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長大了,不然也不會在這裡聽你說話了。
李骨怔怔說道。
黑色的環境中根本看不見李骨的臉是往那個方向說的,但是李琪也知道這小子是在和自己說話。
要不要一起出去喝點酒,畢竟我們好久沒見了。
李琪望著眼前這個已經有一些陌生的李骨說道。
後者再聽到這句話後,表現的卻沒有那麽的在意,像是每一次說完這種話後,對方都會棄約一樣。
還是和往常一樣李骨沒有在繼續陪對方下去的想法了,轉頭向自己那藏在黑暗中的房子走去。
雙方都看出來了對方的想法便不在挽留,既然是自己曾經的過錯導致了現在的結果那麽也就沒有要再繼續下去了。這樣也挺好的。
李琪滿眼淚汪汪的說道。
既然你明天就要走了,那就讓我再相信你這一次吧!
李骨回頭看著那個曾經中了搶都一聲不吭的男人這個時候卻哭的找不著北,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便開口說道。
我為之前對你說的那些話道歉,我本來可以少說幾句的,李骨非常抱歉了,這幾天也不知道你過的怎麽樣,反正大家其實都是挺難過的。
李琪含淚說道,看著那個熟悉的臉龐,一時間有些話就又說不上來了。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既然你都已經想明白了,我覺得就沒有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剛才說的話不會已經不算數了吧。
怎麽可能呀,你說的和我之前騙過你多少次一樣,我現在也知道之前確實是做的有一些過了,但你要知道那些時候我們都在為了夢想做這有意義的工作呀!
李琪依然露出來一份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仿佛自己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要讓對方知道是對的一樣。
我們之前一直都在努力,現在你放棄沒我不知道,但是我就要放棄了,家妻已經身孕了,我的精力也不能在全部放在事業上了。
說完李琪早已經音色沙啞的不成樣子了,幾乎已經在李骨的耳中都很難聽到對方在說什麽了。
那行吧不要在多說什麽了,去喝一點吧!我也剛好還能在喝一些。
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不去是不是不給你面子呀。李琪突然笑起來說道。
走在這路燈昏暗的道路上,一切都好像是在發生改變。
本來以為改變的只是人,可現在才知道改變的是我之前所發生或沒有發生的一切人或物,我不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我能肯定的是這裡的我不是真實的。
李骨心裡越發的感覺一切都想是自己年輕時的泡影一樣,沒有什麽誓言,沒有愛情,沒有這一次的酒會,更沒有什麽李琪明天就要離職的想法。
這一切不過是自己年輕時不敢做的夢而已。
好像這麽一想,一切就都可以解釋的清楚了,但為什麽自己會平白無故的突然出現在自己本不應該出現的世界裡呢。
這裡的李骨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到底隱瞞了什麽,為什麽大家都在勸我不要傷心呢,家在哪裡?我什麽時候又有家了呢,我這到底是開始,還是夢呢。
月色下的一切在二人身上不停的越過,所以的事和物都在不停的照應著,仿佛是彼此的戰衣。
倒退的不止是物體,我們還能繼續嗎?
李骨的嘴角不自覺的說道。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李琪睜大了眼睛的往對方身上看去。
你不用這麽看我,
不要辭職了,我還想和你多做一些任務呢,今天晚上也少喝一些,我怕你回不去了。哈哈。 李骨轉頭像是之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和對方談笑風生起來了。
李琪看著這不可思議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給對方一個笑意,自己體會吧。
酒桌的暢飲讓兩人的有一次體會到了有對方在身邊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呀!
不用那麽拘束,沒有那麽多的壓迫。
有的只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山吹海吹,孜孜不倦的牛皮。
李琪呀,你可不能這麽早就失去奮鬥目標呀,你的終點可不止如於此呀!
李骨在酒精的刺激下一句一句的說道,所以也在同時增大,好似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可是有著一職頭銜的警察呀!
李骨你不知道呢,這幾天你不再我都無聊的不知道該去欺負誰了,你不再誰還配被我這樣針對呢?哈哈哈。
李琪舉杯中之酒站起而言之。
一想起來你幾天都在外面,我這心裡就難受。
李琪面留傷心之色,氣不足呼的說道:你這幾天都是在外面怎麽過的呢,我都不知道你人在哪裡,一天天的搞的我也睡不好,吃不好,就是想你沒辦法。
說完再看著爬在地上已經不能在喝下去的李骨,李琪心裡冥冥之中也想到了這小子恐怕這幾天也是在靠酒消愁呢?
想到這裡李琪心裡便就開明了許多。
你這家夥酒量也太少了吧,不會吧,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老說自己能靠酒喝死一頭牛嗎,怎麽現在你自己成牛馬了呢。
李琪心知肚明著憨憨說道。
我李骨雖然現在有點喝不下去了,但是你不要囂張,等我起來,我給你直接淦下去,我讓你丫的囂張。
李骨頭在地上一邊摩擦著一邊用嘴邊親熱著地面說道。
天色在兩個人的你來我往中漸漸變得更加黑暗和安靜,好像整個街道現在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聲音了。
隨便一聲可能就能讓一隻狗叫上許久了。
眼看時間不早了,李琪便彰顯出了大哥的風范,一把將躺在地上已經失去感知能力的李骨拉扯了起來。
你小子不行以後就不要吹牛皮,搞的我一個人喝了三箱,我是真想問候你全家。
李琪扶著對方一步一闌珊的走在大街上。
貓在叫是不是想黑夜裡的歌手,狗在叫仿佛一切都那麽美好,離警局的距離也就在這恰意的空間下越來越近,越來越讓人明事非。
李科該休息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門衛小哥,也是在昏昏欲睡的眼簾中望著聲音來源處那個警官李琪。
看清了對方是誰後,那張繃緊的臉龐也是軟了下來,好像隨時都可以睡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