進去了。一陣陣空調冷風吹來,我不禁也打了個寒顫,扭頭一看,小荻正緊緊地挽著我胳膊,一臉警惕的四處觀望,顯得很是緊張,小秋則是拉著小荻的衣服,緊隨其後。小付就厲害了,喘著粗氣死死地抓著小秋的包,整個人恨不得鑽到小秋胯下躲著,手電筒四處亂射。我一看這情景止不住的想笑。
剛走了沒幾步,右手邊便出現了一扇門,上面用紅色的油漆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醒目的字:一號病房。我伸手過去就將門打開了,只見房間裡放著一張病床,雜七雜八的陳列著一些櫃子,東西散落一地。三人貓手貓腳的跟著我進了房間,這時門突然“咚”地一聲關上了。
“啊!!!啊!!!”小付由於走在最後,被這突如其來的關門聲嚇得驚叫起來,小秋和小荻受他影響,也是不由自主地大喊大叫起來。我回頭對三人說:“別嚎了,關個門而已,再打開不就行了。”說著回頭就要去開門,誰知我試了半天,門依舊無法打開。我心知這是外面的工作人員將門關上了,心下一動想趁機嚇嚇他們三個,便故意呆呆地站著不動,盯著腳下的地板看。
小荻見這情形,顫聲問道:“離哥,你怎麽不動了,你可別嚇我,我害怕。”我噓了一聲,示意他們安靜,接著便故意小聲的指著地上說:“門打不開了,你們看地上,怎麽會有血流進來。”幾人見我這麽一說,便湊到門邊低著頭盯著地上看。我伸出手在門上敲了幾下,三人一聽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當即大驚失色亂作一團,一抬頭,我正用手電筒從下巴往上照著自己的臉,一副陰沉沉的模樣。
這下三人徹底崩潰了,邊恐懼的大叫邊往後退,由於推推搡搡的,三人一屁股就坐在了房間裡的病床上。還未等我反應過來,突然病床上坐起一個人來,伸手就朝小付肩膀抓去。這一下可要了小付的命,歇斯底裡的叫了出來,一隻手抓住小秋就往身前一擋。小秋也想掙扎著逃跑,無奈小付力氣太大了,根本掙脫不得。小荻被這麽一嚇,當即一蹦一米多高,哭喊著就朝我跑過來,撲進我懷裡,整個人跳到我身上,兩腿一夾,死死的掛在了我身上。
那工作人員臉上帶著面具,從床上下來後就搖搖晃晃的向我們走來。小秋和小付嚇得縮在牆角,只知道大喊大叫。我一看旁邊牆上有一道窗戶,那高度分明就是讓你從窗戶翻出去的,當下便抱著小荻,招呼了小付一聲道:“翻窗戶走。”
小付拉著小秋艱難的起身,跟著我翻過了窗戶,又回到了走廊裡。我將小荻從身上放下,雖然很想笑,但還是假裝一臉嚴肅的對他們說:“得趕緊走,不然等他翻窗戶出來追上我們就完了。”說罷帶頭就朝著走廊深處走去。走廊裡的燈光忽明忽暗,刻意營造了一種恐怖的氣氛。這時我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見走廊的盡頭,有個穿著一身白衣的女子飄了過去,而且我分明聽到了。。。旱冰鞋的聲音。我忍不住想笑,心想這做工也太粗糙了點,但依舊裝作一臉害怕的樣子。
這時,前面那踩著旱冰鞋的工作人員再一次從走廊盡頭飄了過去,這回不光是我,其余三人也都看見了。小付大呼一聲“我的媽呀”,便說什麽都不肯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