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麽每次都是這樣,突然就跳轉到另外一個平面上,不是說另一件事情就是突然給他起了一個新的名字。
陸夕的思維怎麽變得這麽地快,如果將其運用在學習數學的過程中,那將會看得的是不一樣的她。
不會是那個“數學虐我千百遍,我待數學如初戀”的夕姐了。
但他還是問了一句:“陸夕同學,請以後不要跳得那麽快,我跟不上你說話的思維了。”
“額……”陸夕沒有想到他會想到思維的那方面去了,她只不過是隨口一說的,這要是真的是思維轉得太快了,那還有什麽學數學不好呢!
“我就是聽到你的話,覺得“沈老師”的這個稱呼特別適合你,所以才這樣子說的。”
“並不是你口中所說的,說話的思維。”
“那到底是為什麽適合呢!”這丫頭前前後後都給他起了多少個名字了。
沈朝、同桌、朝朝、沈哥哥、沈老師……
他覺得到高中畢業之後,遠不止這幾個。
而他好像對她的稱呼只有三個而已。
“你特別像我爸。”陸夕想了想,仰頭說道:“我爸爸也是特別愛跟我說一些我不懂的話,你也是一樣。”
看見沈朝那副特別嫌棄的樣子,陸夕很想說,放心我不會叫你“爸爸”的。
但還是沒有,只是伸手去推他,“誒,你不相信嗎?”
沈朝沒有看她,只是挑了挑眉,輕聲說道:“夕姐,已經上課了,而且還是你最喜歡的語文課。”
真的嘛,下課十分鍾休息的時間這麽快就過去了,陸夕很是不願意的樣子抬頭,然後真的看見了背對他們的老班。
一看到這個,她感覺手心都要冒汗了,自從上次被點名之後,她都有點怕他了,畢竟老是在課上被老師特別的關照,也不是一件特別值得高興的事情。
所以,她就沒在管剛才說到的問題了,好好聽課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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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之後,陸夕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站在走廊看風景的某人,就跑過去搭話了。
“小澤子,怎麽樣啊?”
“什麽怎麽樣,夕姐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陳澤憨厚地笑道。
本來之前還是紫色頭髮,並且戴著黑色耳釘的陳澤,早就在沈朝的“威脅”之下,變回與正常的高中生一樣了。
所以,來到遠誠高中之後的陸夕,看到的陳澤就是沒有了那種邪裡邪氣,有著的也只是有點像班上長得好看的男生。
這樣的陳澤反而比沈朝更加有親和力,所以陸夕就溫和笑道:“小澤子,我聽明月說,你現在感到在學習上有點吃力,所以我們……”
“什麽?”
“我們來個結盟,一起互相學習,反正我們都是學習不太好的,”陸夕很是精明地踮起腳尖碰了一下他的頭,“你說是不是這個硬道理啊!”
可是,陳澤只是有點嫌棄地看了陸夕幾眼,搖搖頭:“夕姐,還是不了吧。我跟你相比,我還是比你好的。”
“你什麽意思啊?”她感到有點氣餒了,朝朝和奕璿這樣說了也就算了,連他也這樣說了。
“朝哥都跟我說了,你連最基本的數學公式都不記得了。”
“……”
這搭話徹底進行不下去了,再加上要上課了,於是就這樣來潦潦草草地結束了。
本來想著說可以找一個跟她差不多水平的一起,
但是好像沒有成功。雖然朝朝和她是一組的,但是她已經習慣於一個人了。 不喜歡別人因為“照顧”她而失去了一些東西,別人也有他自己要走的路。所以這也是當初她為什麽要拒絕去陸老師的那個班的一個原因。
可是,在即將到來的月考,陸夕感到了壓力巨大。這個不僅關乎著重新換位子,而且還與奕璿的打賭有關。如果是她輸了的話,那她的錢包將不保。
陸夕算了一下,如果按照小賣部裡最貴的那種的話,那五個冰淇淋就得需要25塊,這可能是她一周的零花錢啊!
想想都心疼。
於是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裡,大家看到的那個陸夕是這個樣子的。
說都不多說幾句,下課也不會離開座位,就算是離開了座位,那也是去請教老師或者是同學了。而且也不會去關心學習以外的時間,特別是在宿舍談論到她喜歡的那個歌手,她也當做沒有看到。
作為經常和陸夕在一起的陳奕璿以及楚雅安,是最為清楚的了。
有了足夠重要的動力,才會堅持得下去。
陳奕璿看著這樣的陸夕,就問某人:“安安,你看夕姐為什麽會突然變了一個樣子了呢!”
“我看,第一,她是我為了可以再一次和朝哥成為同桌,第二,那應該就是為了和你的那個賭注,第三,可能真的很想學好。”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的了。”聽了安安說的話,她就很是明白了。
這不就是應了那句話,為你我要變得更加的優秀,為你我要變得更加的堅強,而你就是我動力之一。
陳奕璿怎麽也沒有想到,就是一個她認為是隨口一說的賭注,竟然會起到了一個這麽重要的作用。
見陳奕璿還是一副不看在眼裡的樣子,楚雅安沉默了片刻才出聲:“奕奕,你不要小瞧了夕姐,說不定她就是黑馬。”
“我當然不會了。”有了比較才會去努力,不讓自己停留在原地。
也有可能真的是因為班主任提出的這個新的換座位的法子,班上的整個學習的氛圍都特別的濃重。而且,遠誠高中的每一個班都是可以有男女混坐的情況的,陸夕聽陸老師說過這其中的緣由。
他說:“就算是男女混坐,這也沒有什麽的,說不定還可以達到雙面的效果。”
說的也是,就算是兩個有著青春萌動的人,坐在了一起,更加近距離的接觸了,說不定就能發現彼此特別多的缺點,然後最後演變成了互相嫌棄的情況。
有一句話就是這樣說的,“距離產生美”。
就比如陸夕同學和林女士就是這樣的,暑假在家的時候,林女士是無比的“看厭”了陸夕,可是幾天前林女士就打了電話向陸夕表達想念之情。