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絲將璐和小僵都安置在他之前他們見面的那所民宅裡,當趙生易回來自再次回來時,只見兩個人躺在一起,微微地閉著眼睛,在那裡昏睡,活像一對可憐的母女。喬絲則在屋裡來回的踱著步子,看到趙生易沉著臉走了進來。她立刻停止了腳步,然後臉上露出了喜悅的面容,“你總算回來了,我還擔心……”說話間,她看到趙生易陰沉個臉,“你怎麽了?” 趙生易還在思考著之前他捫心自問的那個問題,直到喬絲問自己,他才從那種凝重的思緒中拔了出來,“沒什麽?璐怎麽樣了?”
喬絲扭頭看向璐,“她的情況基本穩定了,她的身體已經長好了,可是……”
趙生易急忙問道,“可是什麽……”
喬絲的皺起了眉頭,然後一把將趙生易拉出了屋子,在屋外說道,“恐怕,她無法再次進行激烈的戰鬥了,如果再進行高強度的戰鬥,她恐怕就要失控了。這跟魔醒不一樣,你明白嗎?”
趙生易陰沉著面孔,“你是說她會變成徹底的變成怪物,不可能再次恢復人身?”
喬絲點了點頭。
趙生易的臉拉的更長了,這無疑就是給璐判了死刑。
喬絲看著趙生易說道,“你不是喜歡她嗎?帶著她去過平凡日子吧,不在有戰鬥,不在追殺!”
說實話,趙生易也想這樣和自己喜歡的人,安安靜靜地度過一生。一聽喬絲這麽說,他的心中頓時對那種安靜祥和的幸福生活充滿了期待。
趙生易點了點頭,“我願意,只是不知道璐她……”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璐的聲音,“我願意!”
喬絲和趙生易都不由地被嚇了一跳,猛然朝屋內看去,只見璐已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她面如白紙,走路有些搖晃顯得非常吃力,可是她卻努力的擺出一個笑容來,“你們的談話,我都聽見了。”
喬絲微張嘴看了一眼趙生易,然後趕緊笑了起來,“你都聽到了啊。”
璐的這一句“我願意”著實讓趙生易又驚又喜,趙生易根本就沒想到璐會同意,首先他抱著璐再次失憶的準備,其次根據璐比較要強的性格顯然即便是死亡她也不會退縮,可是她竟然……
趙生易反倒有些不知所措,這突來的幸福是否來的太快?他看著璐,璐也看著他,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溫情。趙生易不由的激動起來。
喬絲在一邊為眼前這兩個人高興,不由地拍了一把趙生易,“還不快去扶著她!”
趙生易急忙上去扶住璐,他握住璐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的嚇人。趙生易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想給他最大的溫暖。
璐卻緊鎖眉頭,“想要平靜地生活,可不是說說那麽簡單的。我們要面對的很多!首先就是魔山,我這麽做那就等於背叛魔山。他們會派人來追殺的。”
喬絲聽到這裡不由地露出笑容,然後一拍趙生易的肩膀,“怕什麽,你有他呢,他的力量我可是見識過了,恐怕整個魔山都拿他沒辦法!而且,你還有我們呢?你想想你要是幸福的生活下去了,那是對我們這些魔人多麽大的一種鼓舞啊,我們不光是殺戮的機器,我們也可以有自己的幸福的生活啊。”說著,喬絲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種對幸福的向往。
璐聽到喬絲這麽說,神情不由地一怔,然後甜甜地笑了起來,“如果不能用武力去戰鬥,那就換一種方式來戰鬥。”
喬絲點了點頭,“是啊,這對於我們這群還滲出水生火熱的姐妹來說,
是多麽的鼓舞啊。” “可是魔山不會答應的。”璐說道。
喬絲反問道,“難道你是魔山忠實的信徒嗎?我覺得你不是,而且我也不是,我們都是為找回人類的那份尊嚴才成為魔人的。”
璐點了點頭,眼神很堅定,“是的,我們是為了自己的尊嚴才不斷戰鬥至今的。”
趙生易握著璐的手,心中的喜悅已經漸漸平息,相反,一種憂患漸漸爬上心頭,或許也正是這種憂患的產生,趙生易想守護住這份幸福的願望變得更加強烈了。
既然下了決定,那就準備付出行動,可是到底去哪兒才好呢?對於這個問題,喬絲卻說她知道一個好地方,那個地方既僻靜又安全。
璐回過頭看著趙生易,“那就去看看。”
趙生易點了點頭,然後隨即收拾好東西,背起還在昏睡的小僵,不由地皺起眉頭心說,這小家夥沒事吧,怎麽還在昏睡。可是她就是那麽香甜地在呼呼大睡。
四個人隨後就向著喬絲所說的那個地方出發。由於璐的身體還比較虛弱,一路上大家都走的比較慢,大約走了三天三夜,四個人在攀上一座高大的山峰之後,喬絲往山下一指,“你看,就是那個地方。怎麽樣?”
