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個小笨蛋,連這麽簡單的數學題都不會。”
“誒呀,你們說我怎麽都學不會數學呢,該不會數學就是我注定的敵人吧。”陸夕向室友抱怨著。
而陳奕璿只是看了雅安一眼,語氣之中盡是不相信,問道:“安安,你從哪裡看出夕姐心情不好的。”她不是十分地明白,明明她看到的夕姐還可以笑嘻嘻地和她們開玩笑,並且還反過來安慰她。
“是的啊,安安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陸夕也很好奇,這是少有的別人可以看出她的情緒的改變,而這其中的發現者除了弟弟之外,都是來了七班而認識的朋友。
楚雅安只是笑笑沒有馬上說話,她是誰,可以說她就是班上最會看人心思的人了,就算還認識夕姐不到半個月,但對夕姐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她覺得夕姐和沈朝有著一些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喜歡“隱藏”,隱藏著一些東西不想讓別人看見,而這些東西中好與壞都包括在內。
快走到宿舍門的時候,她才有點漫不經心地說:“夕姐,你還記不記得開學第一天在宿舍說的那一長串話。”
陸夕點點頭,“記得。”
陳奕璿皺著眉頭,問道:“楚雅安,你不要老是裝得那麽高深莫測,說點我能聽懂的話來。”
從認識她到現在為止,她這個人平日不怎麽愛說話,但一旦開口說話,定會讓你覺得她說得頭頭是道的。
有五個字來形容就是“愛講大道理”。
對於陳奕璿的不滿,她沒有理會,只是看著陸夕,“我覺得你說的那些話中的兩種情況,你和朝哥都具有。”
她說完之後,和陳奕璿一起看著她,希望可以從她的神情之中看出點什麽。
而陸夕只是苦笑了幾秒,腦子裡亂糟糟的:“可能吧。”其實她也不知道,那天說的那些話並不是完全是正確的,畢竟那個時候對於“沈朝”,還是沒有見過面的,對他的了解也只是從老班以及室友得知。
但她還是因為雅安說的話,而觸及了心底的柔軟,這時,陳奕璿直接用力往陸夕頭上一敲,很是生氣地說:“陸夕,你怎麽回事,剛才你還說了一堆話來安慰我。”
“啊,你說的這些話可以完完全全地用在你自己的身上。”
而楚雅安直接拉過她的手,撇了陸夕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奕奕,你別理陸夕這個死丫頭,她就是死心眼,老是想太多然後讓自己過得不開心。”
“這種人就是活該。”
“對,安安,我們要先冷落她一會,不然老是沒有把我們當成朋友一樣對待,把自己想象成是有著厚厚的保護色的枯葉蝶。”陳奕璿拉著雅安就走進了宿舍,並沒有管已經愣住的某人。
陸夕直接被兩人的話被嚇到了,她不就是說了一下,她因為學數學感到有點吃力嗎?怎麽就上升到她不把她們當做是朋友來對待了。
這可真的是大大的冤枉啊!陸夕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尤其沒有想到雅安和奕璿會有如此豐富的想象力。
她是不是應該感到驕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