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趕回了了自己的小岩洞,把拖著的戈隆扔在洞中,又給他扔了兩塊乾糧。拿起自己的行李和鐵鍬,堵上洞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下午,鋼坐在村長的家中,老頭子原來是這個村的村長,兩個小屁孩看自己回來了一臉歡呼雀躍。鋼坐在地上,開始翻找自己的大包裹。
找了半天,雜亂的東西扔了一地,什麽超大內褲啊?風油精啊?方便麵調料啊?統統都沒有,只有一些鐵鍋啊,毛皮睡袋啊,毛皮披風啊,都是一些沒什麽用的東西。
“叮鈴鈴”鋼摸到了一袋金幣,有些猶豫的把這些小可愛拿了出來,肉疼的遞給了坐在一邊的老頭子村長。
“給你,我也不知道多少。還有這些雜七雜八的你看需要也拿走,乾糧也拿走。”
“我就一個要求,照顧好兩個孩子,我過段時間過來帶他們去銀月城。”
說完,也不等老頭子拒絕,轉過身拉著兩個孩子坐下,看著兩個有些局促不安的孩子,用自以為很溫柔的語氣說道。
“在老爺爺家等我,遇到危險就躲起來。尤其是你,保護好妹妹。”說著,就給呆萌的小丫頭擦了擦鼻涕。
“你是哥哥,你就叫護吧。你是妹妹,你就叫白。都跟我姓,叫霜皮,反正這世界上就我一個,不,兩個人叫霜皮的了。”
摸了摸白的腦袋,白像一個小貓一樣低著頭眯著眼,一臉開心,還拿腦袋拱了拱鋼的手心。鋼笑了笑,又衝護伸出了一個握緊的拳頭,護愣了一下,然後急忙伸出拳頭和鋼碰了一下。鋼心滿意足的起身,擺了擺手,離開了。
傍晚,回到山洞,戈隆正在嘿咻嘿咻的頂著門口的大石頭,曾經不可一世,頓頓吃人的他也淪為了鋼的階下囚。鋼也不揍他,不僅不揍他,還把放到洞內唯一的石床上,貼心的給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爛的鏽鐵甲。然後,閃電般的伸出手在他牙上面劃拉了一下。
······受到1點切割傷害·······
過了十秒鍾左右。
······脫離戰鬥······
“嘿嘿”鋼賤賤一笑。又伸出手劃拉了一下,心裡默默算了時間,十秒鍾快到了,又伸手······
伸了幾回手,反手一個大嘴巴子送給戈隆。
“讓你咬我!”
······【不滅之摸】觸發,獲得一點最大生命值······
鋼看著眼前彈出的系統提示,鋼高興的都要飛起來了,愚蠢的系統呦,看我不把你的毛都薅完。腦袋裡面想著,嘴也沒閑著。
“讓你咬我。”一個大耳瓜子。不滅之摸+1。
“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一腳飛踢,不滅之摸+1。
“一個逼鬥得有多大滴心裡傷害啊,嗚嗚嗚嗚”一個逼鬥,不滅之摸+1。
·················
就在鋼玩的不亦樂乎,口水直流,白眼兒猛翻的時候。
“吧唧”一個巴掌。
“嗯?沒反應了?”說著又重重的呼了兩下。
······目標死亡,獲得1點經驗······
鋼看著已經瘦得皮包骨頭的戈隆的屍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的就像是把人吸乾的狐狸精一樣。
看著自己薅戈隆羊毛薅出來的30點最大生命值,加上之前山洞救人的6點最大生命值後的147點最大生命值。鋼心滿意足,安心的睡著了。
次日,
有些膨脹的鋼覺得自己應該去世界之脊找霜巨人battle,battle。說乾就乾,拿著戈隆的骨質大棒,鋼唱這小歌一路向北。 “我敲向北方,別問我家鄉,高聳古老的巨像,擋不住大棒······”
“我敲向北方,巨人是否無恙,肩上沉重的行囊,盛滿了憂傷······”
路過之前食人魔們躲避的山洞,遠遠就看見有好多大鳥在天上盤旋,走進了一看,原來是一群雙頭飛龍在啃食食人魔的屍體,鋼還沒靠近呢,大鳥們就飛起來了,然後在鋼的腦袋上咆哮拉屎。
