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這種的喜歡又能維持多久呢?或者說這種喜歡是不是還參雜著其它的東西呢?
所以除了上次在教室門口衝動之下說出的話之後,在也沒有說過那些可能會讓明月誤會的話了。
李雅聽到自家兒子的話之後,尋思了好一會,便很是認真地跟他說:“浩陽,你自己清楚自己內心想的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就可以了。”
“不過,媽媽還是想跟你囉嗦幾句,現在你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學習,你如果真的喜歡可以等到考完高考之後再另做打算的。”
“媽媽,我心裡清楚得很的。”
認識明月也挺久的了,對於她還是有著一定的了解的,並且上次她對於“早戀”這中事情已經是特別的敏感了,他也不願意他的所作所為會對產生不好的影響的。
“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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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因為韓讓學長是隻放一天的假期,所以陳奕璿就不能和他一起回家了,而陪她一起回家的則是陳澤同學。
陳奕璿看著旁邊這個非常的嘚瑟的人,就很想打他,但是最後還是強忍住了,“陳澤,你能不能不要露出這樣子的神情,這讓我非常地想揍你。”
“因為能和七班最可可愛愛,漂漂亮亮的小仙女一起回家,我開心得笑了,這難道都不行嗎?”
“額……”陳奕璿一點都不想理這個家夥了,就獨自一人拉著自行車往校門口走去。
而陳澤則是快速地上前,攬住她的肩膀,非常厚臉皮地說著:“難道我說的話是有著一丁點的不對勁嗎?”
陳奕璿不應聲,陳澤就又說:“難道你真的像夕姐空中說的那樣,是一個十足的小巫女。”
“陳澤,你到底會不會說話的啊!”陳奕璿實在是忍不住了,把沉重的書包往他身上一打:“而且,我認為你才是越來越莫名其妙的。”
“是嫌棄我要陪你一起回家了,”陳澤也不反駁,反而是以一種特別酸溜溜的語氣說著,“還是說因為那個韓讓學長選擇不回家,因此不能送你回家,你心裡就不開心了嗎?”
“陳澤,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說話啊!”陳奕璿朝這人破口大罵著。
“好啦,我知道錯了,璿妹不要這麽地小氣嗎?”
陳奕璿就知道這個人會做出這樣子的行為,但是很奇妙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已經平靜下來了。
然後很是認真地看著他說道:“陳哥,我希望你不要拿我和韓讓學長的之間的任何事情開玩笑。”
“知道了,”陳澤聽話似地點了點頭,繼而又說道,“那奕璿,你已經不生我的氣了嗎?”
“嗯。”
“哦。”
“嗯?”
“我們一起回家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和班長他們一起去鎮上買蛋糕呢!”陳澤如此吩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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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話是這樣子說: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樣子的事情,還明天還意外先一步到來。
而沈朝看著校門外的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在那一瞬間,喜悅已充滿了整哥新房。直接快速衝了過去,抱住了那個與他有著最親密關系的人:“媽媽,你怎麽來了?”
“怎麽了,兒子不高興媽媽的到來嗎?”
“怎麽會呢?”沈朝笑著挽著她的手,走到了那輛粉色的小電驢的旁邊,眯著眼笑道:“我所有的歡喜都是與媽媽有關的。
” “真的嗎?”秦琳看著此時站在她面前的這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出聲問道:“我可是聽你說起過很多次,關於你的阿哥同桌的事情了。”
“這個……”沈朝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家老媽會這麽直接就說出了這樣子的話,回過神之後,連忙解釋道:“這個夕姐,只是一個新認識的好朋友而已的。”
“哦。”她點了點頭,但是心裡還是不願意相信兒子的這個說辭的。
以她對他的所有了解,他不像會是這樣,這麽地容易和別人這麽快就成為了好朋友,而且這個好朋友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好朋友”。
不過她也不太想戳破他的謊言,只是在開車回去的時候,說了這樣子的一句。
“兒子,媽媽會支持你的一切想法的,你就大膽去做吧,也不用考慮我的任何感受的。”
沈朝在聽完媽媽說的這些話之後,就覺得特別的奇怪,因為以前的媽媽是不會平白無故地說出這樣子的話的,如果說了一定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但是因為此時是在車上,不方便問清楚,他就沒有立馬跟媽媽說出自己的心中疑惑。
回到家之後,沈朝就想跟媽媽好好說一說,但是媽媽則是鑽進廚房做飯去了,機會都沒有給他留。
他也隻好跟著進到了廚房,作一個幾乎透明的小助手。
就在快要把一切都弄好之後, 這時的沈朝才開口問道:“媽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再瞞著我?”
“親愛的沈朝同學,你自己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我能有什麽事情是可以瞞得住你的呢!”秦琳把最後一盤菜端出去之後,回頭看著沈朝很是認真地說著。
“可是在你的心裡,我就是三歲的小孩啊!”
“好啦,我們先吃飯好嗎?”秦琳也不知道要怎麽才不將真相給出來,所以最後只能轉移話題了。
“嗯。”沈朝也不能強迫她一定要說出來,便點了點頭,說。
坐下來之後,他看著這滿滿的一桌子的菜,便好奇地問道:“媽媽,這最近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日子啊!”
不然今天晚上的菜為什麽這麽的豐盛,就連過年的時候,也不見得會出現這樣子的情況。
“兒子,你難道忘記了嗎?”秦琳將一塊很大的肉夾到沈朝的碗裡,展顏道:“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而且後天則是你的十八歲生日。”
“十八歲的生日?”
“對啊,兒子你不會是因為對學習太投入了,都忘記你即將要成年了。”
“可是,我不喜歡過生日。”沈朝放下手中的碗筷,淡淡地說著。
“兒子,你是不是還在怪媽媽,當年沒有保護你,讓你受了那麽多的委屈。”
“我沒有,”沈朝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很艱難地說著,“我怪罪的只有那個人。”
那個我幾乎會是永遠都不會原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