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最後的這一句話,她是重重地說著。
都認識了一個多月了,沈朝怎麽看不出來她不是在說真心話呢,不過他也不是特別的在意。畢竟這個太愛整潔的問題,宿舍的同學已經說過了很多次了。
並且好像剛才他對她說的一些話,確實是不能這麽說,不能想對待陳澤一樣對待她。
果然,和別人交朋友就是麻煩,但還能怎麽辦呢,繼續交吧。總不能反悔吧,不然說不定某人就要哭了,到時候又是另一個麻煩。
還在等著他說話的陸夕,看著他一會笑一會又苦惱,簡直是太搞笑了。
“誒,沈朝你幹嘛呢?”
“哦,沒事,”之見他談談一笑道,“小朋友,我給你說一下你書桌裡的是怎麽放書的。”
“首先,在我們倆的座位之間放的都是所有科目的課本以及練習冊;其次書桌裡面的一邊放著的是各科的試卷,都是已經分好了的,然後另一邊則是一半不經常用到的筆記本;最後,放在書桌上面的是,經常用到的筆記本以及學習用具。”
“還有,放假之後,你可以去買一些夾子還有文件袋,用來裝試卷的。”
他繼續說:“你聽懂了嗎?”
“聽懂了。”真是囉嗦的,她又不是三歲小孩,這都聽不懂。
不過,這書桌經過他的一番收拾之後,確實是順眼了很多。但她還是無可無不可地說了一句:“你是不是對你的朋友都這樣,都這麽的囉嗦的嗎?”
沈朝聽到前半句還是挺開心,但是後半句直接讓他的臉色一沉,“陸夕,你是不是能耐了,還敢嫌棄起我了。”
陸夕趕緊討好地道:“沒有,我只是有點感慨。你的變化真的有點大。”
“為什麽這麽的說?”
“你現在的話特別的多,情緒動不動就發生了改變,我有點不太適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身邊這個人就時不時地回生氣,然而她就特別不希望生氣。
“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我?”陸夕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說要跟我做朋友,說我們要多多了解彼此,要我多笑笑,要我多說話。現在你對我有了一定的了解,你是不是也是覺得我就是跟那些人說得那樣。”
“誒,停。”陸夕連忙打斷他的話,這怎麽就說到這個方面去了。這人在她的面前怎麽一點自信心都沒有的,他難道不知道在她的心目中,他是一個很優秀的存在的嘛!
她仰著頭,很是生氣朝他狠狠地道:“沈朝,我不希望你再說這些話,我沒有你話中的意思。”
“你很好,我還想以後那個可以成為你的女朋友的人,肯定會特別的幸福。”
“首先你長得很不賴,學習成績也是杠杠的。並且你有一個大多數男生沒有的優點,那就是你特別的勤勞,大部分的女孩都會喜歡有一個會做家務,做飯的男朋友。”
說完這句話,陸夕就意識到扯遠了,便話鋒一轉,“你當我後面的那句話沒有說,但是前面的那些話都是最真實的。”
見她都這樣說了,他本來還想問她是不是也是大部分中之一,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衝她點了點頭,“知道了,能說會道的陸小朋友。”
**
一般情況之下,考完試的當天晚上都是對答案。
說是對答案,對一部分人來說是不太願意的。
比如陸夕就是這樣的,
雖說是不願意的,但最終還是對了,畢竟“早死晚死都得死,我們要勇於面對挫折”。 但她還是跟沈朝說,如果有人來找她就說她沒空。還不會是因為她怕某些人會迫不及待來找她。
對了語文和英語的答案,心裡有了一個譜,但其它科目就相對來說是一般般。
她一想到明天就可以放假了,這些什麽考試都是浮雲,對她來說不是什麽大事。
所以,下課之後的陸夕,就急忙地拉上另外兩個人就跑了。
而陳奕璿則是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到了,便咬牙切齒地說:“陸夕,你是不是吃什麽興奮劑了還是說遇到了什麽好事了,這麽地高興。”
“你們倆,難道不開心嗎?明天就可以放假了,有兩天。”
本來楚雅安實在是不想破壞某人的這份高興的,但想了想還是說出了真相,“夕姐,這個假期有一個說法,那就是換了一個學習的場所,因為基本每一科都有或多或少的作業。”
聽到“作業”這兩個字,陸夕瞬間就不好了,沒來由地來了一句,“可是, 我們不是剛剛考完月考,不應該好好放松一下的嗎?”
“而且,我知道這一周放假,我從星期一就在數著還有多久放假,一直數到了今天。”
看到陸夕這個反應,陳奕璿覺得她還是想得太簡單了,遠誠高中作為海城鎮最好的學校,當然相對應的制度也是最為嚴苛的。
她不由地感歎道:“夕姐,不要太過於難過,因為這只不過是小意思,等到了高三才是最為之痛苦的了。”
見夕姐都蒙了,楚雅安連忙打斷了奕奕的說話,反而笑著對陸夕說:“夕姐,你想著明天就可以見到你家陸小星了,這不是好多與壞嗎?”
“哦,說得也是,”她笑了笑,眉眼帶笑地看向另外兩人,“你們也不用太過於擔心我,我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想要成為更優秀的人,經歷過的困難就得更多。”
其它兩人也點了點,表示認同陸夕的說法。
等快到宿舍的時候,陸夕才想起來有一件事情有必要跟她們兩人說的,便沉默了片刻道:“其實,我還和宋明月打了一個賭。”
聽到她這麽一說,陳奕璿真的很想打她一頓但是忍住了,“賭注是什麽。”
當陸夕說完是什麽之後,陳奕璿再也忍不住了,伸手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我告訴你,要是朝哥知道之後,一定會比我更加生氣。”
“他已經知道了。”
“什麽?”
“你們不要再說了,我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朝朝也已經罵過我了。”說著說著,陸夕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