看著被撕咬的血肉模糊的同族屍體和頭上的便便,鋼表示我忍了,然後就掉頭繞開了。
“我又不傻,那玩意兒會飛的。”鋼小聲的嘀咕道。他和雙頭飛龍打過交道,這種兩個腦袋的飛龍比它們的表親,一個腦袋的飛龍聰明多了,它們不會降落在滿是樹木的叢林中,不會輕易進入洞穴,成群結隊的出動。
鋼曾經用動物屍體放在茂密的林中釣雙頭飛龍,結果空軍了。
其實鋼挺羨慕他的,要是可以的話,他想把前世他在孤兒院地小弟拉來一起穿越,然後長兩個腦袋,遇到問題就可一起討論,沒事的時候還可以講雙口相聲,想想就賊帶感。
空中盤旋的雙頭巨龍發現鋼頭也不回的繞開了,也沒有繼續咆哮了。
鋼繞過雙頭飛龍,開始了攀登世界之脊。世界之脊是一條東西走向的巨大山脈,山上常年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從浮冰海吹來的寒風一刻不停的肆虐在這片土地上。據說,世界之脊最高峰是一座巨大的活火山,火山裡居住這一條紅龍。紅龍,是五色巨龍裡最強的一種,可不是白龍這種小渣渣能比的。
鋼此行就是想找到霜巨人,然後學習他們的戰鬥技巧。
鋼邊爬山邊看風景,沿途遇到的一些小型肉食動物根本連靠近鋼的勇氣都沒有。
鋼表示又高又壯就是自信。
連續攀登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鋼終於來到了世界之脊連綿山峰的一處山脊上。回頭望向南方,厚重的雲層擋住了一切看向地面的視線,綿延到視線的盡頭。
無盡的雲和霧氣在腳下翻滾糾纏,鋼忍不住心中泛起一個豪氣。
“啊········啊········啊········”
“轟隆隆········”
不遠處的一個山脊上,雪崩了,鋼有些心虛的四處打量了一下,看周圍沒人,嘴裡嘀咕道。
“這破地方不行啊,一個警示牌的都沒有,要提醒遊客控制分貝啊!”
說完, 也顧不上看風景了陶冶情操了,灰溜溜的下山去了。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話講得一點沒錯,逃離案發現場的鋼盡顧著跑快點了,一不留神被藏在積雪下的石頭絆倒了。
山高岩陡,鋼一下子撲在雪面上,呲溜溜的就開始往山下滾,情急之下,鋼趕忙大張雙手雙腿,止住了翻滾的勢頭,可圓溜溜暗含八塊腹肌的肚皮卻光滑如同雪橇板一樣,帶著鋼絲滑的向著山下滑去。
臉朝下,屁股朝上的鋼速度越來越快,鋼有些慌,這個速度要是一頭撞上個啥,那不得當場去世啊。鋼開始拚命想辦法自救,他把雙手放在腰間,粗壯的手指張開使勁的插入積雪中,妄圖減速。
還在加速的盡頭止住了,但是速度還是很快。就在鋼急的滿頭大汗的時候,忽然,一種異樣從鋼的不知名的部位傳來。
先是“香爐處上日,瀑水噴成虹。”
然後是“山回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馬行處。”
再然後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再再然後是“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最後是“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就在鋼用古詩激情的描繪完這山的雄偉壯麗後,他也慢慢的滑到了山腳下。(別問我怎麽停下來的,我不知道)
鋼滿足的趴在山腳下,心中對滑雪這個項目讚不絕口,緊張刺激,技術性極強,爽點十足。當然,這山也是好山,夠高夠大。然後就這麽趴在原地,久久不再動彈。
只是身後雪道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刹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