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那裡了?”
可是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一直她都一個特點,那就是一到是重要的時刻,她就像是有著魚的記憶,什麽都不記得了。
比如說,平日裡她就有隨手放東西的習慣,陸老師還提醒過她很多次,但她覺得反正不會找不到的。
但是突然需要到一個東西的時候,就找不到了,而且關於這個東西的記憶都不記得了。
但是一旦不去找這個東西的時候,某一天就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這次也是一樣的,連最後一次見到這個助聽器的記憶沒有了,一想到又是這個樣子,她感覺頭都大了,這下該怎麽辦啊!
要是爸媽知道了,肯定是要不了一頓罵了。
陸星見到姐姐一直沉默著,而且好像還挺不開心,便小心翼翼地問她:“姐姐,你是不是把它弄丟了。”
“額……”這個應該要怎麽說呢,她其實不知道放在那裡吧,要是真的不見了,這下該怎麽辦,雖說不帶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已經習慣了。
“別擔心了,我應該是把它落在學校了,”她露出了一個讓他放心的笑容,淡淡地說,“不過,你不要跟陸老師還有林女士他們說哦!”
等回學校之後好好找找,說不定還能找到呢。
“嗯。”
於是陸夕和陸星就來到了客廳,打開電視機,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等著等會的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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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邊,因為陳奕璿受傷了,便先找了一家藥店買了藥,先稍稍地處理之後,才推著自行車回家。
好在學校離家裡不是很遠,再加上兩人在路上還聊起了天,所以很快就回到家了。
陳澤停好車之後,就蹲了下來,特別有誠意地問某人:“要不要我背你上二樓。”
“這個,我又不是不能走路了,”雖然身上的傷勢因他而造成了,但陳奕璿還是不想他因此而感到內疚,便壓低了聲音說,“而且我都這麽大了,你背我不太好吧。”
“又不是沒有背過。”陳澤站了起來,陰陽怪氣地說了這麽一句。
她無奈地搖搖頭,“大哥,距離你上次背我已經是n多年前的事情,而且要是讓我媽媽看到了,說不定還會說些什麽呢!”
“好吧。”陳澤隻好順著她的意,但在心裡還是喃喃自語著,就算我們長大了,背你也不會少塊肉的,阿姨肯定也不會有什麽誤會的。
但陳澤並沒有意識到這樣的一句話,那就是:時間在流逝,而人也在改變著,與多年前的肯定會有所不同。
就在這時,就有一個聲音自背後響起,“奕奕,你和阿澤站在門口幹嘛呢,你還不快點請阿澤進來坐坐。”
“走吧,阿澤。”
她已經習慣自己老媽的行為了,這麽多年都是這樣,感覺陳澤比她還要好。
進到屋子裡面,陳媽媽就拉著陳澤一直說著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所以她就先拿著書包,忍著痛意慢慢地回房間了,留下陳澤一個人好好地與老媽交流感情了。
而陳澤見陳奕璿不在了,便有點擔心,但是陳媽媽是十分的熱情,和他一直說著話。
他隻好過了幾分鍾,才打斷這聊天,“陸姨,有點事情想找一下奕奕。”
“怎麽了?”
陳澤就花了兩分鍾將事情說了清楚,還很是歉意地說:“陸姨,都是我的錯奕奕才會受傷的。”
陸黎擺擺手,示意他趕緊去吧,
“阿澤,沒事的,不過你要好好看看奕奕的傷勢,千萬不要留下什麽疤痕啊!” “嗯。”
他來到陳奕璿的房間門口,敲門,“奕奕,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陳奕璿看著推門進來的某人,便笑了笑,“你怎麽不跟我老媽多聊一會啊?”
“這不是怕你會一個人在房裡默默傷心中嗎?”陳澤憨憨地說著,那個平日裡特別不正經的陳澤已不複存在了,現在的陳澤只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男孩。
她可沒有因為這話而多想,只是問他:“我媽媽沒有說些什麽吧。”
“說了。”
“什麽?”難道老媽是說她,太不懂事了,坐車都不安分。
但她想錯了,因為她聽到陳澤說:“陸姨要我多關心你一下,說讓你下次小心的,而且她還說了我幾句呢,說我沒有照顧好你。”
“真的有這麽一回事,”陳奕璿有點不願意相信,並且覺得他說的後半句不對,便又說,“不過,你沒有照顧我的那個義務,所以這個不怪你。”
這話直接讓陳澤臉色一沉,厲聲說道:“陳奕璿, 你為什麽要這麽說,幾年了,你就一直單方面的冷落我,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嗎?”
“我們從小就認識了,一起長大,一起約定好考上了遠誠高中。”
“為什麽當年那麽好的鐵三角,現在卻早已零落不堪了,難道真的是說三人之中就得有一人退出嗎?”
說到最後,他真的很難過。
陳奕璿被他這話給嚇到,但是她也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性格,面對他的指責,她也有點生氣地說:“是,你說的都是對的,難道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嗎?”
“鐵三角之中,你難道可以問心無愧地說,你就沒有偏心於宋明月嗎?”
“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注意過,在意過我的感受,你永遠只會站在你的角度想問題。”
“你瞧你瞧你現在的這個樣子,你早就忘記了當年的約定,我為你好的時候你一點都看不見,你只看見我一個人默默地走開。”
“我討厭你,陳澤,你給我出去。”說著,陳奕璿就用力地將他推出了房間,大力地關上了門。
她很是無力地坐在地上,雙手掩埋在膝蓋上,輕聲地哭泣著,仿佛要將這多年的委屈都哭出來。
而被趕出來的陳澤,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腦海裡都是陳奕璿的指責的那些話。
他隻好走了,這時陸黎看見了,就問:“阿澤,怎麽了,這麽快就說完話了。”
“沒事的,”他從書包裡拿出之前買的藥,放到陸黎的手中,囑咐道:“陸姨,你記得讓奕奕記得擦藥,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