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軍看著天成雪子漸漸地舉起刀,朝自己的手腕割去。 “大姐,大姐,別這樣啊!”張浩軍急忙喊了起來。
天城雪子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這是最後的希望了,既然是鬼神,那就飲了我的血後復活!”
刀割開了天城雪子的雪白的手腕,熱血隨即就流淌了出來。她輕輕地將手腕放在趙生易的嘴上,任鮮血流進趙生易的嘴裡。
張浩軍看著詭異,高落落更是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情況不知所措。桃弱水也在後視鏡中看到天成雪子詭異的行為,不由得頭皮發緊。
“大姐,你當小哥是吸血鬼嗎?”張浩軍大喊著,“他已經死啦!”
天成雪子沒有理會,只是在那裡任自己的鮮血流淌進趙生易的嘴裡。此時的她並不相信趙生易就會這麽死去,因為她見過他鬼神的一面和那股對血的衝動。此時,不管趙生易即將變成什麽,也要用血將他從生死線上拉回來。
天城雪子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大姐,不能再流了,趕緊止血。否則又搭上一條人命。”張浩軍大喊著,就扔下槍衝了過來。
天成雪子扭過頭瞪著張浩軍仿佛在說,你給我老實的呆在那邊。張浩軍看著天城雪子那近似冷酷的眼神,解釋起來,“我知道你想救小哥,可是,在這麽下去,你也倒下啦。如果你非要用血的話。”說著,張浩軍挽起袖子,露出自己那肥肥的胳膊,“那就來用我的。你流的太多了。”
就在說話之際,車好像壓在什麽之上爆了胎,然後急速打起轉了。頓時,車裡一片翻騰。隨之,撞到什麽上停了下來。
這次把大家撞的不輕。不知道多久,大家才逐漸醒了過來。
一起來,張浩軍就急忙抓住機會給天成雪子包扎傷口,心說,已經死了兩個了,你在跟著去。那我們三個不也跟著一起去啊。
等包扎完之後,天城雪子才漸漸醒來。
這時候就聽車外傳來了沉悶的敲擊聲,張浩軍往外一看,媽的,被喪屍包圍了。此時,他們正在用胳膊不停的敲打的車體。
張浩軍趕緊搖醒了高落落和桃弱水,還沒等他們發出驚恐的尖叫呢,就將突擊步槍塞進他們的手裡。
“我都教過你們怎麽開槍,等會我一喊,打!咱們就頂著他們的腦袋開打!”說著,又扔了一把槍給天城雪子。
“大姐,現在情況緊急,等完事了,咱們活下來了,我給小哥放血喝!”
天成雪子看了看躺在一邊的趙生易,還是沒有什麽反應。心中一涼,神色變得憔悴起來。但是天成雪子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他人就這麽跟著自己去了。她拿起槍,隨即檢查子彈,做好射擊的準備。
“我們打散圍住我們的喪屍,就帶上彈藥下車。車內空間太小了。”天城雪子冷冷說道。
“大姐說的太對了。要不這裡可就成了我的棺材了!”張浩軍一看天成雪子恢復了先前的氣勢,那一顆不安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之後,張浩軍一聲令下,大家打開車窗,就開始射擊。火舌一道道的從車窗裡噴出,密集的子彈逐漸將喪屍的腦袋和身體撕碎。
“帶上彈藥,下車!”張浩軍大喊,隨即一腳踹開車門,“在車外我們站在一起,成三角形。”
當大家全部走下車來的時候,才發現汽車壓到了軍用的扎帶器上,並且身後竟然有一道隔離網。
大家來不及多想,就很快站成了一排。因為身後的隔離網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危險。
大家此時只能全力應付前方的喪屍。 也不知道是從那麽出來了喪屍,源源不斷地包圍過來,此時的情形就像捅了一個馬蜂窩。
子彈不斷的射出,喪屍不斷地的倒下。
“還有多少子彈了?”張浩軍喊著。
“還有三個彈夾!”天成雪子回答。
“我還剩一個!”桃弱水靠在車門後喊道。
“我還有兩個!”高落落趴在車頂上喊道。
“他娘的,你們省著點啊。我這還有五個。”說完,張浩軍就給桃弱水和高落落一人扔了一個彈夾過去。
“怎麽這麽多,打不完啊!”高落落在車頂,看的清楚,著急地大喊著。
“還有多少?”
