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濤離開後,小付撓撓頭對我說:“老離,這事你怎麽看,有什麽思路沒有。”我微微一笑說:“暫時沒有,如果琴姐的消息準確的話倒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戴老四現在應該在想方設法的想把公司從內部搞垮。本來這門生意最主要就是靠陪酒小姐來賺錢,再讓他這麽搞下去,人都走光了公司也不用開了。”小付點點頭說:“這是肯定的,但我現在想的問題是,咱倆剛進公司,除了小濤連個能用的人都沒有,怎麽跟他鬥,人家好歹在公司這麽久了,根深蒂固,咱倆得想辦法籠絡一些人。”
我聽小付這麽一說,也頗有同感。心裡正思量間,忽然想起一個人:徐荔。
這女人給我感覺比較精明且細心,而且她在公司工作了兩三年,對公司陪酒小姐的情況應該比較熟悉,從她入手的話可能會有些收獲。
過了一會小濤拿著一個U盤敲門走了進來。我將電腦插在U盤裡,打開視頻看了起來。
包房裡是沒有監控錄像的,僅僅在走廊和大廳有。視頻一開始便只看到三人扯著頭髮將那女人拖出了房門,在走廊拳打腳踢,門口的服務員見狀上前阻攔,也被三人按在地上一頓暴打。打完後三人似乎帳也沒結便揚長而去,從大廳的監控錄像看竟沒有一人上前阻攔,任由三人離去。
我看完不由得心生疑慮,按道理來說公司的安保部門遇到這種情況應該第一時間就會上前製止,打完人還能大搖大擺地走出去,顯得十分詭異。
我反覆看了兩三遍,這時我注意到在視頻的一角,有一個身穿安保製服的工作人員拿出對講機不知在與誰溝通,看動作原本應該上前製止打鬥的他,在關掉對講機後卻選擇站在一旁看戲。
我將這一發現告訴兩人,小濤仔細看了視頻後對我說:“這人我有點印象,是安保部的,才剛來公司上班一個多月,退伍軍人,沒什麽背景。”小付眼睛滴溜溜一轉,對小濤說:“小濤,我現在想見一下這個人。”小濤點點頭說了聲沒問題,拿出電話打了之後便跟我們說:“通知了,人正在過來。”
不一會兒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小付說了聲請進,一個約摸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便推門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幾位領導找我有什麽事?”
小付笑眯眯地說:“沒什麽,聽安保部的同事說你是個退伍軍人,工作也做得不錯,我以前也是從部隊裡出來的。來,坐下喝茶。你叫什麽名字?”小付一邊說,一邊給他挪了個位子出來。
“我叫陳銳,去年才從武警部隊退伍回家,上個月才到公司上班。”陳銳一邊說一邊坐下。
小付笑呵呵地說道:“我最喜歡剛退伍轉業的軍人,做事認真一身正氣。好好乾,最近公司要進行人事調整,你很有機會。”陳銳一聽,有些受寵若驚地說:“謝謝領導,我一定好好努力。”小付擺擺手說:“不用謝,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上個星期有三個人鬧事,把公司的服務員還有一個陪酒小姐給打了,這事你知道嗎?”
陳銳不假思索的說:“我知道,那天晚上是我在上班,正好我站的位置離鬧事的包房很近。”聽他這麽一說,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裝作有些生氣地說:“既然你離得這麽近,怎麽當時不上前製止?難道你還怕自己受傷不成?”
陳銳見我板著個臉,有些著急地辯解道:“領導,不是我怕,別說他們三個人,就是再來三個也近不了我身。當時我正準備上去把他們拉開,誰知安保部的戴總在對講機裡說這三人是他的朋友,讓我們別管,他自己會處理,所以我才沒有插手。要不然別說是在公司,就算在路上遇見三個大男人打一個女人,我也會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