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好了沈朝的名字之後,陸夕翻看了一下以前的一些記錄,發現已經寫了好多了。
幾乎與她關系還不錯的朋友的名字,都有在本子上。不過寄了最多次的還是陳澤兄弟,誰讓他從認識到現在,沒有那一天不跟她作對的。
簡直就是可惡至極,但是這也是嘴上說說的而已,畢竟小澤子還是挺講義氣的。
上次跟十七班的男生起爭執的時候,他可是最後後援會的主力之一呢!
而接下來就到了陳奕璿小朋友,這個就不用多說了。除了剛一開始認識的時候,這人還是挺好相處的,但是到了後來,這人就開始無法無天了,整天就成了吵吵鬧鬧的歡喜冤家。
……
不過,這對於陸夕而言,反而是挺好的,這樣更讓她感覺得到暖意。
於是,從外面回來的陳奕璿,一進門就看在站在一旁傻笑著的某人,就上前出聲問道:“夕姐,你還不趕緊去洗澡,在這裡愣著幹嘛呢?”
“沒事,”陸夕一聽到她的聲音,便瞬間把本子合了起來,朝她笑嘻嘻地說道,“我馬上去,你老不要生氣了啊!”
真的是,明明今天晚上有著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好好地抓緊時間,老是在這裡磨磨唧唧的。
果然認識陸夕時間久,就會發現她根本就不像是表面那樣冷冷酷酷的,反而無時無刻不傻傻的。
也不知道以前的她是如何和別人相處的,是不是經常被別人欺負。
不過陳奕璿自己也沒有時間再想下去了,因為等會還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畢竟這是一個挺正式的場合的。
洗完澡之後,陸夕就在宿舍的全身鏡前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此時的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件班服還挺好看的。
班服是一件衛衣,為了耐髒一點,所以這衣服的顏色最終敲定的是灰色。本來有很大一部分的同學,是想要黑色的,但是班長說黑色看起來太死氣沉沉了,不太符合七班的活潑好動的氣質。
不過,在陸夕看來,灰色和黑色都沒有多大的區別,反正衣服好看就可以了。
她想著雖然等會也只是一個大合唱,但怎麽也得收拾一下自己吧。便拿過梳子梳理了一下頭髮,扎了一個高馬尾,看起來比平常精神多了。
這時,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林佳,從床上下來的時候,看到這樣子的陸夕,便忍不住開口道:“夕姐,你這樣子真心的不好看。”
“啊?”不好看嗎?陸夕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還行啊。
“夕姐,雖然大家平日裡都是這樣子稱呼你的,但是你本來就擁有一副特別可愛的面相,就不要扎這麽老氣的髮型了。”
“我這還能有什麽髮型啊?”她理了理挺長的劉海,並捏了捏自己的臉,問道,“反正我又不是站在最前面,這樣就應該沒有問題了。”
林佳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陳奕璿就已經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倚靠在門框,淡淡地開口:“夕姐,林佳同學說的真的挺有道理的。”
“難道我還要去像一個獨特一點的髮型嗎?”
“你給我過來,”陳奕璿拉過她的手,坐到了床上,看向另外一個人,吩咐道,“林佳,你把我需要的工具給拿過來。”
“奕奕,你不會是想要把當成你的實驗對象吧。”
見她點了點頭,陸夕就趕緊用力地搖頭,
“陳奕璿,我不要,我不要,你就放過我吧。”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這丫頭就對別人的頭髮特別地感興趣,便想盡辦法幫別人剪頭髮。
你說要是剪得不錯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丫頭的技術真的不行,所以班上的女同學都是盡可能地避著她了。
但是陳奕璿一點都不顧陸夕的反對,直接就上手了。
不是陸夕自己不想反抗,因為現在的人數是一比二,實力不允許啊!
於是,陳奕璿就開始了她所認為的還說得過去的計劃了。
先是把陸夕原先的馬尾給拆了,然後就是將頭髮一分為二,扎了兩個丸子頭,留下一半的頭髮披散在肩上。
最後,陳奕璿整理了一下陸夕的劉海,點了點頭,“夕姐,你看看是不是顯得你自己特別的可可愛愛。”
“夕姐,雖然說奕璿之前的實驗都是失敗的,但是我保證這次肯定是非常的成功的。”
陸夕本來是不想去看的,但是看到這兩人這麽有自信的樣子,便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便走到全身鏡前看了看。
看了之後,便轉身看著陳奕璿,不可思議地說著:“奕奕,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厲害了。”
不過她還是相信最根本的原因是, 她本來就是可可愛愛的小仙女,只不過平常太愛學習了,對這方面的事情不太關心。
陳奕璿一看她還是挺滿意的,一下子就有點飄飄然了,“夕姐,不是我說你,你自己的頭髮本來就不是很長,卻偏偏要扎一個高馬尾,怎麽可能會好看呢!”
“並且你本來就凶巴巴的,所以怪不得班上的同學會說你像一個母老虎,”她繼續說,“誒呀,果然我們四姐妹當中,你是最不像是可可愛愛的小仙女了。”
林佳注意到陸夕的表情,便趕緊扯了扯某人的衣服,輕聲地說著:“奕璿,你不要再說了,夕姐好像有點生氣了。”
“哼,陳奕璿你跟我都是一斤半兩,不要老是詆毀我。”
本來還想著這人平日裡對她還是很不錯,就想著要不要在那個本子上,把這人的名字給劃掉,買點好吃好好補償。
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了,這人就是皮癢了,想要被揍一頓了。
“夕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這個時候,都說同一句話啊!”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其他的話可以說的嗎?”
“看來,你就是得到了我大膽的偏愛,才會如此的囂張了。”陳奕璿不明思議地笑了笑,繼續說著:“陸夕同學,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我可是你姐。”
“哦,是嗎?”聽到陳奕璿的這個說辭,陸夕很快就明白她為什麽老是要抬扛了。
原來是因為不想做老二了,想做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