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同學,我想問你,在剛才的課堂上為什麽會主動回答問題。”
“英語老師,你不要想太多,”沈朝站直身子,很是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我作為遠誠高中的學子,課上認真聽課,回答老師的問題,這是我的本職。”
“但是,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不喜歡我上的英語課的嗎?”英語老師如此說道。
班上雖然也有很多同學不喜歡她的課堂,到那時令她最影響深刻的就是面前的這位沈朝同學了。
“我不會因為不喜歡這個任課老師,而卻選擇不喜歡這門學科的,這讓我覺得自己特別的沒用。”
這話他是的真話,就算以前真的和英語老師有著很大的矛盾,但從來沒有過說不想學英語的這個念頭。
“沈朝同學,你先走吧。”
沈朝點了點頭,正準備走回教室,但是想了又想,轉頭看著英語老師說:“英語老師,沒有人真的會平白無故討厭任何一樣事物的。”
英語老師回過神的時候,沈朝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了,她腦海裡仍還是他最後說的那一句話。
但是她覺得自己並沒有錯,難道不應該是對那些學習特別優秀的同學,更多的關照嗎?對那些經常惹事生非的學生而有著更多的不喜歡的嗎?
來到學校就是應該要好好學習的,應該要遵守學校的相關規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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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下課之後,班上的很多同學都去吃飯了,陸夕看著在走廊的沈朝,心中難免有些擔憂,便坐在座位上等他回來。
看見他回來了,便迫不及待地問他:“朝朝,英語老師有沒有難為你啊?”
“怎麽了,”聽到她所說的話,沈朝便朝她笑了笑,“難道英語老師還能把我暴打一頓嗎?”
“英語老師之前不是一直都不喜歡你的嗎?怎麽這次還專門叫你出去,是不是覺得你特別的優秀,然後想要表揚表揚你了?”
“我的優秀難道不是有目共睹的嗎?”沈朝收拾好書包,示意她跟上。
陸夕隨手將書包背好,跟上他的步伐,扁了扁嘴道:“朝朝,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太過於自信了。”
“說,是不是跟小澤子學的?”
“夕姐,你的第一反應為什麽會是陳澤呢?”
“這個嘛……”她有點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眯著眼笑道:“上次跟十七班的同學起爭執的時候,我說你不僅成績好,而且長得也很不錯。”
“然後呢?”沈朝已經聽到兩個人對這件事情的說辭了,看來這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啊!
“陳澤就很大言不慚地說,他才是七班長得最好看的男生,他比你好上一百遍。”
“那你覺得陳澤所說的話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沈朝突然想要逗逗她,便如此問道。
“當然是你了,陳澤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陸夕在說這話的同時,也在心裡默念著,小澤子你不要怪我哦。
沈朝對這話非常的滿意,便不再說些什麽。
而打好飯坐好之後的陸夕才意識到,她好像被某人帶偏了,便又將要問的那個問題說了一次。
“就是英語老師覺得我突然在她的課上這麽積極,覺得有點奇怪,便找我問一下原因。”
“朝朝,你一定是這樣說的是不是,”陸夕聽到他這麽一說,便已經猜想出了,
便說,“你說你雖然不喜歡英語老師這個人,但不會因此而不喜歡英語這一學科的。” “是的,夕姐你是怎麽猜到的?”沈朝點頭,便又問她。
“我可是每天都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節課你是否認真聽課,我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英語老師是不是在之後會做出一些改變的呢?”
“夕姐,你管那麽多幹嘛,努力學好每一科就可以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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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之後,陸夕就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便喊住了他:“朝朝,你記不記得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
“什麽事情?”
“就是你說看在我這段時間表現得這麽好的份上,可以讓我提幾個要求作為給我的獎勵。”
“說吧,要我做些什麽?”沈朝笑著問她。
“就是我想在後天約你去一個地方玩。”
“沒有任何的問題,”沈朝想都沒有想,就如此說道,但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問題,便又說,“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在陸夕看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都是可以答應的。畢竟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他答應那天會去那個地方。
“我要把作業給帶去。”
“額……”她就知道他要提出的要求有很大可能性會是這樣子的,但最後還是很無奈地點了點頭。
早就回到宿舍的陳奕璿,一看見推門進來的陸夕,便問道:“夕姐,你怎麽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啊。”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你要聽那一個?”
“好消息吧。”楚雅安從床上伸出一個頭,應著。
“就是,朝朝已經答應要跟我去一個地方了。”
聽到她這麽一說,陳奕璿就覺得有那麽一點點的興奮,便又問:“那那個壞消息是什麽呀?”
“朝朝說他要把作業帶去那個地方。”
走到自己的床上坐下之後,陸夕就又說:“奕奕,你說朝朝是不是根本就不記得後天就是他十八歲的生日了。”
“應該不會吧,畢竟沒有人會不喜歡過生日吧,而且這個還是十八歲的生日,意義非凡啊!”
“那他為什麽在那天還要想著要寫作業呢!”
“夕姐,你就知足了吧,”陳奕璿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此說道,“七班的那一個同學不知道,沈朝同學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學習了。”
“他能答應你的要求就已經很不錯了。”
“知道啦。”陸夕不想聽這個丫頭再囉嗦個不停了,趕緊讓她閉嘴。
但是某人並沒有意識到這個,還在繼續說著:“夕姐,該不會你是在吃學習的醋吧。”
“陳奕璿你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我也是一個非常喜歡學習的人好嗎?怎麽可能會因為朝朝要學習而吃醋呢!”
“真的嗎?”陳奕璿真的不太願意她的這個說辭。
“真的不能再真了。”陸夕朝她惡狠狠地說著。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