趙生易和璐朝著喬絲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山峰之下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之中有一潭清澈的湖水,在湖水旁有一間小木屋。趙生易和璐不由地大喜,這裡簡直猶如世外桃源般美好。
“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還有那間小木屋?”趙生易問著喬絲。
喬絲卻笑了起來,“我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無意間闖進這裡的。那間小木屋其實已經不能住人了,你們得重新修一下。向北兩三百裡的地方,有一個梵天一族的小村落,以你腳程不算遠。怎麽樣?這個地方隱秘吧,而且還在梵天界內,一般人是不進來騷擾的。”
趙生易看著周圍的環境點了點頭,這地方確實不非常的隱秘,整個山谷隱沒在森林之中,無路是氣息,還是波動都能非常好被遮蔽起來。
“好了。我就帶你們到這裡。”說完,喬絲鄭重地看著璐和趙生易,“我還有任務,我也該走了。有時間我會來看你們的。”
趙生易和璐心中都有些不舍,不知道這一別,什麽時候才能再見,或許再也見也不到了,一想到這裡,璐和趙生易都有些難過。
喬絲似乎看出兩人的心緒,不由地笑了起來,“你們這是幹嘛,我們本來不就是這樣嗎?快去忙你們的事吧。記得要好好的生活下去。”說完,喬絲對趙生易一笑,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喬絲離開的背影,趙生易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總是充滿了一絲淒涼,璐的神情也是如此。
“我們開始吧!要不今天晚上就沒地方睡了。”趙生易望著璐說道。
璐看著趙生易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之後,兩個人便來到那間已經破落的小木屋,發現需要修葺的地方還很多,趙生易便借了璐的長劍去附近的林子裡伐木,而璐負責在屋裡清掃和照看小僵。趙生易一邊砍樹,一邊心思盤算著,光這麽住下來還不行,總要做點什麽,否則怎麽經營一個家呢?而且魔山那邊的人也要時刻提防著,他們不會就這麽放了璐不管的,總有一天他們會找到這裡來。自己要時刻保持警惕,為了能和她在這裡安靜的生活。
趙生易很快就砍了四五棵樹,然後將其扛了回來,放在湖邊,隨後再用長劍將它門分成所需要的木料,趙生易並不覺得做這些事很無聊,反倒很有意思,並且一想到能和璐就這麽一起生活,心中就充滿了一種溫暖的幸福感。
這個時候,小僵從屋裡跑了出來,他朝著趙生易大喊著,“你弄木頭怎麽樣啦?屋裡都收拾好了!”
趙生易一怔,他扭頭看著,只見小僵蹦蹦跳跳地就竄了過來,睜著那雙大眼睛瞅著他。
“你醒啦?”趙生易問。
小僵點了點頭,“是啊,感覺睡了好久,不過睡的可香啦。”
“那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趙生易又問。
小僵又點了點頭,“璐跟我說啦,你們準備一起生活了唄。”
“那你是怎麽打算的,是跟著我們呢?還是?”
“當然是跟著你啦,要不我去哪兒啊?怎麽你不想要我啊?”
