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豪宅之中,大家就急忙收拾準備做飯。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張浩剛則往沙發上一坐,打開一罐啤酒,拿起電視機的遙控板,“啪”的就壓了下去。 看什麽啊,又沒有信號。趙生易想著便坐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慨這一趟采購真是比殺喪屍都累。
忽然,就聽電視機裡傳來了新聞的聲音。
趙生易的神經一下又緊了起來,他幾乎一下就翻起身來,吃驚的看著電視中的新聞。
“他娘的,不會吧。竟然還有新聞報道。”張浩軍也非常吃驚,拿著啤酒一動不動的看了起來。
而女士們在廚房聽見電視機的新聞報道,都迫不及待地跑了出來,圍坐在一起神情緊張地聽了起來。
新聞報道中說,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病毒,已經在全世界蔓延開來。現在希望大家保持鎮定,服從政府的安排。有些城市病毒蔓延情況極為嚴重,無奈之下只能廢棄。對於這些廢棄的城市,軍隊會進行定期搜索尋找生還者。
之後新聞中傳來世界各地的喪屍爆發的影像,也傳來一些科學家研究的影像。最後,並聲稱這不是什麽世界末日,大家不要驚慌,雖然病毒肆虐,但是人類一定會研製出有效的疫苗,希望大家不要放棄希望。最後的畫面竟然是那位記者乘上一架軍方的直升機飛走了。
“他媽的,這是什麽?我們這個城市難道已經廢棄了嗎?”張浩軍一拍桌子喊了起來。
這是一段已經錄製好的新聞,一遍一遍重複的播放著。大家看著這段新聞,都不說話了。沉思了很久。
片刻,天城雪子似乎回過神兒來,“我們眼下只能等待軍方的救援!沒別的辦法。”
“可是,他們什麽時候才會來?”朱璐問道。
天成雪子搖了搖頭。
“我們在這裡能生存多久?先不說外面的那些家夥,光是食物就沒有多少。今天超市那些東西,過一些日子都會過期的。”桃弱水有些絕望說道。
“今天還有一架直升機在城裡徘徊。”趙生易忽然說了起來。
“真的?”
大家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是什麽樣的,有什麽編號?”高落落問地更仔細。
趙生易搖了搖頭,“當時我們在山上,沒有看清楚。只知道是架綠色的軍用直升機!”
高落落的神情忽然顯得有些高興,然後就說道,“你們一定要把我送回家,我保證你們都能離開這裡?”
大家一聽高落落的話,就把頭轉向了她,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你怎麽能保證?”天成雪子冷冷的問。
“那架直升機就是證明。”說完,這個小蘿莉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只能告訴你們這麽多啦。現在我餓了。我們還是去做飯吧。”說完,那個小家夥就朝廚房走了過去。
這是什麽情況?大家互相看了看,然後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隨即,天成雪子淡淡一笑,似乎覺得事這孩子是在信口雌黃。
“不管怎麽樣,大家今晚好好吃上一頓,然後整備一番。明天我們再做打算。”天成雪子說道。
“好啊,及時行樂。明天再說。”桃弱水露出一個嫵媚的笑意,隨即就跑進了廚房。
朱璐望著趙生易然後使勁一拍,“別愁眉苦臉的,大姐今天給你露個手藝。”
很快,那一盤盤色澤鮮豔,秀色可餐的菜肴便端了上來。看得張浩剛直流口水。趙生易和張浩剛起身剛忙去幫忙。
一張大大的桌子很快就被擺滿了。有中式的,有西式的,還有天成雪子家鄉的,有肉,有魚,有海鮮。說這是一頓豐盛的大餐,一點都不過分。 大家坐了下來,互相看了看,“還等什麽,吃啊!”
於是大家一起動手吃了起來。張浩軍吃地滿嘴流油,竟然顧不得去擦,一邊吃,一邊喊著,“香,真他媽的香。”
女士們雖然表現的都很溫文爾雅,但是那下筷子的速度,絕不比張浩軍慢。看著大家都吃地風生水起。趙生易的心裡高興,甚至有些感動。這就像一個大家庭在聚餐,是啊,家。這就是一個家。而這樣的感覺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不想失去。不知道怎麽得,趙生易的眼睛竟然濕潤了。
“怎麽了?”朱璐一邊問著,一邊給他夾了一塊牛肉。
天成雪子看到趙生易也不由得給他夾了一塊生魚片,“吃吧,我們家鄉味!”
