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平日你對我都是百般的嫌棄,但是我還是看到了你的好。
所以不希望任何都不了解你的人,卻在那裡對你評頭論足。
而沈朝聽到陳澤所說的話之後,就笑了,原來真正的好朋友都會是這樣子的。
朋友可以嫌棄你,可以跟你吵吵鬧鬧,但是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說你的。
“好啦,”他這樣子在心裡想到,便攬上陳澤的肩膀,往宿舍的方向走,“小澤子,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就可以了。”
“至於別人想怎麽說就讓他們說吧,畢竟他們說的並不完全是不對的,其實最為之關鍵的一點就是我不在乎其它的人是怎麽看我的,我在乎的只有真心待我的人的看法。”
“朝哥,你心裡真的還是這樣子想的嗎?”陳澤不是太願意相信他的話,畢竟認識也挺久的了,這人最擅長的就是隱藏自己的情緒了。
“是真的,”他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便又說,“所以,你和夕姐他們不要老是吧當做是非常脆弱的,我依舊是那個你們所認為的朝哥,沒有改變過的。”
“那你記得要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跟我說說的,雖然我也幫不上什麽忙,但是我可以把肩膀借給你靠靠的。”
“陳澤,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的婆婆媽媽嗎的,你當我是嬌嬌滴滴的小姑娘啊,還會哭。”
此時的沈朝再也忍不住了,又恢復了那個懟天懟地的朝哥了。
“切,誰稀罕你,”陳澤也不再說煽情的話了,而是朝他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知道你這樣子的臭脾氣,夕姐是怎麽忍受得了的。”
“沈朝同學,在這一方面,你真的要好好像我學習一下的,不然遲早會一個朋友都沒有的。”
“是嘛?”沈朝當著陳澤的面活動了一下手腕,露出不明深意的笑容:“陳澤,你不要忘了,是誰和奕璿同學鬧了那麽久的別扭,並且你再怎麽說,你也不會擁有夕姐的溫柔的。”
“你……你簡直是太過分了。”
“陳澤,我就說了這麽一句話,你這樣子受不了了,我還沒有發力呢!”
“……”
陳澤不想再理這個可惡的家夥了,就自己一個人會宿舍了。
沈朝看著這人氣急敗壞的身影,在心中想著,“小澤子還是一如既往地不經刺激,不過這樣子看起來還真的有點可可愛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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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之後的陸夕,刷完牙後就鑽進了被窩,在床上支起了小桌板。
經過她自己一個人的深思熟慮,已經想好在某人的禮物上要寫些什麽了。
拿出一張還有著墨香氣味的信紙,先是在正中間寫著“給我最最喜歡的同桌-朝朝的一封信”。
親愛的沈朝同學:
你好!
我是你最最好的同桌-陸夕,你一定非常好奇我為什麽要給你寫信的吧。那麽就由七班最可可愛愛的小仙女-夕姐,告訴你這其中的原由吧。
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你已經是真真正正的十八歲了。那麽就祝你學習越來越好,最好每次的班級第一都是你,最好在未來的某一天你可以是年紀第一。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歡什麽以及不喜歡什麽,因為想著要給你一個最為之特別的驚喜,所以就有了這封最真摯的信。
不知不覺我們快認識半年了,這其中我們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終成為了我時光深處的記憶。 猶記得對你的初印象就是,覺得這個小哥哥長得特別的好看。後來有幸成為了你的同桌,在宿舍的時候,在還不知道那個人是你的時候,奕奕她們就跟我提起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我自己也有著相同的經驗,所以就說出了那句話。
馬克·吐溫說過這樣的一句話,“每一個人都像月亮一樣,擁有陰暗的一面,卻從不展現給別人看。”
那時候我就覺得沈朝這個人,應該是讓人看到了,而他的好別人去看不到;而我就覺得我是恰恰相反,我是想讓別人看到我的好,把不好的一面給隱藏起來。
但是在知道那個沈朝就是你之後,我就更加印證了心中所想。這也就是我的自我介紹會是這樣子的,更加是我為什麽會對你如此的熱情的原因。
再後來,我們的關系變得越來越親密了,可以說是很要好的朋友了。我們也漸漸從你,我,變成了我們。
……
誒呀,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總而言之,我對你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非常的認真的。對你我是保持著十分的真心的,所以不管以後會發生任何的事情,你都不要懷疑自己。
在我的心裡,你就是最好的,是我除了家人外最珍惜的人了。
所以在這個特別的日子裡,希望我的信可以讓你有感到一絲絲的暖意。
to朝朝:
沈同學,我叫陸夕,以後就是你的新同桌了,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了。
沈同學,你應該多笑笑,多笑會心情好,而且你笑起來特別的好看。
沈朝同學,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同桌。
你教我數學,我教你語文,我們一定會是七班最有默契的“學霸”同桌的。
這位女同學,朝朝是我的。
……
我們一起成為遠誠高中最有默契的同桌。
我們一起為了對方做出改變,為了對方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優秀。
我們一起去做月亮亮的那部分,一起努力把暗的那部分轉變成亮的。
朝朝,我真的很喜歡你。
朝朝,我真的努力著想要追上你。
朝朝,我真的希望可以做你一輩子的同桌。
朝朝,我真的希望我們永遠是我們。
12月29日,晚上十點五十。
陸夕書。
因為這些話都是心中想說的,所以陸夕就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寫好了。
看著信紙上滿滿都是字,她想著朝朝看到一定會滿意的,畢竟上次他送給她的禮物也是與之類似的東西。
剛把寫好的信收好之後,陸夕就看到推門進來的楚雅安,但是感覺她的臉色不是很好,便問她:“安安,你怎麽了?”
“沒事的。”楚雅安搖了搖頭,如此說道。
可是陸夕卻不相信她說的話,便掀開被子,走到她的身邊,摸了摸她的臉,輕聲地說:“安安,你可以跟我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