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話?”
“朝朝,你要像我一樣,永遠都不要做月亮陰暗的一面,如果可以的話,就努力讓自己陰暗的一面轉變成光亮的。”
又一次聽到這話,沈朝卻沉默了,因為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想著上次媽媽給他打的那個電話,說到的那個人。
他發現其實他並沒有陸夕想象中的那樣,可以很是輕易地放下過去,讓陰暗的一面轉變光亮的。
所以,他就問她:“陸夕,你真的已經放下過去了嗎?”
“嗯?”怎麽突然就會問這個問題了呢?被他這麽一問,陸夕就感覺到這段時間的沈朝似乎有點不太正常,就連第一次月考之後的段考似乎也不是那麽的理想。
“沒啥事的,只是想與你說,無論做哪一件事情都不會很簡單的,就像剛剛過去的段考一樣。”
說完之後,沈朝就又開始寫作業了,隻留下陸夕一個人還在思考著他所說的話。
這令陸夕非常的迷惑不解,前幾分鍾不還是好好的嗎?為什麽沈朝就好像突然變了一個樣子似的。
但是,今天晚上的作業太多了,並沒有給陸夕去思考的時間,她隻好先把正事完成先,再去想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等沈朝不再教室,或者是順便找一個地方,找林子同學問一下他以前的事情。說好要做最好的朋友,就一定不會放任而不管的。
下自修二之後,各科課代表就紛紛在喊,要交作業了,陸夕將所有要交的作業都放到了沈朝的桌面上。
因為她自己就是生物課代表,所以她也要去收作業。
等收集好生物練習冊,並登記好沒有交的名單,就拿下去給生物老師了。
說實話,做任何一課的課代表其實都挺無聊的。每天就是問老師要布置什麽作業,然後收集好作業給老師,再則就是拿回來老師批改好的作業。
有一點不好的就是,有時候一天的作業太多,有一些同學都會選擇不寫生物作業,更多的則是去完成數學或者是物理。
所以收集好的作業就少之又少,要是不登記好沒交的名單,老師會責怪,要是登記了吧,老師看到這麽多的人不叫也會不高興,所以這就是一件兩難的事情。
不過好在,陸夕去到理綜辦公室的時候,生物老師並不在,她放下練習冊就走了。
剛一走出辦公室,就聽到有人在叫她,回頭一看是班主任,便走了過去,問:“喬老師,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你來的正好,我正想這幾天找一個時間跟你說說呢!”
雖然陸夕本人也有點好奇班主任找她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因為在之前的高中的時候,老師找她都是說壞事的,但還是跟他進到了辦公室。
班主任先倒了一杯水放在桌面上,然後看著陸夕,問:“陸夕同學,最近的學習狀態怎麽樣?”
“嗯,這個學習還是挺好的,我自己在某些科目上底子有些薄弱,但是在班上的一些同學的幫助上,我覺得我已經在逐漸進步了。”
“並且這次段考的數學比上次月考好了許多,這個得多虧了沈朝和班長的悉心教誨。”
聽到她又說到其它同學的名字,班主任就笑了,“陸夕,切勿驕傲自滿,沈朝同學就是這樣的例子。”
“沈朝哪裡驕傲自滿了?”陸夕很是不明白在她自己看來,
沈朝可以說是一點架子都沒有了,不然怎麽會那麽地幫助於她呢。 “陸夕同學,你這就有所不知了,”他朝她搖搖頭,繼而又說道,“沈朝同學一直都特別地驕傲的,不過他也有驕傲的那個資本,但是這次他可是掉出了班上前五了,而第一就是班長。”
“班主任,那這個你應該自己跟沈朝好好說說啊!”陸夕不解地撓了撓頭髮,問班主任:“你跟我說也沒有用啊!”
“我這不是聽到你說起他們兩個人嗎?”
“那班主任,你找我過來談話就是要誇獎我幾句嗎?”眼看著馬上就要進行晚讀二了,陸夕想早點結束這一談話,就又問他。
“當然不是了,之前那時候學習任務挺繁重的,所以就沒有找你說,這幾天應該是挺合適說的。”
“什麽事情啊?”
“前一段時間,教導主任跟我說,你們那幾個人趁著在打掃語文辦公室的似乎,做了一些學校不允許的事情。”
“額……這個?”陸夕一下子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這件事不是都過去了嗎?並且不是解釋清楚了嗎?
班主任為什麽還是知道了,看來這一定好好解釋清楚才行,不然這件事情永遠都過不去的。
“班主任,這其實教導主任看到的並不是真的, 明月他們只是很普通的朋友而已,並沒有觸犯了學校的有關規定。”
為了解釋清楚,陸夕說得時候,語氣非常地急迫。
可是班主任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反應,只是說:“我教了他們一年,還是了解他們的為人的,只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得多多注意的。”
聽到班主任這麽一說,陸夕心裡的石頭就放下了,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裡這樣吐槽著。
每次在每周的升旗儀式的時候,都會通報早戀的行為,但是她很想說:“明明食堂可以看到很多一起排隊吃飯的“小情侶”,為什麽每次抓到的都是在操場逗留的呢!”
這非常地不合理啊!
有時候覺得老師視力非常好,但有時候又覺得不行。
“那,班主任,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回教室了吧!”見班主任好像對這件事情也沒有任何太在意的,她隻想快點走,不然等會班主任又反悔了呢!
畢竟在此次事件中,確實是有“早戀”的存在。
可是班主任並沒有讓她立馬就走,而是一臉笑意地看著她:“我是一個挺開明的班主任,只要我的學生不會因早戀而耽誤學習,並且還會促進學習的話,我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班主任,你幹嘛跟我說這個啊,我又不會早戀的。”
班主任沒有說什麽,直接讓她回去了,只不過在她走後,無奈地笑了笑。
什麽事情都是說不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