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是的,只是一個不太一樣的朋友。”宋明月朝她點點頭,很是認真地說。
然後也不等她會說些什麽,就拉著她的手去排隊打飯了。
一直到吃完飯,宋明月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情,很是明顯不想再說這些事情了。
陸夕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因為她想到沈朝曾經跟她說過,不要多管別人的事情,那怕說這個人是你很是要好的朋友。
所以她和宋明月吃完飯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沒有就這件事情說一句話了。
陳奕璿剛從從秦與的床上爬下來,就看到推門進來的陸夕,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就覺得有些奇怪,便問她:“夕姐,你怎麽回來得這麽的早?”
按照以往的情況,這人一般是在下午的五點四十到五十左右回到宿舍的,然後洗澡加上洗衣服,就到了六點零幾這個樣子,因為最遲是六點二十就得到教室了。
可是現在三十多一點,這可不是夕姐正常情況之下做出的事情。
“哦,”陸夕走到自己的床上,放下房卡,才慢悠悠地說道,“剛才和明月去操場坐了一會,就沒有待在教室寫作業。”
聽到宋明月的這個名字,很明顯地看到陳奕璿又那麽一瞬間愣住了,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她說:“明月同學,沒有給你惹什麽麻煩吧!”
“為什麽你會這麽說呢?”陸夕換好鞋子之後,就打開行李箱,準備等會要穿的衣服,便問她。
明月怎麽會惹什麽麻煩,她只會說一些“大話”來嚇唬人。
陳奕璿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她想了想之後,就做到陸夕的旁邊,如此解釋道:“因為剛認識的時候,明月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孩子,不僅學習好而且還很會說話,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就變得不太一樣了,特別地愛胡鬧。”
“就像是一個特比霸道的“作天作地”的“小公主”。”她抿嘴笑了笑,如此說道。
“沒有吧,”陸夕回想起來到這個學校之後,和宋明月相處的過程,不確定地說,“明月看起來沒有“作天作地”吧!”
“在我看來,反而覺得明月是一個特別藏事的人。”
陳奕璿被陸夕的話給弄糊塗了,搞得她都不知道她所認識的那個明月是什麽樣子了,便啥也不管了,拍著陸夕的手:“好了,不管明月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我們要確定的事情就是,我們會在這有限的時間裡,陪著彼此。”
“是的,奕奕,這次你終於說了一句挺不錯的話了。”陸夕碰了她那一頭短發,打趣道。
說到這頭髮,本來前幾天還是長發的,可是某人說著長發實在是太麻煩了,並且以為了節省時間來學習,因此就在宿舍,讓小秦與幫剪了。
可是就是因為不是正規的人員,所以這個髮型可以說是有多醜就有多醜。
於是,陳奕璿在陸夕碰到了她的頭髮之後,就臉色一沉,不由得嫌棄地說:“夕姐,你就不要碰我的頭髮了,我不喜歡。”
可是,陸夕還是對於她心中所想還是有一點了解的,又使勁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奕奕,你就死心吧,你還得盯著這難看的頭髮好久呢!”
“你……你,”陳奕璿舉起手,有些顫動地指著她,開口道,“夕姐,都說我們倆姐妹情深,不如你也剪一個啊!”
聽到她這麽一說,陸夕就腦補了一下剪完之後的樣子,
就猛地搖頭,然後拿著衣服站了起來,“不,不,我們不是姐妹情深,我們是互相嫌棄的歡喜冤家。” 說著,就去洗澡了,留陳奕璿一個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直搖頭。
而楚雅安也終於回到了宿舍,為什麽會說終於,因為陳奕璿發現連著幾天,她都是回宿舍特別的晚,而且臉色看起來非常的不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陳奕璿和宿舍的其它小夥伴也不敢多問些什麽,因為楚雅安的神情大不如以往,感覺是遇到了很大的問題,但是她也主動說,所以就變成餓了現在這個樣子。
楚雅安進到宿舍,就看到依靠在床上的被子的某人,便面色清冷地問:“奕奕,你是不是又和夕姐杠上了?”
不過她對於這兩人的行為早就習以為常了,她想這兩人是不能放在一個屋子裡,不然要鬧翻天了。
“我才沒有和她杠上呢!”陳奕璿站了起來,將頭靠在她的肩上,嘟著嘴說:“而且,安安,這幾天你都去哪裡了,都沒有時間理理你家的小寶貝了。”
“好了,”楚雅安把的她腦袋拿開,有些累地看著她,淡淡地說著,“我知道你的述求了, 不過現在能讓我去洗澡了嗎?”
陳奕璿聽到她都這麽地說了,隻好讓她先去洗澡了,不然要是遲到被值日老師給抓住了,又得被扣分了。
因為時間還有點早,所以她就沒有上教室,而是坐在床上拿著一本英語單詞書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思緒又跑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她不明白安安會遇到怎麽樣的事情,會看起來如此的累。以前安安一直都是一副看淡“人生”的感覺,對班上的事情也不感興趣,最感興趣的事情就是去打兵兵球了。
但是宿舍裡面的人,也只有她一個人會打的,所以體育課的時候,也不會待在一起。
這就讓她更加的擔心,安安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但是她也不可能直接當著她的面子上,問她:“安安,你是不出了什麽啥事情啊?”
一想到這個,陳奕璿就更加的煩了,都怪她忙於學習也沒有早點注意到。
於是陸夕忙完之後,出來就看到抱著腦袋的某人,拿著裝著洗完的衣服的桶,走到她的面前。
一邊將衣服弄好,一邊問她:“我親愛的奕奕,你怎麽了,一個人在這裡。”
陳奕璿沒有說話,而是等陸夕晾好衣服之後,才拉過她坐在床上,說:“夕姐,你有沒有發現最近這短時間,安安有些不太對勁啊!”
“沒有吧,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吧!”陸夕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問她。
說實話,她才感到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