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琪疑惑道:怎麽都走了這麽久了,也沒有見到其他隊友呢?
他們難道沒有和你一起進來嗎?
李琪生氣道。
沒事的!李靜說道:他們和我一起進來了,不過因為早上大霧大家都迷路了,所以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他們現在在哪裡我也不清楚了。
好了!李琪說道:那我們也趕緊出去吧!
裡面現在已經開始逐漸變的越來越熱了,再待下去估計要熟了。
在李琪的帶路下兩人很快就走出了一片最為濃密的樹林,眼看樹林的出口就在眼前了。
李靜的心裡卻是越來越有一些擔憂了。
樹木宛如一個個倒影一般向後快速倒去,一切好像都在發生著變化,像是可以重新開始!
怎麽了!李琪看著步伐減慢的李靜不解道:忘記什麽了還是有一些累了?
沒事!李靜吞吞吐吐道:只是感覺好像離出口越近,我內心就越感覺到好像失去了什麽一樣,心裡好落空!
在想李骨吧!李琪嚴肅道:先不要談論這件事了,等我們出去先找到其余隊友了,在說這件事,好吧!
李琪加快腳步道。
隊長!李靜有一些不解道:你剛才不是說李骨就在外面等我們的嗎?
怎麽感覺你現在說話雲裡霧裡的呢?
我都不知道你現在要表達什麽了!
李琪沒有理會李靜對自己提出的問題,選擇無視的繼續向前跑去。
出口的光開始慢慢照在身上,這種溫柔的感覺可要比樹林裡那讓人享受無比。
出口很大,光將哪裡包裹的嚴嚴實實,仿佛就像一個可以把人帶去自己內心最美好的地方。
穿過出口的光,這裡太過耀眼了,以至於必須用手去阻擋那直面而來的陽光。
李靜本就虛弱的身體,恍然間遇到如此的衝擊,頭腦開始發暈,但是內心的那個人卻始終沒有被這打動。
我太過想你了!李骨!
李靜的嘴邊開始嘀咕起來。
強光開始直擊面門而來,李靜努力跑了出來。
嗨!李靜!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生不會忘記的臉龐出現在眼前,像是許久未見,有像是一直都在,李靜隻覺得腳下步伐開始變得越來越快。
雙手緊緊抱住這個眼前的男人,就在一片光陽光明媚的草地上,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起哄,沒有嘈雜煩人的喧鬧聲。
風從四方而過,有像是從腳下而起,不管是周圍的樹木還是賴在地上不起的小草,都在這一陣風下變得洋洋得意。
發絲變得隨風而擺,就這樣緊緊的抱住對方好像時間就不會發生變化。
風停了,陽光在照,小草繼續開始躺下,樹木不再演奏音樂,仿佛時間一直在動,變化的不過是它帶給周圍的假象!
李靜!李靜!李琪望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靜焦急大喊道:醒醒呀!怎麽有這樣了!
我們已經出來了,快醒醒呀!
李骨還等著你呢!
李骨~李靜嘴角微微笑道。
對!李骨!李琪看著對方貌似有一些反應後繼續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帶我走好嗎!李靜淡淡說道。
李琪望著失去意識的李靜隻好獨自將她攙扶起來,一步一步的向昨天晚上隊友們臨時搭建的休息處走去。
李琪看向眼前卻早已物是人非,人去樓空!
本來還在微微泛著火紅色光暈的火柴也在李琪的注視下逐漸消失殆盡!
靜靜的將昏睡過去的李靜放在了昨天晚上那還能說的過去的墊子上。
李琪也開始坐下去仔細想想昨天晚上李骨再最後一刻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我是這次任務的交接者!如果你還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一定要打破這個陰謀!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麽多了,放心張琳一家都會平安無事的。
仔細想了想李骨的話,李琪隻覺得頭開始越來越痛。
嘶!倒吸一口涼氣!李琪也是在一旁躺下,望著天上飛來飛去的鳥兒還有緩緩移動的白雲,李琪也是很快的回復好了心情。
陽光灑下,正正當當的落在了李琪臉上。
在這種平靜下,回憶開始在一次湧現。
我之前來過這裡,相比起他們來說,我要更加了解這裡。
李骨之前和自己說的話慢慢的開始佔據整個大腦。
還記得這裡的那些土著嗎?
我有一個計劃!
你帶我去!
李琪開始覺得事情好像一直都沒有傾向過自己這一側。
任務的交接者?
陰謀?
可又要讓誰來打破呢!
李骨呀!李琪不解道:你這小子到底有多少事情在瞞著我呢?
不行!我要打破這些就必須去到本地的土著哪裡了解了!
望著還在昏睡的李靜,李琪也是開始焦急起來。
既然李骨把你扔下來了,那之後就讓我先來保護你了。
他保護張琳一家,那我就會保護和你。
想到這裡,李琪臉上也是微微一笑。
時間在李琪躺下睡過去那一片時間裡開始過的越來越快。
天氣變得比剛才要冷很多了呀!
李琪被冷風吹起來說道。
撐起身體轉頭看著周圍一切都好像沒變,但一切好像有都變了。
李靜!李琪看著消失不見的李靜站起身體大喊道:李靜你在哪裡呢?
我靠!怎麽一轉眼的時間,你就有跑不見了。
這樣讓我很難辦的呀!
李琪邊向小溪旁跑去邊大喊道。
李靜!李靜!
一路上的冷風吹的讓人毛骨悚然,天色也可是慢慢變的暗了下來。
西邊天色中透露著紅色的雲朵,雲朵中裹藏著黃色的陽光被隱藏的像是小孩子一樣。
它有時候會在裡面翻來覆去,讓周圍紅色的雲對它唯恐避之而不及,但有時又會顯得唯唯諾諾,這又讓周圍的雲對它讚不絕口!
將它包裹的嚴嚴實實,生怕會讓它受傷似的。
李琪奔跑在被冷風吹的直不起來的小草上,一步一步的快速向小溪邊跑去。
不知道為什麽李琪這個時候能想起來的就只有小溪這一個地方了。
快速的跑動,孤獨的一道人影開始出現在李琪的視線中。
那道人影在李琪這個距離看來好似非常渺小的一塊石頭一樣。
通體泛著油黑黑的墨色,好似能夠原諒一切。
風吹不動,西邊的太陽無法將其身影拉長,最後的陽光也不落在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