趙生易搖了搖頭,“不是啊,這不是征求你的意見嗎?”
“我沒意見。”說完,小僵“嘿嘿”一笑,“不過,我覺得這樣的日子長久不了。”
趙生易壓根就沒把小僵單純地當做一個小孩子,他看著小僵,臉色沉了下來,“我可以信任你嗎?”
小僵一愣,似乎這個問題很意外,之後她斜著眼睛看著天空那道大門說道,“至少你現在可以信任我啊,畢竟我也不知道我是誰,而且似乎也不想知道自己是誰。”
“那答應我一件事,我不在璐身邊的時候,你要保護她!”
“我?為什麽?”
“你不答應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你這是在要挾我嗎?”小僵冷下來的面孔,望著趙生易。
趙生易也同樣看著小僵,點了點頭。
“如果說你是單純的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我和璐都很願意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將你養大。可是,你不是,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就憑借你身上的那股力量,我也能判斷出你是一個可怕的存在。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你失去了記憶,或許還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醒來。但是只要你答應我,在我不在的時候保護璐,那我可以完全忽略你潛在的危險性。”
小僵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趙生易,她的眼神恍惚之間又燃起那股黑金般的火焰,然後改變了聲調,“好吧!”
趙生易露出一個冷笑,“好了,告訴璐,我這就來!”
小僵雙眼的黑金火焰隨即熄滅,然後又恢復了她之前的樣子,可愛地點了點頭,飛快地跑向小木屋,然後大喊道,“璐,他很快就好了!”
趙生易扛起木料朝木屋走來,希望我不在的時候,她會成為璐最後的一道保障,趙生易想著來到了小木屋。
此時,只見璐已經卸下了身上的鎧甲,只是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那火辣的身體簡直讓趙生易想噴血。她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一臉灰塵的走了出來。當她看到趙生易正抗著木料出現在她的眼前時,她的神情竟然顯得有些羞澀和尷尬。
“天色不早了,你得快點了。”說著,她看了一眼小僵,拉著她的手,“你剛才跟他說什麽了?”
小僵卻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沒說什麽啊。”
趙生易原本還有些擔心,可是看到璐臉上那完全放松,滿心歡喜的神情,趙生易再也沒有什麽顧慮了。他笑著,抗著木料趕緊跳上了屋頂,開始他的修補工作。
“晚上你要吃什麽?”璐忽然問道。
趙生易一怔。
“問你想吃什麽?”小僵又重複了一遍。
“吃什麽都行!”趙生易回答著。
“真是的,問你跟沒問一樣,算啦,我們抓到什麽,你就吃什麽吧。實在不行讓你喝點血,哈哈。”小僵在低下喊了一句,便被璐帶走了。
兩人向著湖邊走去。
趙生易看著他倆就那樣攜手走去的樣子,心中不由地湧出一股激動的暖流,這難道就是家的感覺嗎?漸漸地趙生易的眼睛朦朧了。趙生易修葺好小木屋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頭頂上的夜空之中掛滿了繁星。
由於物資的各種缺乏,晚餐只能吃烤魚。由於璐和小僵都是第一次動手,所以這魚烤地比焦炭還黑,吃在嘴裡,就跟吃煤灰一般。可是,即便是這樣,趙生易也覺得幸福。
小僵一邊往外吐,一邊說著,“天哪,難吃死了,這簡直就是毒藥。”
璐咬了一口,也皺起眉頭,一臉痛苦的樣子,“對不起啊,我沒想到會這麽難吃。”
趙生易卻笑了,“沒什麽?這魚不能這麽烤。”說完,他又重新抓了幾條魚,然後弄乾淨,親自烤了起來。
這一回,魚烤的恰到好處,透著一股股香氣。趙生易將烤好的魚給璐和小僵遞了過去,“嘗嘗!”