“少說,還有……還有……數不清啊,有喪屍不斷地從四周聚集過來啊。”
“媽的,這不是辦法啊!”張浩軍一邊開槍一邊看向天成雪子。
天成雪子也知道現在不是辦法,喪屍遠遠要多余現在大家的彈藥數量。就算一槍暴一個喪屍的腦袋,那也不過再能打一二百個喪屍。可是之後呢?想到這裡,天成雪子看了一下地形,如果借著車身的高度,讓大家從車上跳過隔離網,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是,車裡還有一個女孩,還有趙生易。
天成雪子冷冷一笑,似乎下了什麽決心。
“你們爬到車頂上去!”天成雪子冷喝道。
張浩軍“啊?”了一聲,然後看了一下情勢,“大姐,你不會要讓我們從車頂上跳過隔離網吧?”
“恩!”
“快去,趁還有些子彈!”
就在這個時候,桃弱水的子彈已經打完了。她扭頭看了一眼天成雪子。
“爬上去!”
桃弱水點了點頭,隨即踩著座位就爬了上去。
“你也上去!”天成雪子對著張浩軍喊道,“把彈夾給我!”
“那你快點上來!”張浩軍一喊,隨即將剩下的彈夾交給了天成雪子,自己背著槍就朝車頂爬去。
此時天成雪子端著槍來到車門前,用火力壓製著眼前不斷湧出的喪屍。
“好了,大姐快上來吧。”張浩軍喊著,開始射擊,以作掩護。
天成雪子背起槍,迅速打開後車門,把那個小女孩抱了出來,往上一舉,“帶上她一起跳過去!”
桃弱水急忙接過那個孩子,然後楞楞地看著天成雪子,“你要幹什麽?”
天成雪子冷冷的一笑,“陪著他!”說完,朝車裡的趙生易看了一眼。隨即獨身一人來到車門前,將剩下的兩個彈夾的子彈射了出去。
“媽的,快上來啊,沒子彈了。”
天成雪子沒有回頭,“你們快走吧!之後好自為之!”說完,她將手中的突擊步槍扔向喪屍,然後將車門狠狠地關上,隨即抽刀便向著喪屍群走去。
“媽的,你不要命啦?”張浩軍看了看高洛洛和桃弱水,眼神露出一絲不舍,“媽的,媽的,我就操了!”喊完,他猛猛地一砸車頂,然後就跳下了車,急忙打開後車門,從車座下抽出一把長約六十公分的刺刀來隨即往槍口一上。
“你們快走!老子今天跟他們拚啦!”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啊?扔下我們不管了嘛?”高落落哭著大喊起來。
桃弱水忽然一屁股坐在了車頂上,然後嫵媚的撩著頭髮,任微風吹拂起來,“今天的風是格外的涼啊。”
桃弱水低下頭,對著高落落說,“這個孩子就交給你了。好好活下去!桃老師今天也該有個老師的樣子了。”說完,桃弱水竟然也爬了下來。
“你們這樣會死的,你們要幹什麽啊?趕緊上來啦啊!”高落落看著下面的三個人放聲大哭了起來。
“老師已經厭倦了逃避,我不能再躲在你們的身後,即便苟且的活了,那今後叫我騷騷怎麽挺胸抬頭做人呢?”
天成雪子吃驚地看著桃弱水,不禁一笑,“你憑什麽,憑你的大胸?”
桃弱水笑了起來,“討厭!”桃弱水嫵媚地一笑,從車座下抽出了一條黑黑的鐵棍,上尖下寬,由不同的四方棱體組成。
“這不是趙生易的黑鐧?”天成雪子一驚。
桃弱水吃力的拿著它,“本來想還給他,可是眼下就先借著用用,完了,咱們到那邊在給他還吧!”
“好!”天成雪子冷喝一聲。
“媽的,別忘了,還有我呢!桃騷騷,到了那邊,有機會能讓我摸摸你的大胸嗎?”張浩軍色色地盯著桃弱水的胸部。
桃弱水嫵媚的笑著,“那就看你今天的表現啦!”
伴隨著高落落悲傷的哭聲,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衝向了喪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