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雪子果斷地選了右手邊的一棟樓,然後迅速走進了第三個門洞之中。大家此時並沒有什麽意見,而是跟在天成雪子的後面也走進去。 樓棟裡一片漆黑。沒有任何的燈光。大家只能戒備著一層一層的爬上去,去檢查每一家的門是否開著。
“你們怎麽那麽笨呢?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發現,有些家的燈是亮著的,我幹嘛不直接去敲他們的門呢?”趙浩軍在樓道裡大聲說著。
“去敲門?然後呢?”高落落問道,“然後你是希望他們像歡迎朋友一樣歡迎你,還是希望看到他們拿著菜刀朝你砍過來,還是你拿著槍把人家逼到角落發號施令,甚至是你直接開槍打死他們?”
張浩軍撓著頭,“最好是歡迎我們,如果不行,我只能拿槍嚇唬他們了。殺他們不可能的。”
“現在這種情況下,很難說哦,況且你還有前科呢。”朱璐說著,回頭看了趙浩軍一眼,然後呵呵笑了起來。
“去你的,什麽前科。”
就在朱璐說的時候,天成雪子打開了三樓一家住戶的門。門是虛掩著的。隨著門發出“吱呀”的聲響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而趙生易更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從裡面竄出個什麽東西,尤其是哈喇子。
隨著門吱呀的打開,天成雪子握住刀,第一個走了進去。隨即大家緊緊地跟在一起。張浩軍也握緊了槍隨時準備面對忽然的狀況。
天成雪子沒有開燈,發現客廳沒有異狀之後,迅速轉身進了廚房,廚房沒有人。張浩軍則打開了廁所,裡面也沒有人。現在就剩下了兩間臥室。
此時朱璐閃進了其中左邊的一間,天成雪子進了右邊的一間。天成雪子很快就出來了。而朱璐進去之後卻沒有出來。
趙生易忽然感覺不對,急忙將羅拉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快步走了進去。
“大姐!”趙生易急喊道。
朱璐當下“噓”了一聲,“聽什麽聲音?”
趙生易仔細去聽,發現漆黑的屋子裡傳來了似乎一種奇怪的聲音,似乎是一種吮吸聲?忽然間,趙生易覺得這是小孩子嗦奶嘴的聲音。
“你們為什麽不開燈啊?”張浩軍大喇喇地說著,隨即一按開關。
強烈的光線刺激著大家的眼睛。但是在強烈的刺激之後大家看到了駭然的一幕。
一個嬰兒正在吮吸著一個女屍的**。
喪屍的頭已經被打爆,腦漿子濺了一地。而那個嬰兒正在趴在她的懷裡使勁的吮吸著她那已經發黑的**。
朱璐倒吸了一口氣,然後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那喪屍一定是她的母親!”桃弱水看了一眼說道。
“天哪,那孩子還在吃她的奶!”高落落駭然的說著,隨即又跟了一句,“好惡心!”
趙生易看著眼前的情形,內心發出一聲驚呼。天哪,這可怎麽辦?
“先去關門!”天成雪子對張浩軍喊道。
張浩軍急忙去將門關好。
此時朱璐蹲下身子就準備去抱那個孩子。
“小心!先檢查一下!”趙生易急忙喊道。
朱璐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檢查了一下。便準備將孩子抱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喪屍的手竟然一下搭在了朱璐的手臂上。
隨即,朱璐發成了一聲尖叫。大家也被嚇了一跳,天成雪子竟然拔出了刀,但是很快那隻手就無力的耷拉了下去。
“屍體不能留在這裡!”天成雪子對張浩軍說道。
“為什麽又是我?”張浩軍看著天成雪子冷冷的神情,“好吧,我來。”
朱璐將孩子稍微抱了一下,當孩子的嘴剛剛離開母親的**的時候,這孩子便“哇哇”大哭了起來。
朱璐趕忙抱起來來回的搖晃,學著一個母親的樣子開始哄他。可是這家夥就是不乾,死命地大哭。
“怎麽辦啊?”朱璐一邊問,一邊看向桃弱水。
“你看我幹什麽?”
