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不願意想起的那些事,你沒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所以對於夕姐這件事情上,不要有絲毫的猶豫,不然有可能會後悔莫及的。”
而沈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你說得這麽的有道理,怎麽在陳奕璿同學的問題上,那麽的磨磨唧唧的。”
“這……”陳澤顫抖的手指著他,一點都不想再說下去了,他的情況又不是一樣的。
奕奕要是有夕姐的性格的一半的好說話,也不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是,陳澤不知道的是,陸夕才沒有他想得俺麽的好說話。
畢竟好說話這個也是要分人,而且陳澤這個大名可是在陸夕的本子上出現好多次了。
然後兩人就去忙各自的事情了,房間之中繼而恢復了安靜。
快要到睡覺的時間時,沈朝放下手中的作業,轉過身看著窗外早已黑的天,聲音低沉地說了一句,“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感同身受,你沒有經歷過的永遠也不會明白這其中的痛苦的。”
對於沈朝所說的這句話,陳澤是讚同的,但還是歎氣道:“可是,我覺得總會有一個人的出現,會讓你有了重新面對以前這一切的勇氣。這個人會成為你的光,照亮了你這黑暗的世界。”
他無法從中感受到沈朝的痛苦,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隻好把從某個地方看來的話,講給他聽,希望可以讓他的心情好點。
沈朝沒有反應,他繼續說:“所以你不要把你的刺露出來,因為那會傷到陸夕的。”
如果一個人很是真誠地對待另一個人,但是另一個總是有著一層保護色,那麽這個人很大程度是會受傷的。
所以陳澤才會如此跟沈朝說道。
沈朝在心裡想了想,他覺得可能真的會這麽一天,會有這麽的一個人,值得他用盡一生的時間去守護她,去喜歡她。
但是他剛才說的這句話,也不值得陳澤這家夥說了這麽多亂七八道的話吧。
所以他就眯著眼睛看著陳澤,“小澤子,你的想象力不用這麽的豐富的。”
“什麽意思?”難道他以為沈朝的一個人在傷神的行為,是誤會了。
“我說的這句話是,”沈朝從櫃子上拿下一張席子鋪好,繼而說,“我的陸夕可能感受不了,而陸夕的我也感受不了。”
“而且,陳奕璿說得你也感受不了,你的她也感受不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我和夕夕是因為認識的時間不長,而你是因為你和奕璿同學缺乏溝通。”
“哦,知道了。”
“知道就好,祝你和你的小青梅早日和好。”
“……”
其實,陳澤的事情他是不太想管的,因為實在是太複雜了,而且陳澤這人又實在是太木訥了。
不像他和夕夕,有什麽事情都會說出來的,而且有時候一個眼神就可以知道對方究竟想乾些什麽,可能這就是隻屬於彼此的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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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一大早上,陸夕就起床了,順帶著陸星大朋友也是如此。
因為自從知道沈朝要來了之後,陸星就特別的興奮,還專門跑去陸老師的房間,告訴了他們,然後讓他準備好吃的。
陸老師還能怎麽辦呢,難道看到兒子這麽的喜歡除了夕夕之外的人,隻好點頭答應。
洗漱完之後,陸夕就收拾好自己的作業,然後將其放在了書房。並且還搬來了幾張椅子,等候著其他幾個人的到來。
而一大早,她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姐姐,沈哥哥什麽時候到啊?”
要麽就是:“沈哥哥喜歡吃什麽啊?”
再好的脾氣都會因此而感到煩躁的,但她還是忍住了,耐心地解釋,“陸星,很快的了,你沈哥哥沒有不喜歡吃的東西。”
然後就是把陸星大朋友丟給了陸老師,讓他不要在煩著她了。
被強製性帶走的陸星大朋友看著陸老師問:“陸老師,姐姐是不是生氣了?”
“沒事的,”陸老師帶著他走到他的房間,拿出他的作業,“你在這裡好好寫作業,等會要是沈哥哥來了,也不要去打擾。”
“為什麽?”
“因為他們也是有著很多的作業要做的。”
“好吧。”
關上房間門,陸老師就看見在客廳看電視的陸夕,就打趣他:“夕夕,你是不是對弟弟有點煩了?”
陸夕轉頭看著他,“還好吧,只是弟弟實在是太能說了。”
“這就說明了一句話。”
“什麽話?”
“優秀的人有時候不需要主動,因為別人會主動了。”陸老師說了這樣一句頗為深意的話。
陸夕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她可是聽出他所說的這句話的用意了。
“等會,我和你媽媽不會出來打擾你和你的朋友的,好好玩得開心。”
“你要去哪裡?”
“帶你媽媽去逛街。”
“去吧。”她對這種情況早就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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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沈朝他們來的時候,陸夕家中只有兩個人了。
陸夕看著門外的三個人,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就趕緊讓他們進來了。然後就拉過陳奕璿,問:“奕奕,怎麽回事,感覺有點怪怪的。”
“沒事的,就是剛才在樓下和陳澤起了一點爭執。”陳奕璿不以為意地說。
“抱歉啊,”她有點不好意思,居然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我不知道陳澤居然也會來的。”
陳奕璿對此也是非常震驚,問她:“為什麽他也會來,你有告訴他這一回事嗎?”
“昨天晚上,他好像是在沈朝家裡睡的,”陸夕突然想到這個,就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繼而說道,“該不會是因為受了你的委屈,然後也不回家了吧。”
“你幹嘛呢,你難道不應該站在我這邊的嗎,我難道就沒有受委屈嗎?”
“好了,你別生氣了。”她繼續和陳奕璿咬著耳朵。
然而有人就樂意了,陳澤就說:“夕姐,你在和奕奕竊竊私語些什麽呢?”
他湊近兩人,開玩笑似的說:“該不會在偷偷說我的壞話的吧。”
“說你的壞話也不為過,畢竟你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沈朝,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