她們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然後露出驚奇地神采,不約而同地說,“真香。”
“怎麽做的,能教教我,以後我給你們烤著吃。”璐問著。
“行啊。今天咱們就先湊合著,明天我去村上看看,弄些像樣的東西回來。”趙生易的臉上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樂與幸福。
三個人吃完便坐在湖邊看著天空的星星。
“真沒有想到,這樣的生活竟然能發生在我的身上。”璐依偎著趙生易說道。
“我們會好好的生活下去的。”趙生易望著璐低垂的臉。
小僵靠在趙生易的另一邊,“你們再說甜言蜜語的時候,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啊?”
“不用。從現在起我們是一家人了。”璐說著。
小僵原本還準備調侃些什麽,但是忽然她不說話了,只是緊緊地抱住了趙生易的胳膊。
或許誰都沒有想到三個人陌生的人,此時此刻竟悄然的組成了一個家庭,對於這突來的幸福,誰都有些措手不及,可是這樣安靜祥和的幸福生活卻在一天天的延續著。為了這份幸福生活,大家都很努力,都很用心。
璐在家中操持家務,將小木屋打理的有模有樣,溫馨舒適;趙生易則在小木屋的不遠處開出一片田地負責耕種,並且定時去林中打獵,並以此換取生活用品;小僵則負責照看那些飼養在小屋邊上的小動物。
隨著這樣的日子一天天度過,三個人生活地非常滿足,非常的幸福。直到那一天,這一切都消失了。
21.
這一天,跟往常一樣,趙生易早早起來,吃了璐做的早飯後,去田地耕種。趙生易一直忙活到中午,小僵來喊自己回去吃飯。中午吃的是趙生易喜歡的紅燒肉,不得不說,璐真的很聰明,趙生易僅僅給她教了一遍,她就已掌握了這道菜的訣竅,並且現在做出來的飯菜簡直有超越自己的勢頭,那是越做越可口,趙生易簡直太愛璐做的飯菜了。
“今天的味道如何?”璐問著。
趙生易豎起大拇指,“這還用說,你的手藝簡直是出神入化了。”
小僵已經顧不上說話,抓緊時間,搶了兩塊就放進了嘴裡,然後得意地對趙生易笑著,似乎在說,你在不吃,可就沒你的份了。
璐欣慰地笑了起來,“趕快吃吧,下午要去村子嗎?”
趙生易一邊吃著碗裡的飯,一邊點頭,“是啊。不是鹽快沒了嗎?而且還有其他的東西都要補充了,而且你的衣服也舊了,我準備給你買件新衣服。”
“不用啊,這衣服好好的,不是還能穿嗎?”璐說著。
小僵忽然喊道,“我也要,我的衣服也舊了。”
趙生易看了一眼小僵,“好,答應我,好好的保護璐,我就給你買!”
“那還用說?”
璐露出笑容,以為這是趙生易在跟小僵開玩笑。隨即她握住趙生易的手,“路上要小心。”
趙生易點了點頭,深情地望著璐,“放心吧!”
趙生易收拾到市場上販賣的東西後,背著一個大籮筐便出發了。當他走進出翻出大山的時候,他再次習慣性的進行了一次巡邏,知道他確定整個大山都很安全時,才放心地向著村子的方向快速進發。
他在村上已經小有一點名氣了,因為他總是能帶來一些稀有的獵物,所以很快他的東西便一搶而空,之後他按照璐給他羅列的單子開始采購,並且還給小僵和璐買了兩套新新衣服,一想到她們兩個穿上新衣的樣子,趙生易心中就洋溢著幸福。
村子距離趙生易所住的深山準確來說有八百公裡,一般人要走上好多天,而以趙生易的腳程,不到三個小時,當然身後背著滿滿一籮筐的日常雜貨,自然要放慢速度,所以當趙生易回到自己所住的深山時,已經夜晚了。
他穿過森林時,又一次習慣性的偵查了一下周圍,沒有任何異常的力量波動,所以他很安心的穿過最後那片林子,來到山頂。
可是當他來到山頂的一刹那,他渾身不由地一振,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山下的森林,湖水,還有小木屋全部被燒成了灰燼,眼前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充滿了焦土的深坑。坑裡的焦土還散發著一股股濃烈的黑煙。
