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宋明月還想問她是不是知道夕姐的那件事情,但是思索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沒有說。
因為這種事情不單單是學校不允許,家長則是更加的不允許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陸夕的父母其實是非常的開明的。
這時,陸夕已經和陸老師鬧夠了,回過頭就看到某人了,她便意識到已經冷落了某人了,便快速地走到她的旁邊,拉起她的手,撒嬌著。
“小明月,我真的好想你啊。”
“額……”宋明月對此一頭霧水,便看向也在一旁看著的人,詢問道:“林女士,夕姐她是怎麽了?”
“不知道,”林女士非常隨意地擺了擺手,便又說,“小明月,你和夕兒在客廳裡玩吧。我和陸老師給你們準備今天的晚餐。”
“嗯。”宋宋明月一邊點著頭,一邊攜帶著一個“行李”,來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便冷冷地看著這個傻乎乎的丫頭,說:“好啦,大人都不在了,夕姐你是不是可以恢復正常的樣子了?”
“哦,真的特別沒勁,”陸夕松開手之後,便非常無趣地說道,“宋明月,我以為說你會因為我冷落了你而耍小孩子脾氣呢,就想著要哄哄你呢!”
“沒有想到,這才一會,你就和林女士說得如此的火熱了。”
“怎了,”聽到陸夕這麽陰陽怪氣的話,便不由自主地笑了,“你該不會是因為林女士一直在跟我說話,便吃醋了吧。”
“才沒有的事情呢,你不要再胡說八道。”
“切,你以為我會不了解你這人嗎?”宋明月一點也不願意相信她的話,又打趣道:“夕姐,你就乖乖承認了吧,你就是一個醋精,無時無刻不在產醋的。”
“宋明月,你平時的高冷的樣子呢?是被非常好的班長給弄走了嗎?還是說你現在就是陳奕璿的2.0了嗎?”
“難道我說的不是嗎?”她輕松地躺在沙發上,隨意地說著:“我記得奕奕跟我說過,你好像因為朝哥多跟你的弟弟說了幾句話,你就不開心了;而又因為安安和奕奕這兩人吃過很多次醋了;而且我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也吃醋了吧……”
“這樣子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十足的醋精了。”
“宋明月,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了?”
“哦,”宋明月才不會因為她口頭說的這句話而被嚇到了,就繼續不怕死地說著,“夕姐,我可是有你的很多把柄的哦!”
“有啥?”她本人都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的了。
“就是你和朝哥的那些事情。”
“能有什麽不能說的事情了?”
“就是那個,你懂的啦。”
此時的陸夕,就壓製不住憤怒的心情了,直接朝某人撲了過去,非常不自認地威脅道:“宋明月,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亂說話的話,我就把你的小秘密告訴班長。”
“我能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讓班長知道的。”
“就是你喜歡他的這個小秘密啊!”
“……”宋明月不想跟她解釋這個問題,於是便朝廚房的方向大喊:“陸老師,你快點來,夕姐在欺負我。”
“你幹嘛呢,你怎麽能打小報告呢!”陸夕直接上手捂住她的嘴。
便也朝廚房大喊:“陸老師,沒有的事,你快點煮飯,你的寶貝女兒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廚房。
陸老師聽到宋明月的話之後,
便看向在切菜的某人,說:“林女士,你有沒有覺得,自從夕兒到遠誠高中讀書之後,整個人的性格都變了許多。” “所以呢?”林女士頭都沒有抬,一心只在於菜刀下的菜。
“嘻嘻,”面對妻子的如此淡然的態度,陸老師隻好又繼續囉嗦,“你不覺得這樣子的夕兒的笑容更多了。”
“我知道啊,”切完菜之後的林女士抬起頭,看著他淡淡地說著,“陸老師,你要不是再這麽的不專心煮飯,待會你就會知道夕兒的臉上到底有沒有笑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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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鎮上辦完事情之後,陳奕璿就想著去買杯奶茶然後就回家。
但是眼下卻有一件特別棘手的事情,那就是有個人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回過頭湊著眉頭看著他:“陳哥,你幹嘛一直跟著我呢?”
她想了又想,就想到了一個很有可能的情況,便又說:“陳澤,你這家夥該不會是看上我的錢包了吧,想要我請你和奶茶吧。”
“額……”本來是沒有這個想法的陳澤,被她這麽一說,便有了這個意思,便問:“怎麽了,陳奕璿,作為你的青梅竹馬,請我喝杯奶茶怎麽了啊!”
“好吧。”
然後陳奕璿就忍著心裡的不開心,給陳澤買了一個店裡最貴的冰淇淋。
而陳澤一看到這人的神情,便說:“陳奕璿,你沒有這個必要吧,不就是吃了一個你的冰淇淋了嗎?”
“要是那個人的話, 吃多少個你都不會覺得有什麽的吧。”
陳奕璿只聽到了前面的一句,便踮起腳尖往他的身上一打,“陳哥,你還好意思說呢,為了給朝哥準備他十八歲的生日禮物,我已經要準備吃土了,而現在又請你吃了一個十五塊錢的冰淇淋,你居然還敢有怨言。”
“哦,對不起啊!”陳澤輕聲地說著。
“那你現在可以回家了嗎?”此時的陳奕璿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家夥了,便很不耐煩地說著。
“那個,”陳澤順勢稍稍彎下身子,攬住陳奕璿的肩膀,打著商量說,“奕璿,你陪我去買一下要送給朝哥的禮物吧。”
“陳澤,你居然還沒有準備好嗎?”陳奕璿聽到他這麽一說,便忍不住了,就想著要好好嘲笑他一番了。
“我這不是要慎重一點的嗎?況且我還是朝哥最好的兄弟呢,怎麽說要不能輸了排面了吧!”
“那你是不是應該想著要怎麽報答我呢?”
“請你吃會這個冰淇淋?”陳澤不確定地問她。
她用力地搖著頭:“這個太沒有新意了。”
“那你到底要怎麽做?”
“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麽?”陳奕璿當然不會那麽的傻,就這麽直接就說了出來。
“和韓讓學長做的任何事情。”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
“……”
“我要你叫我璿姐。”陳奕璿鄭重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