桃弱水發現此時不只朱璐看向她,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用一種渴望的眼神看著她。
張浩軍一邊拿布單子裹起喪屍,一邊大聲說道,“你喂她啊,這裡就你的最大!”
“這不是大小的問題,我也沒有啊。我喂不了啊。”桃弱水一臉無助的看向天成雪子。
聽著孩子刺耳的哭聲,天成雪子也皺起了眉頭,“那就先讓他吃著。別哭就行!”
“啊?”桃弱水吃驚地看著大家。
此時朱璐便將孩子塞給了桃弱水,“桃騷騷,看你的本事了。”說著,她又撇了一眼桃弱水的胸部。
桃弱水看著懷中的孩子,“哦,哦,哦,別哭了,我也沒奶喂你啊。”說著,他撥了一下孩子的小雞雞,“還是個壞小子呢?”
就在這個時候,張浩軍拖著喪屍便要往外扔。可是他一推門,門竟然是開的。
“媽的,這門怎麽是開的?我剛鎖上的啊?”
趙生易忽然想起了什麽,急忙跑出來看向客廳的沙發,發現羅拉已然不見了。地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羅拉不見了!”趙生易喊了一聲。
“我靠!”張浩軍趕忙抄起槍就要去追。
“別追了!這不正好!”天成雪子看著沙發,又看著還在桃弱水懷裡哭鬧的孩子,搖了搖頭,“走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趙生易忽然覺得有些失落,因為他還想從羅拉的嘴裡在問些關於聖戰的事情。可她竟然就這麽跑了。可是反過來一想,人家是間諜,不殺自己已經算不錯的了,剛才那麽好的機會,自己不逃,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想著這裡,趙生易感到了些許的喪氣。
張浩軍把喪屍扔到了樓道裡,之後將門又鎖了起來。
此時大家已經把屋裡的燈都打了開來。發現這是一個並不富裕的家庭,房子裡的設施過於陳舊。電視機還是八十年代的十八寸電視機,沙發也是那個年代的彈簧沙發,白色的茶幾都已經發了黃。地上鋪的是老式的地板革,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磨破。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屋子裡的櫃子竟然被人翻的亂七八糟。
“門為什麽虛掩著?而且只見這孩子的母親?”高落落忽然問了起來,“不合邏輯啊?”
“那有什麽,老爹看見老婆變成了喪屍然後打爆了她的頭,隨後跑了唄。”張浩軍一邊說,一邊朝廚房走去。
“那門應該是敞開的才對啊?為什麽是虛掩著?而且他忍心扔下他的孩子?”高落落又問。
“那就應該是這樣,這本是一對單親母女,過著艱苦的生活。然後有強盜進來了,母親變成了喪屍,強盜打爆了母親的頭,然後偷了這家的東西跑了。”朱璐看著屋內的情形說道。
“那強盜是怎麽進來的呢?”高落落從各個屋裡轉了一圈不禁問到,“窗戶都是密閉的,而且門也沒有被破壞。”
“那只能說,這個強盜認識這對母子。”桃弱水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說道。此時孩子已經不哭了,因為桃弱水將自己的手指伸進了孩子的嘴裡供他吸吮。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丈夫發現妻子變成喪屍,打死之後去尋食物或者逃跑。門大開。之後又有人進入,進行行竊,在逃跑之時發現孩子,良心發現,將門虛掩之後逃脫!”天成雪子冷冷的說道。
“恩,這個推理還算合理。”高落落像個偵探似的點著頭。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餓死了。”張浩軍喊了起來,說著就要朝廚房走去。
說起餓,大家深有同感,然後只聽大家肚子發出一陣陣的“叫喚”,之後不約而同的向廚房望去。
可是說也奇怪,趙生易此時並不餓。算來算去,自己這一天除了吃了些天成雪子的便當之後,就再也沒吃過東西,而且自己的運動量已經超出了常人。可是自己為什麽不餓呢?趙生易想到這裡心中不知是該感到高興,還是恐懼,總是有一股不安在心頭隱隱作祟。
就在不安的同時,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渴,於是就想起身找些水喝。
此時,天成雪子卻站在走廊間,一臉嚴峻地告訴了大家一個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