趙生易陡然爆發力量,身後籮筐裡的雜物隨著力量的噴發向四處飛射而去,趙生易豁然之間變身,隨即一甩那巨大的黑鱗尾巴就朝著大坑的中心衝了過去,那正是小木屋的所在之處。
趙生易一邊呼喊著璐和小僵的名字,一邊奮力地在焦土之中尋找。趙生易幾乎將山下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一個遍,除了一些被燒焦了的林中野獸和湖中魚群的肢體之外,便什麽也沒有了。
趙生易一方面感到慶幸,一方面又十分焦急。他心中其實早就知道,在一些事沒有處理好的時候,這種平靜的日子那只是暫時的,只是趙生易沒想到回來的這麽快,這麽突然,這樣一個美好的夢竟然一下子就在眼前變成了焦土。
他惦記著璐和小僵,她們已經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他在慌亂之中,向著山外疾行百裡,將整個山外將近上千公裡的地方全部探查了一遍,不知道是是因為心急如火,還是是什麽,他竟然什麽都沒有發現,一點蹤跡都沒有。
趙生易的心涼了。不由得他再次回來,看著那已經成為焦土的家,他沉沉地跪了下來,悲傷地大喊,“到底發生了什麽!!!璐,小僵你在那裡啊!!!!!”
可是呼喚過後,只有那散發著焦熱的塵土和嗆人的灰燼。趙生易漸漸地冷靜下來,他望著腳下這偌大的深坑,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那冷酷的神情仿佛要將這裡的一切都冰凍一般。他站起身,重新檢查這片焦土。
如果說這是一人所為,那麽這個人的實力幾乎和趙生易不相上下,這個焦黑的巨坑是由一擊所至,一股強大的熱流瞬間從空中落下然後將地面的一切全部吞噬。按推斷,即便是這樣的突襲,以小僵的實力,一定會爆發力量,來抵禦這瞬間的衝擊以作保命,可是趙生易就站在小木屋的位置,他看著焦土所表現出來的痕跡,結果,讓他十分納悶。這焦土分明就和其他地方的一樣,幾乎是瞬間就烤焦,絲毫沒有任何力量的相抵觸的痕跡。
這樣的結果簡直是不可思議,難道小僵和璐在這一擊之下,竟然絲毫沒有抵抗,瞬間被熱流蒸發成了空氣?這絕對不可能,但是,小僵和璐又沒有做絲毫的抵抗,難道她們有著其他的什麽辦法,逃走了?
趙生易心緒很亂, 因為現場的情形太讓他感到不可理解了。他決定轉換一下思路,到底是誰要來對付璐和小僵呢?那結果顯然只有一個,那便是魔山。可是一想到這裡,趙生易不禁駭然,沒想到魔山之中竟然有和趙生易實力不相上下的魔人存在,如果這個推斷是真的話,那趙生易還真是小看了魔山。
但是,結論不能輕易就下,因為趙生易始終覺得魔山的實力,不可能有這麽強大。而且這人僅此一擊之後,便消失了蹤跡,他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除了殘留在焦土之中的熱能,可是這種熱能太常見了,凡事具有一定力量的人,都可能產生這種熱能。這不足以判斷什麽。
趙生易決定再次仔細的搜查大山外的整個森林,就是挖地三尺,趙生易也準備要找出一些線索來。
他耐下心來,花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時間,將大山外,方圓近千裡的森林仔仔細細地搜索了一遍,終於在一棵枯死的老樹杈上發現了一縷黑色的絲絨。趙生易拿著這縷絲絨不由地嗅了嗅,發現這上面殘留著一絲絲的汗味。
雖然趙生易不知道這種絲絨到底是由什麽製成,但是有一點,他非常的肯定,這種絲絨就是魔人和監察者平時所穿的黑鬥篷上的絲絨。而且那淡淡的汗味,顯然不是璐身上的味道,這說明在不久前,顯然有魔人或者監察者來過這裡,然後又悄然地離開了。
趙生易只能做出這樣的判斷,但是,這樣的判斷也足夠讓趙生易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去找誰算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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