趙生易點了點頭,便吃了起來。可是當他將這些看似美味的食物放進嘴裡的時候,心卻涼了下來。這些東西什麽味都沒有,就像在吃一張張紙,甚至連紙的味道都沒有。可是他還是裝作吃的很高興的樣子。
此時他的眼睛更加濕潤。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和這麽一個“家”在一起吃飯了。說不定這就是自己最後一頓了。他使勁地吃,一個勁地往嘴裡塞著。盡管那些東西已經沒有了味道,甚至吃到有些反胃。但是他還是使勁地吃,一邊吃,一邊說“香”的字眼。
大家看到趙生易這麽吃著,也不說話了,也使勁的吃了起來。似乎大家都想著自己的事情,關於自己,關於家人,關於世界末日。
吃著,吃著,高落落率先哭了起來。隨後桃弱水,朱璐都抽噎了起來。而天成雪子的神情也黯然起來,似乎也有什麽落了下來。
“這麽高興的日子,哭什麽?要哭明天哭去,今天不準哭!”說著,張浩軍將一瓶百年紅酒就打了開來,“來,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至少我們還活著。女士喝紅酒,我們倆喝啤的。”說完,就將紅酒遞了過去。
天成雪子看了一眼趙生易和張浩軍,然後豪爽的接了過來,“喝!”
“好!”
“喝!”
悲傷的氣氛暫時告一段落。大家紛紛舉起酒杯,“為了我們今天還能活著,乾杯!”
“乾杯!”
“乾杯!”
趙生易和張浩剛拿著啤酒一碰之後,“我們以後都是生死的好兄弟,好姐妹!我們是一家人,比一家人還親。或許我們失去了原來的家人,但是今天我們又有了新的家人!”
大家一聽都楞了一下,然後似乎感到了今天這幾個人之間建立起來的羈絆,就露出激動的神色,舉杯一飲而盡。
趙生易更是感動不行,他這會兒就想抱個人痛哭。結果張浩剛那個肥腦袋湊了過來,看見趙生易的那副弱弱的樣子,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被這麽一笑,自己想哭的衝動又給憋回去了。
或許是由於酒精的緣故,大家都開始大聲的說話,然後吵吵鬧鬧的說著些什麽,抱怨啊,害怕啊,喜歡誰啊,桃騷騷竟然來到趙生易的身後一把抱住他,說什麽他是那麽的勇敢,在最危險的時候救了自己,此時真想和他好好的睡上一覺。說著,桃騷騷竟然用手去摸趙生易的下身。可是那手剛要伸進去,就被朱璐一把拉了過去。
桃騷騷摔倒在大大的床上,一邊像貓一樣叫著春,一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這場面,火爆的不行。趙生易此時被桃騷騷這麽一挑逗,心中燃起一股欲火。
朱璐此時坐到了趙生易的懷裡,“你是我的!別人不能碰!”說著,就拉起趙生易往別的屋走去。就在趙生易起身的時候,只見天成雪子正紅著臉看著自己。可還沒等趙生易反應過來就被朱璐拉進了一間漆黑的屋子裡。
聽著朱璐急促的喘息,趙生易也亂了心神。朱璐的嘴裡呢喃的說著些什麽,弄得趙生易心癢難耐。不由得兩人就吻在了一起,在跌跌撞撞之後就倒在了一張床上。
在情欲的作用下,兩人脫去了衣服,赤裸相對,溫柔纏綿。到了最後,朱璐還是和那晚一樣,她用那雙如魚如玉的手,讓趙生易再次得到了釋放。兩人就此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生易忽然醒了過來,看見朱璐已然光著身子躺在自己的身邊。他又想到了其他人,急忙起身。穿了衣服就要往外走。
一出門便看見,天成雪子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
趙生易不知道如何面對她,此時自己就仿佛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
“為什麽要低著頭?”天成雪子冷冷的問著。
趙生易不知所措的搖了搖頭。
“你不喜歡她?”天成雪子隨即又問。
“喜歡!”
“那你為什麽要低頭?”可是當天成雪子問出口之後,似乎發現了什麽,“你也喜歡我?”
趙生易頓時將低得更低了。不知道此事該如何說,隻覺得臉燒的通紅,心中對天城雪子竟然生出一種愧疚來。
忽然天成雪子將手環繞在自己的脖子間,頓時一股清涼讓趙生易心跳急速。
“好好珍惜她!我們是不可能的。”天成雪子說著,將趙生易摟在自己的懷裡。
那股清冽的香氣,頓時撲鼻而來。
“我們不是一個國度的人。”
趙生易微微抬頭,沒有說話,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的世界從此將開始血雨腥風。而你還是個未知數!”
