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都相鄰一百公裡外,一座古樸恢弘的大宅內,此刻燈火大亮。
這宛如古朝起的王公貴族府邸,裡面住著的便是夏國傳聞中與風家一樣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薛家。
想要進入薛家領地,還要通過外圍設下的古老法陣,否則,量你有多先進的探測儀器都找不到具體位置,更進不到裡面。
外圍就像是有自動隱身的透明屏障,將其隱藏在內。
“爺爺!爺爺!您睡了嗎?睡了嗎?”薛一凡是一邊拽著沒來不及扯好的褲子,一邊狂奔,然後一隻腳上的鞋子還半路掉了,也顧不得去穿回來。
繼續奔著東向的庭院去,這一路叫嚷的聲音,可以說是弄的雞飛狗跳。
不少人房內的燈也都亮了起來,嘴裡更是罵罵咧咧的。
其中要數薛一凡的親爹最火大,黑沉著臉,頭髮也是亂糟糟的,可是眼睛還是有些沒睡醒。
“這個混球又搞什麽玩意兒?大半夜的吵的全家人都不得安生,看我不打死他!”
“行了,兒子急急忙忙的去找爸,會不會是出大事了?不然怎麽會那麽急?”
一旁薛一凡的媽媽也掙扎著想起來,望了眼窗戶的方向。
這間屋子內的裝修還是比較現代化的,就算窗戶樣式是隨古朝時期的雕刻木藝,但玻璃還是現代的鋼化,且雙層式具有很好的隔音效果。
可就是這樣,都還架不住大半夜被自己親兒子的大嗓門給吵醒,可見薛一凡聲音的穿透力有多強。
薛富貴聽著自己老婆說的也有些道理,深吸一口氣,將剛升騰的火氣給壓了回去。
“行吧,我去看看這小兔崽子搞什麽鬼,要不是正經事,非揍他一頓!”
起身拿起一件薄外套,往身上一披,對柳清韻說道,“你再躺會兒,不然明天該長皺紋了。”
“這小崽子,明天得讓他賠一支貴婦霜給你才行。”
這麽說著,薛富貴還不忘俯身在自己妻子的額頭留下一吻,溫柔道:“乖,我去收拾他,你好好睡。”
柳清韻嘴角彎起,笑著點了點頭,“去吧,不過,別那麽那麽大火氣。”
“好,我盡量。”
薛富貴起身後,原本還溫柔的臉,等邁出房門後,瞬間又黑了下去:小兔崽子,最好是有重要事!不然……呵呵。
對於他們父子,柳清韻似乎是見慣不慣了,隨即無奈淺笑,繼續睡自己的。
等薛富貴邁出自己的院子,看到跟他也是出來看情況的人其他人。
“大哥,一凡又怎了啊?”
說話的是老二薛富錢,倒沒有像他一樣火氣那麽大,只是很無語。
“你看大哥的樣子像是知道的嗎?”一旁的薛家老大三薛富仁,他是兄弟幾人中最小的,剛三十歲還未娶親。
當即擺了擺手,催促道:“走吧!去看看,到底出啥事了。”
兄弟三人,都是從各自的院裡出來,同時向薛老爺子所在的東院奔去。
薛家這輩原本還有其他年輕人的,但是都在五年前陸續出事,最後就僅剩了薛一凡這一棵獨苗苗,還是幸好被風婈汐救了,現在都被薛家全部人當國寶一樣護著,生怕他再出事。
所以基本沒事都不會讓薛一凡出去外面,就算是出去也必須有薛家的保鏢跟著。
“爺爺!您快先喝口水順順氣,
我有話跟您說,我怕先說了您會一口氣上不來。” 還沒進屋的三兄弟,聽到裡面穿出來這句話,瞬間都覺得不妙!出大事了!
“兔崽子,你又闖什麽禍了?”薛富貴衝進來就大吼,氣的衝上去一把擰住薛一凡耳朵。
“啊啊啊……嘶嘶,輕點輕點,爸,爸!”薛一凡頓時疼的齜牙咧嘴,急忙喊道。
薛富貴哪裡管他那麽多,生怕自己的老爹等會兒會氣出好歹,手上勁一點沒輕,厲喝道:“你說清楚!”
“不是啊!爸,我沒闖禍!”薛一凡很鬱悶,他都什麽都還沒說呢,怎麽就認定他幹啥壞事了。
薛源見此,抬手示意他放手,同時拿出拐杖往地上一跺,說道:“富貴呀,你先放開一凡,讓他慢慢說。”
見父親發話了,就算再生氣,薛富貴也不敢忤逆自己爹,隨即松開了薛一凡耳朵。
“你最好不是闖禍,快說!”
得到自由的薛一凡立馬閃開,往薛源身邊躲去,看著對面老爸跟幾個叔叔黑著的臉,很是鬱悶。
“我是來找爺爺商量事的,小汐,剛給我打電話說要……”
……
十五分鍾後……薛家府邸的門口。
薛富貴一臉激動的拍著自己兒子的肩膀,“乖兒子!你可千萬要好好修煉,既然是小汐親自教你,你可要好好給咱們薛家爭氣了!你薛家兄弟姐妹的仇就靠你報了!”
“行了, 你不說,兒子也知道的。”柳清韻道。
旁邊的薛老二,激動之於淚眼摩挲,旁邊是他的妻子陳可,此時也是傷心欲泣的樣子。
“老三,你路上好好保護一凡,一定要安全送他到扶桑醫院。”
“好的,大哥二哥,放心吧,就算是我出事,都不會讓一凡出事的。”薛富仁立刻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薛源也是雙眸激動又隱隱擔心,但孩子始終是要成長的,又豈能因為擔憂,一輩子關在小籠子裡?
“去吧!別耽擱時間了,小汐還在等著。”
薛一凡鄭重的點了點頭,“我走了爺爺!爸、媽,二叔,二嬸,你們別擔心。”
說著,薛一凡等兩個保鏢將三個大行禮箱搬上車後,才跟薛老三一起上了車。
總共四名保鏢,加一名司機,七人乘著七座商務車離開了薛家老宅。
等到車子看不見影子了,薛源示意道:“走吧!有小汐在,不用擔心那小子會有事。”
“爸,我倒是不怕那個臭小子會有事,我是怕他給小汐添麻煩……”柳清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知子莫若母啊……
……
“哈嘁!”薛一凡忍不住哆嗦了下,還打了個噴嚏。
而遠在扶桑醫院的風婈汐還不知道,有人是帶著三個大行李箱來的。
這哪是簡單來送東西換丹藥,這分明是來安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