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了你,有了小澤子和班長他們,我真的已經知足了。”
“但是我還是想著可以讓更多的人知道你的好,那怕說以前的你真的如你所說是不堪的。但是現在你的已經做出餓了改變,那麽那些人是不是應該向你道歉呢!”
這麽執著的陸夕,沈朝還是第一次見到,便笑了笑,又忍不住要打趣她了:“夕姐,你不會真的和小澤子他們跟別人打架了吧?”
“沒有,”陸夕搖了搖頭,扁了扁嘴道,“那個幾個男生看起來特別的凶裡凶氣的,不太好惹。”
“哦,那你就這樣退縮了。”他不是太願意相信,陸夕這人最不缺的就是勇氣了,只不過這勇氣使用的地方不太對而已。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雖然說我不敢跟他們打架,但是嘴上說說還是可以的。”
“說什麽了?”眼下硬著說她是不會聽的,只有順著她話說下去,她才會聽的。
陸夕咳嗽了一聲,然後就還原當時的場景:“你們知道為什麽我家沈朝對於你們說的話愛答不理的嗎?”
“為什麽呀?”
“因為你們的嘴巴實在是太臭了,要是把你們的話聽進去,那十天半個月下來,不得瘦個十來斤了。”
“哦,還有一點就是,你們長得也沒有我家沈朝好看,學習也沒有他好,總而言之樣樣都比不上他,你們這種行為就是嫉妒。”
陸夕變換著聲音說:“那之前的沈朝也是一個混小子,跟我們差不到那裡去的。你就不要為他而在這裡如此狡辯了。”
“那你不看看現在的沈朝那裡還有當初的樣子,你就知道抓著他的以前的不放,怪不得你的眼光依舊那麽的差,跟這些人交朋友。”
“陸夕,你也好不到那裡去,要是讓沈朝知道你說話這麽毒,肯定會嫌棄死你了。”
“哦,這麽差的我還不是和最優秀的沈朝做了同桌,你們就是在嫉妒。
“……”
用著兩種聲音在說話,陸夕就感覺要累死了,連忙拿起水杯喝水。
而沈朝看完她這段表演之後,心中受到了一萬點的打擊,果然陳澤天天在宿舍吐槽她不是沒有一點道理可言的。
等陸夕休息夠了,他便歎氣道:“夕姐,你實在是太能說了,看來我不能經常惹到你了不然遲到會被你所說的話氣到的。”
“所以說,我之前說的那句話是對的。”
“什麽話?”
“我是姐,你是弟,我們不是稱兄道弟而是稱姐道弟。”
“……”沈朝就知道陸夕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想法的,但他也不會接受這個的,便厲聲地說道:“夕姐,我可以很負責人地告訴你,這兩種情況都是不複存在的。”
“哦。”陸夕看著他的眼睛,瞬間就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子說了,但還是悶悶地道:“朝朝,以後也許會有機會的。”
“閉嘴,你還要不要寫作業了。”
“啊!”陸夕抬頭一看上面指針指向四的鍾表,瞬間就恢復了正常的樣子,也不說話了,直接就埋頭寫作業了。
沈朝看著這樣子的陸夕,心裡總有著一種特別強烈,陸夕的這個想法在未來的某一天一定會實現的。
為了讓自己不要在亂想了,便也開始沉迷學習了。
在現如今來說,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和學習相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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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9日,
星期二,距離元旦晚會還有一天。 但七班的同學好像對於這個表演並沒有太過於緊張,可能是因為已經對這個表演的內容非常的熟悉了。
但是對於陸夕來說,這是她第一次站上一個這麽大的舞台,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表演。
於是,就出現了一個特別一驚一乍的陸夕了。
這不,正在去食堂的路上,陳奕璿的衣服就被某人死死地抓住了,她隻好如此問道:“夕姐,你到底怎麽了?”
“奕奕,明天就要在四千多人面前表演了,你都不緊張的嗎?”
“誒呀,”對於陸夕的這個種過於緊張的行為,她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打不得罵不得,因為有人專門囑咐她,便隻好輕聲地安慰著,“夕姐,我們這個是一個大合唱,你要是緊張可以不唱的,對對口型就可以了的。”
“奕奕,你怎麽能說出這麽不負責的話呢!”
“我……”陳奕璿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便看向她,抿了抿嘴才說:“那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正常一點啊!”
“我要你請我吃好吃的,”陸夕如此說道,但是沒有說完,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叫了那個人,“韓讓學長,怎麽這麽地巧啊?”
韓讓走了過來,笑了笑:“夕夕,是啊,怎麽這麽的巧呢!
對於突然出現的某人,陳奕璿並沒有覺得有什麽的,但是現在卻對這兩人之間的對話特別地不對勁。
便問這兩人:“你們倆什麽時候認識的?”
“這個嘛, ”韓讓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不懷好意地說道,“奕奕你自己問夕夕吧。”
“說吧,你就如實道來吧!”陳奕璿交叉著手,淡淡地看著陸夕。
“就是上次無意中見到了韓讓學長,然後跟他聊了一會而已。”
“那阿讓怎麽會叫你夕夕呢,叫得那麽的親密。”
“奕奕,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你頭,我是你想的那種人嗎?”陳奕璿打了一下她的頭,咬牙切齒地說著:“我還不是怕你和他一起同流合汙了,然後把我的整個老底都告訴他了。”
“哦,原來是這樣子,那你自己去問韓讓學長吧,我先去吃飯了。”
不等陳奕璿有什麽反應,陸夕就向著食堂的方向衝去。
不走的話,那麽她真的就是一個非常亮的電燈泡了。
陳奕璿看著陸夕的身影,就特別想追上去暴打她一頓,但是某人還在這裡呢。
便隻好先問他:“阿讓,你是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明天,你就要上台表演了,有沒有感到有那麽一絲絲的緊張?”
“沒有。”陳奕璿沒有任何的思考,就搖頭說道。
“額……”本來他還想著如果她緊張的話,還可以把他認為不緊張的方法告訴她呢。
眼下好像沒有什麽話可以說了,陳奕璿一看到他這個樣子,便問:“阿讓你不是為了這件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