確實,趙生易自己都不知道以後會是個什麽樣子?那對血的欲望,讓自己恐懼。
“不過記住!我們之間有血的羈絆,當你有危險時,我會第一個衝在你的身前!”
趙生易身體一振,不知道這是感動,還是吃驚!但是天成雪子說的這般斬釘截鐵,這般決心讓自己汗顏。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的一間屋子傳來的桃弱水的聲音。“我怎麽睡著了?”
聽到聲音,天成雪子忽然松開了手臂。趙生易則一臉疑惑和擔心望著天成雪子,心說,大家不會趁著酒勁亂搞在了一起吧?
天成雪子似乎看出了趙生易的疑問,便冷冷說道,“我可不會讓他們幾個趁著醉意胡來的,全部被我打昏了。這個時候也該醒了。”
說完,天成雪子扭身離開,只見她站定在陽台上,任微風輕撫藍色的裙擺,任月光輕撫夜色的長發。該說這是一股高貴的氣質,還是一種王者的風范呢?
桃弱水穿著一身紫色的睡裙,嫵媚動人的朝著趙生易走了過來,然後小聲說道,“晚上如果覺得無聊,就來我的房間找我。”說完,嫵媚地在趙生易的臉上印上了一個紫色的唇印。
“我先去洗個香水澡!”桃弱水嫵媚的一笑,然後大聲喊道,“小姑娘們,都過來洗澡啦。幾百萬的香水澡,這輩子不洗可別後悔。”
隨後,高落落也迷迷糊糊的從屋裡出來,看了一眼趙生易,“傻站在幹什麽?我去洗澡啦。”
朱璐也醒了,走了出來望著趙生易甜蜜的一笑,“我也去洗個香水澡!”
“天成姐!你洗嗎?”朱璐趕忙大喊了起來。
趙生易原以為天成雪子可能一個人待一會兒,可是卻見她扭過頭來,“好,這就過來!”
結果,所有的女士就進了那個豪華的大浴室中。趙生易坐在一邊,面對著那個傳來鶯鶯語語的,曼妙動人的浴室玻璃就展開了香豔的幻想。
“哥們別幻想了,咱們去偷看吧!”張浩軍不知道什麽趴在趙生易的身邊,一說話嚇了趙生易一跳。
“他娘的,剛才不知道怎麽了,竟然睡過去了。”張浩軍說著用匍匐的動作向著“前方陣地”爬了過去。
趙生易忽然瞪大了眼睛,心說,你就這麽爬過去了?見他那身肥肉和那個大屁股趙生易就想笑。心說,哥們你也太肥了吧,就像一隻加菲貓嘛!想到這,又聽浴室中傳來一陣香豔的嬉鬧聲。不禁,趙生易的心中一蕩,竟然站起了身,悄悄也走過了去。
他個人悄悄的推開一道門縫就要望裡瞧的時候,只聽裡面忽然傳來一陣驚叫。
“打色狼啊!”
頓時,臉盆,毛巾,香水瓶,胸罩就飛了過來。
兩人被痛砸一番之後,關上了門。
只聽裡面大叫,“我的胸罩,怎麽給扔出去了?”叫喊的是高落落。
而趙生易回頭一看,那粉紅的胸罩正掛在張浩軍的頭上。不禁,趙生易就大笑了起來。
“笑個屁,這個是好東西!”張浩軍拿了下來,只見他的臉漲得通紅。
“你們誰給我拿進來,桃騷騷壞死了,把我的給扔出啦。”高落落著急的喊著。
隨即,浴室裡傳來了陣陣笑聲。
趙生易看了一眼張浩軍,示意他還是老實的放回去。鬧也鬧夠了,之後他們就回到了客廳靠著沙發喝起沒有喝完的啤酒。
啤酒的苦澀似乎此時最能說明趙生易此時的心情。
張浩軍少有的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趙生易,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就躺倒在了地上。
趙生易看了一眼張浩軍,不禁覺得他真是有些神經,躺在地上就好好的躺著唄,還打什麽滾啊?可就在這個時候張浩軍竟然像一條狗一樣還爬在地上聞了起來。
只見張浩軍聞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看著趙生易興奮地笑了起來,那種笑容就仿佛他發現了什麽財寶一樣。
他衝著趙生易有神秘兮兮地說道,“哥們,我發現這下面有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